温锦书微微勾唇一笑,声音清越入耳,扫他一眼,倾身上了马车:“世间女子,真心待本王者,唯有一个若颜。于归,本王知。所以——”他温润的眉眼,斜睨了眼身后站立挺拔如松的男子:“本王在想,未来的皇后是她,也未尝不可。”
于归挺拔的身躯微颤,抬头:“王爷——”
温锦书在这里没有停留多久便离开了。
赢珏从藏匿身影的树后走出,纵身跃入河水中,将里面的章文月捞了出来。
食指探着章文月的鼻息,尚还有一点呼吸。
她胸口的长剑刺的不浅,若是再在这里待上一些时间,她必死无疑。
按住她胸口上的伤口,赢珏刀痕交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唯有眼底黑暗的如同黑夜,无半点光亮。
世人皆传,温王爷温尔儒雅,惊才风逸,颇有少年之才,温润之风,实乃夜圣男子之表率,万千京城少女所仰慕心仪之对象。
如今看来,亲生舅母都可下其毒手,此男子,也不过如此。
心胸狭隘,毒辣无情。
将章文月的身体扛在肩上,赢珏嘴角挑起一抹忽冷的笑意,纵身消失在冷清废弃的河道。
...
“这画本子...”
席若颜翻看了一页画本子,
嘴角细不可查的抽了抽,果然这男的还是得——
嗯——
她心中有了答案,继续翻着画本子。
“这个男的长得不错。”
盯着画本子中的俊秀男子,什么时候画本子的男人也可以画的这么栩栩如生了?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好看的人,都用从画中走出来形容,如今这画本中的男子,就是美的比他怀中的女子,还要令人垂涎。
男子面白唇红,手指白皙。
席若颜看到,从女子头顶上,那一小格子圈着的字,女子蚊咛吐出的话语,是“相公,其实奴家是个石女....”
席若颜:“.....”
然后画本子中,男子的表情也是描绘的多姿多彩,只见男子俊秀的一张五官,逐渐的,从先前的震惊,惊诧,到最后的呆若木鸡。
犹如五雷轰顶,他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当场。
好久之后,他都难以回过神来,而是木讷着,盯着面前被他护在怀里,久久的....
他俊美的脸色铁青难比,慢慢的穿戴着身上的衣服。
女子坐在床上怀揣不安,看着男人背着她穿衣服,紧张娇小的身躯都快卷缩在了一起,她泪眼婆娑的盯着男人修长的背影。
盈盈垂泪:“相公,可是怨恨奴家瞒了你这么久。”
男人闻言转过身,神色复杂的看她一眼,又是过了好久之后,才听到他长出一口气,眼眸中多了不忍:“娘子,其实我床事上面不行。”
“.....”
席若颜看愣了好长时间,忍着想要笑的冲动,继续翻阅着往下看。
“娘子嫁与我时,我一直不敢与娘子提起,怕娘子知道后伤心,方才为夫一直在....”
“既然娘子是石女,那为夫也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们是真心相爱,我也是真心喜欢娘子....”
“若是娘子愿意,为夫愿意用手与娘子相伴一生。不离不弃,海枯石烂,永不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