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宠
第369章 等
心宠
商界女强人
第369章 等
本章字数: 6410

“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乖。”

他声音柔和下来。

见她不动,就要动手,去掰她的下颚。

竺君忙拿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而后,指了指他的后背。

郦道安道:“别管我。”

态度很坚决。

竺君眼见着躲不过去。

可让他看自己舌头有没有被烫伤,也太奇怪了。

她咬了咬下唇,紧闭着眼睛。

简直有些视死如归。

将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上的确是被烫着了。

郦道安视线凝在她发颤的舌尖上,又转到她不停眨动着的眼睫上。

神思有了几分恍惚。

忙别开了视线,他哑着声音道:“好了。”

便要从竺君跟前让开。

竺君羞是羞得紧,但惦记着他刚才帮她挡了滚烫的米汤。

伸手拽了拽郦道安的衣角。

她起身,咕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脑袋往他后头探。

郦道安失笑,心头是熨帖的。

他转过身来,让她查看。

白衬衫上沾了显眼的污点,从外瞧着,倒不像是有大问题的样子。

竺君思考着,上手要去将他的衬衫撩起来。

郦道安极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微低下头。

声音喑哑:“先吃东西。”

“你想做别的,一会儿回楼上再说。”

竺君是抱着绝对单纯的心思,想看看他有没有被烫伤。

但被郦道安这么一打岔,倒好像她想对他做什么似的。

慌忙把手缩了回来。

郦道安重新给她盛了一碗粥,这次,他放在边上,晾了一会儿,才拿过来。

竺君不敢再不仔细,慢吞吞的吹了好几下,才放进嘴里。

吃得格外专心。

自然,也是怕瞧见郦道安那别有深意的眼神。

经这么一遭,郦道安原要和她说竺长年与夏侯琳的事,便也未能顺利说完。

两人上楼,各自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后。

才有空闲坐下来。

竺君刚把头发吹干,郦道安就拿了一杯水和一颗药过来。

“对你的嗓子有好处。”

他说时,将药递到了竺君跟前。

竺君视线在那药丸上定了几秒,她没多问,直接拿了,就着郦道安端来的水。

便吞了下来。

郦道安原想着,她会想了解清楚之后才服用。

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

他看她的眼神温情。

将水杯放到一边,郦道安道:“这几天要有任何不适,立即告诉我。”

竺君点了点头。

她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将她父亲的名字写了一遍。

郦道安颔首:“是尚未说完。”

“夏侯琳过来,也与你父亲有关。”

“竺君,你父亲会被抓,和老爷子有关。”

竺君抓着郦道安的手一僵。

郦道安未察觉到自己因此加快了语速:“老爷子与你父亲一直都有往来。”

“你父亲得知夏侯氏有把柄在老派氏族手上,便与老爷子商量过。”

“当时,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父亲回沈家,将沈家所拥有的秘密,销毁殆尽。”

“但你父亲觉得这并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反倒会给对方无中生有。”

“在得知秘密销毁之后,为拉下夏侯氏,而用莫须有的罪名,构陷夏侯氏。”

“你也知道,换届在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谭业等人的事,你也很清楚。”

“影响到社稷的毒线已在各部蔓延,想要肃清,便只有将不正的上位拉下来。”

“以正直者代之。”

郦道安说得算不上明晰。

但竺君身在这个局中,且这一桩桩,一件件。

她未说参与了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五六十。

大约是能明白郦道安所说,指的是什么。

她父亲当时被抓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

一时百感交集,竺君脸孔有些发木。

她父亲的忠义热血,她打小就深有体会。

却没想到,他竟会做到这个地步。

竺君既为自己的父亲感到骄傲,又为因此而丧命的弟弟感到心痛。

要是她的父亲没有那样的大义,并未参与,卷入这些风波中去。

行宇也不会.......

竺君嗓子哽咽。

她眼睫低垂着。

未发现对面人因心口闷疼,蹙起了眉。

郦道安提了口气,他无奈的叹了声,托起她小脸。

指腹在她眼角轻擦了擦。

“别哭了。”

“你父亲当时是为防宇文氏等的下作手段,才留下那些资料,现在看来。”

郦道安深吸了口气,面色也多了几分沉重:“倒是个保命符。”

“夏侯琳已回去告知她父亲。”

“竺长年,夏侯氏想保最好,若是不想......”

郦道安冷扯了扯嘴角。

回到竺君眼中的他,面色却仍是平和的。

“只要东西在你手里,由不得他们。”

竺君眼睛定在他身上,似是要寻求他的确定。

郦道安便笑了笑,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真的。”

他说“真的”这两个字时,嗓音里多少含了点无奈的宠溺。

竺君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却见他视线也是......她突然觉得自己嘴唇有点发干。

不由的舔了舔。

舌尖上的烫伤未好全,这一舔,疼得她慌忙把嘴唇闭紧。

小脸都皱了起来。

郦道安都看在眼里,刚要问。

竺君拉了拉他的小拇指,在他手心写字。

他的意识被她拽走。

竺君问他,古朗的事,怎么处理。

郦道安将她写完就想溜的指尖掐进掌心,握着。

慢条斯理的说道:“作恶的人,自然要受报应。”

“这才是因果循环。”

“不论他藏得多好,躲得多深,时候到了,就轮到他了。”

他眼皮往上掀动,似带着几分笑。

但那眼中的光,却是带着点肃杀的意思。

竺君想,他大约已经锁定了凶手。

该再多问一句的,一是,他既知道,却未和她挑明,必然是有他的考量。

再一个,竺君打了个哈欠,她眼皮打架,撑不住了。

她并不是什么好睡眠的人,当时搬到天枫苑,很久之后才适应。

照理说,她不久前才醒,又是陌生地方,不该这样容易困。

却下巴一点,伏在郦道安的下巴上就睡了过去。

她并不知道,郦道安给她的拿颗药里,是有嗜睡的副作用。

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郦道安起身出来,管家已在门口等着。

“老爷请您去趟书房。”

郦道安将门带上,看了眼管家:“你知道该怎么做。”

管家垂着头,双手交握在腹部,态度恭敬。

郦道安越过他,往书房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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