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如画不简单,她如同一株在夜里生长的藤蔓。
得不到王爷的爱和滋养,便自行寻找其它可以吞噬的养分,不管是光还是黑暗。
逐渐把自己阴暗的触须伸向了王府每一个角落,妄图改变自己的人生,满足更大的欲望。
这样的人,才会被易天月收买和利用,才会联手对付王爷接受的女人。
毒哑张四自然也是易天月传达给她的意思。
虽然易天月的目标也是王爷,但她的大众判断标准高高在上,下面的人无话可说。
这些人眼里,人分三六九等,钱财,权利,家世才是用来判断等级的项目。
至于人品,性情,心性之类的精神层面,在他们看来毫无价值。
所以万之恩这种人上位了,不服气的人太多,同时怀疑许与伦的人也变多了。
觉得他三年前一场大病之后就不一样了。
那之后的他低调,收敛,无声无息混日子,所以人们似乎也就渐渐淡忘了他。
可是这次选王妃的事又让人把目光投向他。
因为这位王妃的事迹传遍大街小巷,人们对这场婚事大跌眼镜,议论纷纷。
许与伦罚了碧玉,一时间还不确定如何处置李如画。
这丫鬟是从宫里来的,其实也是三年前那个原主自己在他娘那里看中的。
此时没有证据、仅凭自己的读心术也不能定罪,只能暂时防着她。
为此他打算对万之恩寸步不离,所以吃完饭他也不走。
万之恩陪仲晓琴说话时,他就陪两个孩子玩,告诉他们自己是他们的新爸爸。
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爸爸,他才解释是新爹爹。
万之恩去跟孩子玩,他就陪仲晓琴说话。
告诉她不要担心,自己的钱就是万之恩的钱,以后由她保管。
即使自己变心了,万之恩也不会再缺钱。
他倒是很会哄人,知道仲晓琴这种胆小怕事担心很多的妇人需要的是什么。
对了,还有孩子的事,怕是得给请先生在家学习了。
这个还得跟万之恩说一声,自己给安排一下。
还有银儿也要赏一赏,毕竟她照顾老的小的最放心也出力最多……
处理完这边的老老少少,许与伦说:“现在我要把之恩带回本王的院子了,你们不要担心,本王会保护好她的!”
万之恩听他这样说话,脸突然有点烫,仿佛预见了这个夜晚的不同寻常。
先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才开始恋爱,那么同床的时间也就没什么自我限制了,一切凭感觉就好。
两人牵手回去王爷的院子,莫白已被下班。
丫鬟人等放好洗澡水,烧好炉火,铺好床,温上酒,摆好夜宵,就赶紧回自己宿舍去了。
剩下就只能是二人世界了……
沐浴更衣后的万之恩有些慌乱,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许与伦来到她身边,扶住她的双肩问:“是不是觉得太快了一点?”
万之恩点点头说:“有点不真实,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许与伦说:“喜欢一个可以喜欢的人时,哪里有什么对错。我们在这里和那边都是单身,即使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他这样说完后,又觉得不太妥当,笑着继续说:“不对不对,我这样说显得自己像个哄人上床的渣男!”
万之恩也笑了,抬头望着他说:“没事没事,你想怎么样都行,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许与伦本来一本正经,被万之恩一皮就给破功了。
他忍不住用吻她来惩罚她的调皮,两个人一推一拉,在床上打成一团。
拉扯中,许与伦突然安静下来,抱紧万之恩认真说:“其实我真是对你一见钟情的,那天的你一头就撞到我心里去了,一句我靠都带着薄荷香味,明显跟这里所有的女孩子都不一样。或者说,明显让我感觉到了熟悉和亲近,那种踏实或安定,也可以算是懂得或同病相怜。而此后爱上你,是因为我了解一个人比较快,也能一眼看清一个女人是否值得我去爱……”
这一大段表白说的有理有据,搞得万之恩不知道如何回应。
只说一句“我也喜欢你”好像略显单薄,害怕不够诚意。
那么说什么呢?不如用行动告诉他吧。
想到这里,主动吻上了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许与伦。
男人瞬间沦陷,语言也就变得多余、自动退了下去。
两个人的语言和精神交流已经足够,此时只需彼此再验证对方的身体就好……
这一夜,两个多年没谈过恋爱的大龄青年完成了心灵精神上的高度契合。
至于这对他人的皮囊,也都还年轻而美好,于是这个夜晚便羞答答的不可再描述了……
第二天,两个人睡到自然醒。
万之恩揉着疲倦的黑眼圈说:“也不知道几点了,那个李浩然肯定在等我们了。”
许与伦把万之恩支起来的肩背再次搂进被窝,闭着眼睛慵懒迷乱地回应:“别管什么你浩然我浩然了,再陪我睡会吧,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万之恩羞涩地用被子蒙住脸,大概是回想起了前一夜的各种旖旎场景。
许与伦感受到了她的羞涩和欢喜,翻身再次吻上了她的额头、鼻尖、唇齿、耳垂和脖颈……
这对没羞没躁的家伙日上三竿才起床。
万之恩一边洗脸刷牙,一边骂自己沉迷美色。
还说做女强人,看来也只是喊喊口号。
遇到个有钱有颜的就妙变寄生虫,秒变娇滴滴。
不过这样才符合人性,不然就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为自己找到合理的安慰后,她满意地收起了牙刷牙膏,叫了一个丫鬟进来给自己盘头发。
本来不想麻烦别人,但是奈何自己不会。
镜子中的女子虽然依旧有点瘦,但是面色红润,眉宇带笑。
想来一个人的精神意识真是太重要了,有时候它就像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貌。
许与伦也洗漱停当,看万之恩已经梳妆完成,就让丫鬟出去。
人家前脚走,他就又在万之恩脸上啄了下。
一边看着镜子逗她:“你在那边长什么样?会不会是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