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宠
第89章 僵
心宠
商界女强人
第89章 僵
本章字数: 6127

郦道安面无表情的看了孟超一眼。

孟超今晚喝的酒都成了额头上的冷汗,他立马掉转身来,迎着女声的来处跑去。

“你别过来,道安受了伤,我要送他去医院。”

安娜听闻,心急道:“严不严重?你让我看看他。”

孟超更急:“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你先回车上去。”

“那是什么问题?”

安娜意识到什么,脸色顿时就变了。

望着孟超身后,那辆变了形的车,美眸冷凝,气场也瞬时变了。

郦道安手搭在车门上。

相比孟超的心急如焚,他像是根本就不在乎。

手在车门上敲了两下:“下来。”

竺君听到了安娜的声音,她手脚僵硬,浑身都是冷的。

她根本不敢面对安娜。

自欺欺人的以为躲在车上就能万事太平。

可郦道安铁了心要她不好过。

他让她下车,她不得不下。

竺君挣扎着,握着车门的手几次滑落。

使不上力。

孟超还想垂死挣扎。

安娜大步过来,当着郦道安的面,一把将车门拽开。

竺君抬头,对上安娜那恨毒了的目光,她比凌迟还难受。

喉咙堵着,发不出声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阴沟里的灰鼠,无地自容。

安娜压着满腔的怒火,眼皮往下,睇着车上狼狈的竺君:“不打招呼吗,竺君?”

竺君说不出来话。

她脸孔涨得通红,眉眼和脸颊上的血点子映衬得像是粉色桃花里的血玫瑰。

那样一张华丽动人的脸,又纯又欲,没有哪个男人抵得住。

安娜渐渐的压制不住心里的火,她胸脯起伏得明显了起来。

见竺君不肯下车,又不肯出声,便伸出手来,就要把人从车上拽下来。

可她的指尖还未碰到车里的人,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安娜愤怒质问的看向一侧的郦道安。

她快要失控。

郦道安却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你先回去。”

“那你呢?是留在这儿,还是也跟我回去?”

郦道安眉间蹙了起来。

安娜又问:“她呢?她是留在这儿,还是会离开?”

郦道安沉着嗓音喊了一声:“安娜。”

这是他在警告她。

安娜快要哭,却还逼着自己笑。

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却为了别的女人在警告她!

“你回答我,你回答了,我就走。”

“孟超!”

郦道安嗓音拔高了几分。

被点到名,惹了祸的孟超不敢躲,怕郦道安秋后算账,自己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忙应声过来。

“安娜.......”

孟超想暗示安娜息事宁人,赶紧走人。

安娜却杠上了,一把甩开凑到跟前的孟超,指着车内的竺君,质问郦道安。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和这个下流的东西睡在一块儿?”

“安娜!”

孟超真是急了。

整个上京城,还没人敢这么跟郦道安说话。

他真怕安娜惹急了郦道安。

就在这时,只听车内的竺君出声说:“安娜!”

她从车里钻出来。

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安娜怒火攻心,冲上前给了她一耳光。

竺君半边脸被刮得瞬间肿了起来。

她扶着车身,才能稳住身体。

郦道安想给她难堪,却未想安娜会伤害她。

顿横下脸来,揪住安娜的胳膊,将她往孟超那儿丢。

“把她带走!”

说时,要来看竺君的脸。

竺君避开他的碰触。

她走过去,想扶安娜。

安娜脸上没一点血色,甩开竺君的胳膊,咬牙恨道:“别碰我!肮脏!”

孟超见事发不可收拾,想劝安娜少说两句。

竺君紧握住自己被甩回来的那只手,她笑着说:“的确很脏。”

“我也不想碰。”

郦道安眸色顿时暗得厉害。

“我知道我说一万句对不起都没用,磕头谢罪也没用。”

“死了,我的罪孽也消不了。”

“安娜,我记得我做过什么,我会还的。”

“你拿什么还?”安娜愤怒的吼道。

竺君被问得垂下了头:“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去死!”

“现在!”

她有多恨,竺君就有多无地自容。

生不如死,大约就是这样。

“孟超你是不是聋了!”

郦道安喝道。

孟超忙将濒临疯狂的安娜控制住,压着人往车上去。

安娜歇斯底里的吼着:“你以为我会稀罕?!”

“为什么世上会有你们这种人!抢别人的未婚夫,你会下地狱!”

孟超方向盘都来不及打,怕安娜开了车门跳下去,急忙拉起油门,把人带走了。

天枫苑的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似还能听到依稀几声残留的夏虫叫。

竺君拖着发冷的身体往里走。

郦道安望着她瘦得可怜的肩背,不由出声:“竺君。”

他想说,让他看看她的脸。

竺君没停下来,她像是没听到,拖在地上的影子渐渐远去。

郦道安有一刹那的后悔,他不该让她下车。

他不该借别人的手来让她难堪。

郦道安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懊悔。

管家识趣得很,听到院子里的声响,并未出现凑热闹。

郦道安便随着竺君上了楼。

他坐在床沿边上,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手往胸口按了按。

他等着那波阵痛再度袭击他的心脏。

可是,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他等了很久,却未感觉到心痛。

除了胸口闷堵久久散不去,没有半点儿痛觉。

她没哭。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哭,他该高兴,郦道安却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焦躁。

不多时,竺君从里出来。

看到他在床沿边上坐着。

她收回视线,将被子掀开,埋进去,闭上了眼睛。

好像刚刚在庭院里经受难堪的那个人和她无关。

郦道安望着她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说不出来的闷堵。

室内的空气似越来越稀薄。

“竺君。”

他又喊了她一声。

了解郦道安的人会知道,他此时是在变相的妥协。

可竺君并不了解他。

她也不愿再去了解他。

她沉默着将脸往被子里缩了一点,像是要把自己埋起来。

郦道安难得未因为她这样爱答不理找她麻烦。

他吐了口气,点了支烟,来到了阳台上。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