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
第75章 为了你,我愿意破例
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
黎尔尔
第75章 为了你,我愿意破例
本章字数: 6198

回将军府的路上,贺宜宁看着谢知砚一脸淡定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今日多谢你配合我,不过你为何要在众人面前说谎?即便你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说,那些人的指责也足以让承安公主和徐娇娇也不好过。”

谢知砚握住她的手坦然道:“我是你未来夫婿,自是不能让你受委屈;为了你,我愿意破例。”

贺宜宁听后,心中暖意涌动,原来被人偏爱是这样的感觉。

次日。

谢知砚身着一袭墨蓝色锦袍,骑在马背上身姿挺拔,身后带着丰厚的聘礼队伍,在将军府门口停了下来。

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谢知砚举止优雅地从马背而下,褚旭前去通报后,贺钊夫妇才从府内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谢知砚拱手鞠躬,扬声道:“晚辈谢知砚特带聘礼前来,向贵府贺小姐提亲。”

贺钊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正式,还是苏惠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反应过来,笑着将谢知砚迎进了府。

贺宜宁得知谢知砚来了,立刻让春眠给自己梳妆打扮,换了一身蓝色襦裙,小跑着往前厅去。

她到时,谢知砚正在和她爹娘说话,一旁随行的喜娘也笑得合不拢嘴。

谢知砚礼数周全,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尽显诚意。

贺宜宁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谢知砚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意涌动,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贺钊夫妇看着谢知砚,眼中满是欣慰与满意。

原本他们还担心谢知砚不愿这门婚事,如今将军府又大不如前,女儿嫁过去会受委屈;但看见谢知砚连下聘都这般声势浩大的亲自送来,便也知晓他对女儿是一片真心。

锦上添花是常事,雪中送炭才是真情。

贺钊笑着说:“谢太傅事事周全,宁宁能嫁给你,我们也放心了。”

谢知砚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将军过奖了,您唤我‘知砚’便可;宜宁温柔善良,能与她结为连理,是我三生有幸。”

话落,贺宜宁走了进来,她这才注意到,今日她和谢知砚穿的衣裳倒是极为相配。

两人默不作声地相视一笑。

待诸事安排妥当,苏惠知道两人有很多话要说,便让贺宜宁带着谢知砚去将军府随意转转。

贺宜宁带着谢知砚来到后花园,这儿有一个锦鲤池和凉亭。

春眠在凉亭里准备好了一些茶点,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两人并肩而坐,谢知砚神色温柔,道:“宜宁,昨日你问我前段时间不在京中去了哪里,其实我是去了少时待过的庄子;我在那儿取了一样东西,想给你瞧瞧。”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把精巧的匕首,递给贺宜宁。

贺宜宁有些不解地接过匕首,只觉眼熟,端详片刻。

她猛地想起,惊讶地看向谢知砚,眼中满是疑惑,“这......是我的东西?”

谢知砚笑着应声,缓缓开口:“我十五岁那年进京赶考,途中遭遇劫匪,正当我孤立无援之时,是回京述职的贺将军救了我;

当时,将军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儿,那小男孩儿见我受伤,便将这把匕首送给我,还说让我好好保护自己。”

贺宜宁听着,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清晰。

她记得自己少时的确跟随父亲回过一次京城,当时她还小,父亲为了保护她,所以才让她扮做男孩儿。

贺宜宁回想起两人第一次在大殿上见面,抬眸看向谢知砚,“所以当初我请求皇上赐婚时,你就认出我了?”

难怪当时她觉得谢知砚看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就藏着一丝探究和熟悉。

谢知砚摇头,解释道:“认出你应该还要再早一点,你奉旨回京挑选夫婿时,我在福满楼上远远望见过你,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你了,为了怕自己认错人,我还特意让褚旭去调查了一番,确认贺将军只有你一个孩子;

原本我很早就想上门道谢的,但你和奕辰相识后,我以为你们成婚在即,便不想过多打扰,只是没料到,你后来会让陛下为我们赐婚,宜宁,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贺宜宁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是我遇见你,才是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怪不得前世贺家和护国军被诬陷谋反,只有谢知砚肯为他们求情,原来他们早就认识了。

贺宜宁望着谢知砚,心中满是庆幸与感动。

她紧紧握着那把匕首,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

......

婚期渐近,将军府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众人都为贺宜宁与谢知砚的婚礼忙碌着。

这日,苏惠将礼部送来的喜服拿给贺宜宁试穿,贺宜宁刚穿上,春眠就急匆匆地跑进来,刚想开口看见苏惠也在,只好犹豫着闭了嘴。

贺宜宁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朝苏惠撒娇道:“阿娘,我突然想吃您做的莲子羹了,您帮我做一碗好不好?”

苏惠看懂了她的小心思,只好起身道:“行,我这就去厨房做,你先好好休息。”

目送苏惠离开,春眠递上一封书信,说是檀音所托,想约贺宜宁前往绮春楼一叙。

贺宜宁看着信有些疑惑,她与檀音虽一直都有联系,但两人却很少见面,这次檀音突然来信约见,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儿?

绮春楼依旧热闹非凡,贺宜宁扮作男装,轻车熟路地来到檀音的雅间。

“檀音姐姐突然来信约见,是想我了吗?”贺宜宁在她身边坐下,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故作调戏。

檀音轻轻拍开了折扇,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妹妹与谢先生的婚事将近,奴家知道你忙,本不愿打扰,只是有件事,奴家觉得妹妹还是知道得要好。”

贺宜宁有些狐疑地看着她,只见檀音拍了拍手,一旁侍候的丫鬟便推开了东边的窗户,对面房间里的那个人,贺宜宁再熟悉不过。

谢奕辰满脸通红的瘫坐在桌旁,很明显是喝醉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虽不算大,但贺宜宁是习武之人,正好能听见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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