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大叫。
“想上天了?”
男人呼吸温热,声音却冷如霜降。
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着,席若颜好像是在被一个死人给盯着,全身上下都给结冰一样。
她莫名对于有些退怯,只因为现在的皇叔看起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没有想到男人在生着病的时候还这么精神,席若颜惊的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
一双睁的大大的眼珠子虎视眈眈的瞪着她,本能的保护好自己,以防止他气急了揍自己。
“呵——”
看到她这个警惕的举动,男人勾唇一声嗤笑。
嗓音轻柔软和。
“嗯?”
“皇叔。”
席若颜半吞半吐的张嘴。
“嗯。”
“我好像是癔症了?。”
“....”
“我应该是没睡醒,我那么听你的话,你说我怎么敢和你造反呢,对吧?我——”
男人直勾勾的视线,看着人的头皮发麻。。
而席若颜连闪躲的余力都没有,整个空隙就这么大,只能被迫被他危险的盯着,简直欲哭无泪,难以挣扎。
“皇上,奴才把司徒神医给您请来了。”
这个令人害怕的动作没有持续多久,殿外传来张怀德走动的声音。
连带着男人冰冷的眼神,也是随之一顿。
男人薄唇冷幽,冰冷的话语缓缓从冷漠的唇瓣溢出。
张怀德在看清里面的现状时,也是一惊。
这这这这——
他眼珠子瞪的滚圆,这咋又开战了?!!。
瞅着公主被折腾的样子,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
他使劲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公主这该不会是被家暴了吧?
如果公主被家暴了的话,那也太惨了?他和公主的关系这么好,要不要帮帮公主来着?
毕竟公主这么瘦小,要是真和皇上打起来,肯定不是皇上的对手。
张怀德也想帮席若颜,可是一想到,家暴公主的人是谁,是皇上啊。
他嘴角抽搐,默默的在心里给席若颜上了三炷香,转头,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身边站着的白衣绝美男子。
“司....司徒神医...要不....咱们咱们先滚吧....?”
闻言,司徒玉皱了皱眉,床上的二人也并未多看,拂袖走了出去。
张怀德紧跟其后,一脸恭维讨好:“司徒神医,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让您白跑一趟。公主和皇上好像不怎么方便,皇上就是受了风寒,着了凉,有点发热,这样,您给奴才开点去热的药方,待会咱家让人下去为皇上熬制。”
进来的男人,席若颜没有看清长相,但是那一身白衣似雪,让席若颜热血直冲脑门,尴尬的扯过一小片被角盖在脸上,嘤嘤嘤没脸见人了。
男人的重量还压在自己身上,席若颜不满的伸脚踹了踹他:“你还不下去,想压死我啊!既然生病了就乖乖的好好躺着,待会喝药。”
夜倾绝将棉被的一角拉下去,对上少女一张通红诱人的小脸蛋,眸光深邃:“我给你看。”
....
大脑红白了很长时间的席若颜。
男人见她傻愣愣的盯着自己,手抚上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