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妃姐姐那么好,又给皇叔端来了滋补身体的粥,能连续这么多年守在御书房....”“张怀德。”
“皇上——”
“自今日起,禁沈妃的足,终身。”
“!!!!!!”
“.....理由呐皇上?。”
“下毒。”
“粥里下毒,是谋害您这个意思吗?皇上?。”
夜倾绝抿唇,幽深的眸子朝他看来。
张怀德头顶冒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气的。
这借口也太特娘的牵强了吧,合着皇上你这样诬陷人家好吗?
“好的皇上,奴才这就下去传皇上口谕,终身禁沈妃的足。”
“可满意了?。”男人挑眉看她。
席若颜不好意思的扑到夜倾绝的怀里:“皇叔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人家沈妃又没有得罪你。”
“得罪你了。。”
对于她这三百六十度堆笑,一张笑脸堆的满满的,夜倾绝很是受用,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也没有得罪我,刚才张公公不是说了吗,就打了一个正面。她才和我见一面而已,怎么可能得罪我。”
“还回去吗?”
“不回了不回了,走皇叔,我给你剥甜橘吃去。”
席若颜主动的牵上男人的手往里面拉。
男人阴沉的瞳仁见她恢复以往的生动,黑压压的乌云渐渐散去,跟着她一同进了御书房。
“皇叔,我送父亲离开的时候,和他说了,先把温宸要来,我要亲自审问他....”说到这里,她偷偷去看男人的神色,见男人神色淡淡的,可之前一样。唯有翻阅奏折,白皙的手指有着停顿。
“皇叔可以吗?。”
“可以。”
“皇叔不问问我为什么?。”
“不问。”
“皇叔就这么相信我?。”
“嗯。”
异样的暖流在心底划过,席若颜凑近男人,在男人英俊如玉的侧颜上落下一个香吻,“皇叔,看在你今天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追究白球球的事了。”
修长的手指又是一顿。
英俊的帝王面无表情的看向她:“你怀疑朕。?”
“....承欢殿里就你和我,还有一个白球球,它一个这么小的畜生,怎么可能连茶几都给压碎了,难道皇叔想说,夜晚有人潜入承欢殿?。”
“不知,与朕无关。”
男人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专心批阅着奏折。
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分明就是不承认了,席若颜想着他今日这么顺着自己,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我想回承欢殿。”
“好。”
男人这次没有再挽留她。
“皇叔什么时候回去?。”
“忙完。”
“皇叔....”
“嗯。”
“是不是若颜今日不够温柔,皇叔话里对若颜有着敷衍。”
“未曾见过你温柔。”
佳人在怀,也无法迷惑帝王批阅奏折的认真。
“谁说的,我刚进宫那会,不是很温柔吗?。又温柔,又乖巧,皇叔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怕吓到若颜。”
话落,但见男人放下手中笔伐,一双黑如晶石的眸子锁向她。
席若颜心虚,想从他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