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小畜生,待会咱家看皇上进来了,你怎么办!”
听张怀德提到夜倾绝,白球球是秒怂的。
俩扒拉在席若颜胸前的爪子,很快就慢慢的放了下去。
该为乖巧的蜷缩模式,靠在席若颜的怀里。
“喵喵....”
和小花待了这么久,它突然发现,其实还是原配的好。那小家伙太过于无趣,浑身瘦平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吃的还少,都不够它塞牙缝的,它压一下它就扁了。
“去锦州,可带着太医?”
席若颜顿下手中动作,看向张怀德。
锦州这么多七蛇,纵使是七蛇的毒害没有找到解药,但太医跟着总归不是坏事。
“回公主,锦州此行,有司徒神医跟着。”
“司徒?”
隐隐想起那夜,一袭乳白色长袍,惊鸿一瞥,难以看清相貌的绝世男子。
席若颜颔首:“嗯。”
永源宫
裴庭玉穿戴整齐,意气风发的从里殿走出。
惊艳人目光的绝色样貌,在日光的照耀下,更是光彩逼人。
尤其是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吃饱喝足’的笑意。
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似那慵懒的妖人,举手投足间,皆是引人遐想,致命的诱惑。
众人只看到他俊美的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意,却难以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森冷冰光。
若说他一张绝美的面庞使人陶醉沉沦,那么他眼底的冷光却让人不可忽视,就宛若黑夜中的一把利剑,能直直的刺进你的胸口。
美的惊人,却也毒的吓人。
“砰——”
只听得一声巨响,上官婉满目惊恐,温婉秀美的小脸满是恐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侯爷....侯爷....奴婢....奴婢....”
“你可是看着本候,失了魂?”
垂下眸光,打量着这个一身宫女装扮,却难掩她那张倾城绝色的小脸,裴庭玉嘴角的笑意不由扯深,伸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薄的挑着她的下巴。
“侯...侯爷乃是天人之姿,婉儿....婉儿一时看得....看得呆了....希望...希望侯爷不要怪罪....”
“哦?看本候看的呆了?”裴庭玉低低一笑,深锁着她那张娇红的小脸:“本候倒是难得被如此美人看的呆了。”
上官婉俏脸红了一圈:“侯....侯爷...”
“如此绝色的美人,本候怎么舍得怪罪呢。”
“这里是永源宫...”
裴庭玉眯了眯眼。
永源宫确实有不少伺候的奴才,但是上官婉待的这个地方偏僻,她走的是小路。这个时候,这条小路不会有人经过,可她是永源宫一个小小的婢女,虽然已被太后认为义女,但是还没有封号,现在仍旧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若是被旁人看到,她和侯爷....
可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完美了,让她情不自禁,从方才她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的魂便被他给彻底的勾了去。
要不然,她也不会打碎了茶具....
裴阳侯顺势将她压在身下,耳膜私语,嘴角带着惯有的邪笑:“方才,可是故意打坏了茶具,惹本侯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