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合法合理的手段也可以,为了抓到不择手段,那就只能得不偿失了。
这事一闹,赵千里对这些女人也有了厌烦。
看得出来,她们整天就一门心思研究如何在自己这里得宠。
除了万之恩,根本就懒得理他。
所以现在他往那里跑得勤,嘴上说是去看孩子,其实大人也一并看了。
最关键的是万之恩总是一副避着他的样子,这让他心很不爽。
她凭什么还嫌弃自己,自己都没嫌她呢?
当然,生完孩子的她随便收拾一下还是很耐看的,自己也有意图跟她好好相处。
可是这女人一副跟他不熟的样子,弄得他很是不甘心不服气。
于是也就跑得更勤了,好吃的好喝的好用的都往万之恩那里送。
万之恩很是犯愁,这个男人不光示好,还有意要在她这里夜宿。
虽然这个身体她很熟悉,但里子换了个人,哪里有办法跟他继续睡在一起呢?
可是人家名义上是丈夫,又拒绝不了,短时间拖一下可以,时间长了怎么办?
想来想去,除了和离,没办法逃避这事。
因为赵千里已经有几晚表示要歇到她这里了,她只能以要看娃为理由拒绝了。
可是提和离容易,娃怎么办呢?
刚从身上掉下来的两团肉呢?牵挂着呢。
即使这两孩子生在王府,日子不会难过,但是母亲不在,易天月又那个德性,怎么放心留下来呢。
自己把孩子带走?那是不现实的,皇家也不能允许。
这事让万之恩十分头痛,想来想去,觉得实在不行就只能屈服了。
就把赵千里当成许与伦,两眼一闭好了。
反正自己这身体也是别人的,总得有取舍。
想到这里,对赵千里态度便好了一些。
这天晚上,赵千里下班就过来了,给她带了外面铺子卖的小零食。
对于这种糕点,万之恩完全没兴趣,好看不好吃,自己还是想吃火锅啊!
也不知道赵千里对火锅有没有兴趣,喊他陪自己吃一顿会不会拉近一点关系呢?
正胡思乱想呢,莫白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嘴里只叫:“王妃王妃大事不好,医馆好多病人烫得厉害,浑身疼痛,晕晕沉沉,大家症状都差不多,李大夫说怕是有瘟疫,叫我快来告诉你。”
万之恩一听,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听这状况,应该是发烧,那么退烧药得准备一批,会来得比较快。
一边想一边进屋,从空间里拿出许多布洛芬来,
然后喊几个人进屋拆包装,再将散装的药粒装好,出屋时,赵千里正赶过来看孩子,见她穿了披风,一副要出门的打算,忙问:“王妃要去哪里,你还需要好好休息呢!”
“医馆来了不少症状相同的病人,初步估计是染了瘟疫,我最近两天就不回来了,怕传染给你们,你派人照顾好孩子……”
“为何如此,既然有疫,本王爷也得亲临,孩子交给奶娘,你要不放心,我派人去将你母亲接过来照看,医馆一起去吧!”赵千里说完,马上派人去接孩子的外婆。
然后示意万之恩马上出发,两人一起出府上了马车。
路上万之恩掏出一个口罩递给赵千里,赵千里一楞:“这是何处物?”
“防疫用的,戴在嘴上。”
万之恩一边说一边比划,赵千里提拉绳子,不知如何戴。万之恩只好伸出手帮他戴好,指腹划过他的脸狭,心里异样怀愫。赵千里也感受到了这个滑嫩冰冷的手感,有些不自然。
两个距离很近,马车颠簸了一下,赵千里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万之恩。
两人脸凑脸地看了一眼,忍不住都紧张地退了开去。
万之恩再拿出一个口罩给自己戴上,心里有些担忧,不知这个瘟疫厉害程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靠一些退烧药就把事情处理好。
赵千里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刚才的心动又添了几分。
好奇地问:“王妃哪里弄来这个防疫的物件,本王从未见过?”
“这个,是我以前在乡下时认识的游医师傅给的,就是些简单的棉布制作而成。”
万之恩吱唔了一下,很快到了医馆,远远就看到屋里进进出出,很多人。
进去一看,能坐人的地方都坐满了,还有排着队等着问诊。
李浩然满头大汗,问诊的人太多了,万之恩赶紧过去在他周围喷了一圈酒精,又给他一个口罩。然后挥手叫过来几个打杂的,取出包里更多的口罩,示意大家尽快戴上。
然后又派人取来水,给发烫的人一一服下退烧药物。
赵千里一看眼前的状况,一时也吸了口冷气,到处都是哎呦连天,乱成一团。
再看万之恩,她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也不知给那些人吃下了什么,过了一会,大多数人都恢复了体力和精神。
再摸额头,大部分人也都不烫了。
万之恩吩咐这些人些后一定要戴好口罩,又给他们分发了一些药物,然后让他们回家休息,多喝水,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要再做体力活。
留下一些症状严重的,万之恩又派李浩然后另外几个医生一起会诊,根据诊状配中药熬出药汤进行后续治疗。
赵千里进进出出帮忙,对万之恩的崇拜又增加了好几分。
他哪里见过女子如此行事和态度的,一边觉得有意思,一边还觉得脸上有光。
毕竟那个此时闪闪发光的女子是自己的王妃,她在救人,她爱民如子,传出去真是对自己很有利啊。
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凑到万之恩跟前跟她套近乎,叮嘱她不要累着了。
万之恩忙着呢,只是“嗯啊哦”地应付他,正眼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让他觉得恼火,再看那李浩然仪表堂堂,跟万之恩站在一起各种般配,就更不舒服了。
感情她喜欢住医馆,是因为这里有好看的男子啊!还老是对自己爱理不理、原来是有选择啊!
想到这个,赵千里的嫉妒和胜负欲又升起来了,本来可有可无的人,也想再争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