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加糖,但那碗银耳羹的糖分,显然是超标的。
书房里渐渐升温。
耳鬓厮磨间,是从未有过的震颤。
郦道安托着人的臀,有力的臂膀稍往上抬。
竺君后背冰冷而坚硬。
她眼底有几分不适。
郦道安亲了亲她的鼻尖。
“冷?”
身后是冰冷而坚硬的,身前却是火热似铁。
竺君脸色酡红,她抿着红唇没说话。
郦道安忽将人拦腰抱起来,抬脚理了理地上的毛毯。
竺君有些惊讶。
双手紧抓住他的肩膀。
指甲用力得过了,竟有些要折断的趋势。
郦道安单手握住了她其中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肌肤磨砺的感觉寸寸袭来。
她垂头,咬唇,将额头抵在了郦道安肩上。
郦道安笑了一声。
将她半托着,放到了地毯上。
他甚少有这么放浪的时候,竺君被他一寸寸挤得有些难受。
两人唇齿相依间说着话。
每一寸的熟悉,和每一句话的推挤,都让人越发的敏感。
“什么时候去?”
他沉沉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
竺君真是有些受不住他这样孟浪。
她脸红得,触手都是烫的。
微垂的眼睫不停的颤着。
郦道安热爱她这幅动人的模样。
亲了亲她的脸颊。
郦道安道:“要我去?”
竺君咬着唇,忍着那蚀骨而销魂的滋味。
她瞪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她这幅模样,真是销魂蚀骨。
郦道安往前两步,竺君咬了唇,半晌才道:“不用了。”
她声音在发颤。
说话时,一发颤,便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郦道安抚了抚她的耳珠。
竺君不由打了个哆嗦。
“用不着我。”
“也不是。”
“想试试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竺君缓下口气,两手不由自主的抓在郦道安的肩膀处。
他身上的衬衫散了,领带孤零零的挂在他脖子上。
衬上他那样一副冷淡的脸。
真是......竺君止不住的拿眼去看。
又不好意思。
明明两人已是这样的关系,她还是会难为情。
郦道安亲了亲她发颤的眼皮。
心里十分欢喜。
她虽未主动,但比之从前,已是极大的进步。
他不着急。
拨弄她发汗的小脸,他道:“那好,由你自己去。”
竺君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郦道安侧身半躺着,漫不经心绕着她的发丝,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只是,她自以为掩饰得好。
在郦道安眼里,是无所遮掩的。
竺君抿了抿红唇。
她嗓子有点干:“我有点担心。”
“担心?”
“什么?”
担心这只是他一阵时间的心情好,他待她不过仍和从前一般的小玩意。
她心里是知道的,她有点贪心了。
他能这样待她,就目前来说,她也应该知足了。
他们之间原也只是简单的男女关系。
想到这里,竺君心里那点暗暗的喜欢,又被无声的压了下去。
她笑道。
“也没什么。”
“就是想,我好像还有点厉害。”
郦道安听到她微微昂着小脑袋自夸自,不由的轻笑出声。
“是。”
“什么?”
竺君未听到,半转过脸来看他。
郦道安亲了亲她尚留着余温的小脸:“我说,你很厉害。”
他说时,指腹在她腰间若有似无的捏了捏。
竺君缩了一下。
被他锁住了腰肢。
她回头,郦道安垂首,吻了吻她发肿的唇。
“稍后带你出去。”
他先前为让她不再害怕过往的阴影,天天会带她出门。
但自从竺君回学校之后,两人晚上便不再出去了。
竺君讶异道:“去哪里?”
“粗心。”郦道安刮了下她挺俏的鼻尖。
他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放了竺君,他起身,拿了衣服往身上套。
他上半身是赤着的,书房虽有点暗,但他上身的肌理还是能看得明显。
竺君偷偷瞧了一眼。
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裤。
她站起来。
双腿发软,差点跌过去。
被郦道安抬手,勒住了腰腹。
竺君浅浅松了口气。
两手紧握着郦道安有力的胳膊,她在他身前,半仰着头,回头看郦道安。
“去哪里?”
郦道安眉梢带了点笑。
“不想去了?”
竺君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
“要去的!”
他上次说要带她去见竺敏妍的。
她差点忘记了。
竺君连忙从郦道安怀里出来:“我去换身衣服。”
她说时,小手在自己雪白的脖颈处掩了一下。
真不是郦道安不知怜香惜玉,她皮肤白,稍稍一碰,便是印子。
这还是他克制之后。
竺君快步回了房间。
衣柜里有不少高领毛衣。
她当时看到,吐了口气。
大约郦道安是没有那种想法的,是她自己胡思乱想。
但两人刚刚才......实在不能怪她觉得他准备这么多高领毛衣,别有所图。
挑了件中规中矩的白色高领毛衣,竺君从房间里出来。
郦道安正好从另外一间房里也出来。
竺君往他身后瞧了瞧。
“你去哪里换了?”
郦道安笑:“邀请我?”
“我怕你今天没法去。”
竺君脑袋直往下垂,从郦道安身边过去,匆匆往楼梯口走。
郦道安瞧着她娇羞的背影,他今天心情好得很。
往楼下去。
管家站在客厅等着。
“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郦道安转了转手腕:“嗯。”
他看向竺君,示意她跟他走。
竺君小步走在他身后,车上,两人都十分默契的并未开口说话。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到了一极偏僻的地方。
竺君看到那座四四方方的建筑后头,是巍峨的山,当时心便猛的跳了一下。
她对这些关押人的地方有什么讲究并不清楚,可多少还有点直觉。
这地方,比关押她父亲竺长年的地方也不枉多让。
敏妍做了什么,犯了什么法,他们要这样对她。
她抓着车门的手不由的收紧,红唇紧不抿。
郦道安将车停好,他未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坐在车上,侧眸看了一眼身侧的竺君。
“我不希望你太激动。”
“对谁都没好处。”
“明白?”
竺君小脸是有点白的,她竭尽所能的点了点头,心里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