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宠
第262章 矛
心宠
商界女强人
第262章 矛
本章字数: 6200

竺君一时语塞。

她实有些难堪。

自以为气氛融洽,能坦白相问,却是自己一腔情愿。

她收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了些。

斟酌着回答:“是我说得不对。”

“我......”

“你想知道秦言的事,也不是不能够。”

竺君一听,赶忙抬起头来。

她看他的眼睛都是亮的。

郦道安实有些不大高兴。

为个旁的男人,她这样上心做什么。

两侧嘴角往下压了压。

郦道安心下不快,未继续往下说。

竺君想催他,又不大敢。

唯恐得罪了他,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郦先生?”

瞧她为了别的男人,小心翼翼喊他郦先生的样子.......

郦道安原想说的,这时却改主意了。

他看了竺君一眼,又看了一眼红茶,将茶挪到了一边。

“天晚了,喝多了茶,不利于睡眠。”

说时,便起了身。

竺君看得有点傻眼。

不知他又哪里不痛快了。

跟着郦道安走到门边。

眼见着他就要出门,竺君实在忍不住。

素白的小手抓住了男人一片衣角。

郦道安垂下视线,目光落在那忐忑的指尖上。

“你为什么生气?”

郦道安抓着她的手缓缓拿开,声嗓沉稳,无任何异常。

“我并未生气。”

“还骗我。”

竺君再想要拉一拉他的衣角。

可想到刚刚被他拿开的手......指尖藏到了掌心里。

“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快。”

“都是我的错。”

“你别因为这个.......”

“为了从我口中得知秦言的消息,你还真是.......”

郦道安稍稍提了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这股火不大应该。

但看到为旁人这样尽心尽力,胸口发闷,实不可避免。

“也并不是为秦言的事。”

竺君偷偷娶了他一眼,大约有点明白过来,他的火气从何而来。

她斟酌着,慢吞吞的说:“让你担心了,我也很抱歉的。”

郦道安微垂的眼睫忽动了动。

“我去过警察局了,那天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可能就没命.......”

郦道安心下发紧。

抿着嘴角低喝了声:“闭嘴!”

竺君被他忽然间的低斥吓了一跳。

她眼睫颤颤的望着他,眼波流转。

郦道安想要伸手抱一抱她,到底忍住了。

“不单单是你,换做旁人,我一样会去。”

方明安排的那位小警员得方明叮嘱,特意将郦道安救人的事夸大描述了一番。

竺君听了,心里怎么可能没点波澜?

但她稍稍缓下心神来想,也许郦道安仅仅是为一条人命在意。

换做旁人,他当时也会急于救人。

可多少又带了点期望。

刚才接着话赶话,竺君壮了胆子,也有试探的成分在里边。

谁知,被郦道安这样呵斥。

她面上发热,心里发紧。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竺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声音都带了点沙哑。

“是,我多想了。”

她轻声道:“我不多问了。”

“您路上小心。”

说时,人往后退。

手搭到那门把上,正是一副等着他走了,就要关门的态度。

话刚说出口,郦道安便生了几分懊悔的心思。

可郦家大少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尤其是在竺君跟前......他即便懊悔,也不可能承认。

见着人要往里退,郦道安一把抓住了竺君的手。

把人往外带了带。

竺君实在摸不准他的意思。

他似给了她机会,可每每她要当前走一点,又叫他喝着退了回来。

“走了。”

他说时,拉着竺君往走廊上去。

竺君犹豫间,人已被带到了电梯里。

他就站在她边上,因身高,也因灯光的缘故,给人一种天生而来的压迫感。

电梯里的暖气中和着钻到鼻腔里的冷空气。

竺君眉间微微皱了一下。

她视线落在握着她手腕的指节上。

男人的手指骨如竹,清晰有力。

他不是麦色皮肤的人,与寻常男人相比,郦道安甚至算得上是白的。

因着这份白,那双手便更多了观赏性。

电梯铃声响起。

郦道安带着人往停车场走。

待将车门打开,看着竺君上车,才将手松开。

郦道安视线在那白得有些过分的手腕上扫了一眼。

他虽未用力,竺君手腕却红了一圈。

眉间微凝。

他绕到驾驶室。

只听到“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竺君系好了安全带,且等着郦道安开车。

可身旁却没了动静。

她转过脸去观察,就见郦道安两手搭在方向盘上,面色微凝,似在想着什么。

他今晚上有些不大对。

竺君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沉默着,琢磨他到底怎么了。

“竺君。”

忽听到郦道安喊了她一声。

她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漂亮得像一尊玻璃樽。

郦道安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板着脸,面色不善。

他眸色微定。

很快收敛了神色。

“你对龙城的沈家,了解多少?”

竺君愣了一下。

垂眸,有一会,才道:“我母亲曾提到过。”

“但早就已经不来往了。”

“只知道我外祖父是沈家大房出来的。”

“其他的,”竺君摇了摇头,“不很清楚。”

“沈家在龙城具有百年历史,即便是在上京城,也有他们的痕迹。”

“你外祖父曾是带着沈家回到上京的使命而来,但最终,他留在了上京。”

“且未再回龙城。”

竺君不大明白他说这些做什么。

郦道安望着她清明的眼睛,道:“你母亲沈楠兰在结婚之前,曾回去过。”

“这我并不清楚。”

竺君道:“即便我母亲回去,也很寻常吧。”

“虽没有往来,也并不是断了联系。”

看她显然并不了解沈家内部那盘根错节的关系。

郦道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收了收。

“算了。”

他将车开出去。

是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竺君却被他吊足了胃口。

心思百转千回。

他不会说无用的话,既讲到沈家,难道是说,秦家的事会牵连到沈家?

还是说,谭业眼下,可能藏在沈家?

可他又说到她母亲........她母亲和谭业早就断了关系的.......

郦道安他,究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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