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芳草忆王孙①，柳外楼高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②。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

注 释

①萋萋芳草：淮南小山《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

②杜宇：杜鹃。杜宇为传说中的古蜀国国王。周代末年，七国称王，杜宇始称帝于蜀，号曰望帝。杜宇退而隐居西山，传说死后化作鹃鸟，每年春耕时节，子鹃鸟鸣，蜀人闻之曰“我望帝魂也”，因呼鹃鸟为杜鹃。一说因通于其相之妻，惭而亡去，其魂化作鹃鸟，后因称杜鹃为“杜宇”。

词 解

茂密的青草延伸远方，使我想起久客不归的王孙。杨柳树外楼阁高耸，她终日徒劳地伫望伤神，也不见良人归来。杜鹃鸟儿一声声地啼叫，悲凄的声音令人不忍听闻。眼看又到了黄昏，下起的暮雨打得梨花零落，于是将闺门深深闭紧。

词 评

高楼望远，“空”字已凄恻，况闻杜宇？末句尤比兴深远，言有尽而意无穷。

——清·黄蓼园《蓼园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