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宠
第150章 斗
心宠
商界女强人
第150章 斗
本章字数: 6173

管家见竺君不说话,也不再往下说。

道路两旁的树上挂了彩灯。

竺君侧头,往车窗外看。

“李叔,今天几号了?”

管家说了个时间。

“快要圣诞了。”

往年圣诞,她总会和大姐敏妍溜出去蹭热闹。

这洋节日漂洋过海来了也有十几年二十年,她爸爸竺长年还在外留过学。

也不知怎的,非但不爱过这种洋节日,还不大赞成家里小孩凑热闹。

每次她和敏妍溜出去后回来,都要挨他一顿训。

等弟弟行宇出生后,挨训的两人就变成了三人。

不过也只是念叨几句,过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倒像是,他们家独特的,过圣诞的方式。

竺君想到从前,脸上不由带了一点微笑。

她的毛衣快织好了。

等郦道安出差回来,就能交给他了。

郦道安出差的城市,以旅游业闻名。

还有几天圣诞,声势便打了出来。

他们的车被拦在半路中出不去。

前后都是游行的人。

花车和装扮古怪的人,前后夹击。

花旭皱着脸:“先生,看来,只能等一等了。”

郦道安看到那装扮夸张的花车,忽然想到在巴黎时,醉酒的竺君见着马车不肯走。

她虽是在醉酒的时候,可他却是应了她,要带她去坐马车的。

抬手,修长的指在眼尾处按了按。

耽搁了快半个小时,车才从这条单行道开出去。

到会所时,秦言已等了有一会儿了。

郦道安脱下外套,在秦言对面坐下来。

“谭业投资的项目已审批立项,位置很巧。”

秦言说时,将一张白图展开,递过去。

郦道安扫了一眼。

正好在港口不远处。

而这块地,早年以化工产业为主。

是政府一直都想开发,但顾虑重重,耽搁至今。

“他打算做游乐场?”

秦言道:“游乐场,休闲养生度假区,还有赌场跟娱乐场所。”

“不过批下来的许可证,暂时以游乐场为主。”

郦道安眸色暗了下去。

这就是一步一步,给机关部门下套了。

“他的算盘打得倒是精。”

“旅游局的人乐见其成,新上任的城主刚好也想做点成绩出来。”

秦言道:“李成柏昨天醒了。”

郦道安抬眼,看过去。

秦言道:“可惜,暂时无法接受笔录。”

郦道安微点了点头:“不急。”

“秦家刚添丁,你近来的麻烦不会少。”

秦言嗤笑了一声:“他这段时间没空忙别的。”

郦道安眉梢挑了挑。

秦言道:“长子嫡孙,动静要大些。”

都这个年代了,秦家仍有嫡长,正房的说法。

郦道安视线落到桌上的白图上。

上京城的港口大多在安家和郦家手中。

而谭业等人想要把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上京,最好是走水路。

怪道他一进上京城,就将目标对准了安家。

“谭业什么时候过来?”

秦言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郦道安起身,道:“我去趟沈家。”

郦道安口中的沈家,正是竺君母亲沈楠兰的娘家。

沈楠兰父亲是沈家分出去的一支。

当年沈楠兰父亲靠自己,赤手空拳在上京城的珠宝界闯下了一片天地。

后又传到了竺君父亲手上。

便与这边的沈家少了联系。

到沈楠兰出事,这两家就算是断了。

郦道安之所以会特意来这儿,除了谭业企图将版图扩张。

在这座城市也建起他的罪恶基地,以达成周边几座城市与上京城达成掎角之势。

也有因竺君的缘故在。

他既有那种念头,自然不能让她一直留在天枫苑。

郦道安离开没多久,谭业便搂着一个女人,进了会所包厢的门。

那女人眉梢有一颗红痣。

坐下时,故意朝秦言抛了个媚眼。

她眉眼间竺敏妍的妹妹竺君是有七分相似。

与竺敏妍便也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她这相似程度,也有巧用化妆术的成分。

与竺敏妍、竺君那天然而成的纯真、娇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一块儿来的,还有刘元。

谭业近来去哪儿都带着刘元。

外人瞧着,谭业是有意抬举刘元。

可事实上,谭业这种做歪门生意的,他一旦提拔谁,便是打着将那人当挡箭牌的主意。

秦言陪他们虚与委蛇了一番。

不多时,这边机关部门的人也来了。

便借口去洗手间,出了门来。

他到阳台上抽烟。

唇间叼着的烟才刚点着,就着阳台上的一点灯光,便瞧见了站在楼下院子里。

那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的人。

纤细的身子,长发松松的挽在耳后。

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呢子大衣。

孤零零的。

刘元和谭业还在包厢里,他不该去见她。

可快要个把月未见,她连电话都不让他打。

他们之间像是完全断了联系。

夜半醒来,他有时都怀疑自己之前是做了一场梦。

因太过想她,做了一场与她有关的美梦。

秦言不受控制的来到她跟前。

颀长的身影被灯光拉长,逶迤到她身旁的椅子上,斜斜的倚着。

与她隔着一点距离。

既要接近,又无法触及。

竺敏妍心头一跳,她抬起头去看他。

视线相触的那一刻,秦言单手将人从长椅上捞了起来。

刚健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纤细如柳的腰,长腿往前越了一步。

敏妍被动的伸手勾住他宽阔的肩背,勉强撑住身子。

红唇微张,才刚要开口。

唇瓣被人叼住,他迫不及待的闯了进来。

挟着微冷的风,却也只是片刻的冷,很快便是窒息的、迫切而火热的吻。

每一次吮吻和勾缠都惊心动魄。

每一次进占和深吻都在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也有,他未说的幽怨。

竺敏妍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掌心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几次推他。

反被秦言曲着,握进了掌心。

“秦,言......”

她在他一次次的噬吻中想要发声。

却次次被他卷着舌尖,将每一个字拆吞入腹。

“有,人......”

她挣着推他。

说话时,自己的嗓音从他唇间溢出,既让她心慌意乱,又令她胆颤心惊。

“那又如何?”

“三十八天,整整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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