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海清河晏,成为万人敬仰的好皇帝,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那些钢铁巨兽。
暴君叶瑾都不敢想,如果那些钢铁巨兽落在他的手中,他将会开辟一个怎么样的国度。
脸上神色狰狞了一瞬,他阴恻恻地看着光屏上的顾南枝和叶瑾,好在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贞子那种穿过电视屏幕爬到你面前的能力,不然现在顾南枝和叶瑾的下场是什么样都说不好。
只是两人并未受到他什么眼神威慑的影响,顾南枝则是没什么力气做出反应,叶瑾是根本不害怕,他脑子还处于宕机的状态,毕竟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在他面前放狠话,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大家,家人们,”顾南枝直接打断暴君叶瑾的发言,“这次的商品是诺亚方舟,售价十个亿。”
顾南枝每说一句话都要停下来休息一样,光屏右上角有倒计时预警,倒计时九分五十九秒,如果这个时间内顾南枝还没见过诺亚方舟卖出去,她将会继续接受系统的惩罚。
见识过一次的顾南枝不想落得系统惩罚的下场,不管那边暴君脸色变了好几变,顾南枝继续,“诺亚方舟能同时容纳五万人,如果遇见天灾人祸,诺亚方舟将会带着幸存者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她抬起头,透过光屏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叶瑾,微微抬手,示意他不要参与这次的竞拍。
暴君对诺亚方舟也没什么兴致,不像前几次一样抢着拍下。
直播间陷入一片安静,顾南枝也知道十个亿不好拿出来,思索片刻,忽然开口,“顾南棠在吗?”
没料到顾南枝忽然提起顾南棠,暴君微微挑眉,“怎么?舍不得你的妹妹?”
像是终于掌握到了顾南枝的软肋,他整个人呈现出放松的状态,“不如你重新给我一个能连接两个世界的神物,并且那个蠢人拥有的钢铁巨兽,我也要有,只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将顾南棠完好无损地送还给你如何?”
顾南枝面色有些苍白地靠在椅子上,抠抠手指,“谁说我在意她了,你不知道吗?我们两个有化解不开的仇恨。”
知道顾南棠过得不好,顾南枝就放心了。
暴君手用力地握住椅子,力道大得险些将椅子上的龙头掰下来。
“你想要做什么?”
“仙法,”顾南枝吐出两个字,“你同她说她就明白了。”
顾南棠算是顾南枝安插下的一枚棋子,古代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很快顾南棠的身影就出现在光屏中,她并不能瞧见光屏,自然也看不见光屏上撑着下巴的顾南枝。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见不到太阳的缘故,顾南棠皮肤苍白,整个人都有些浮肿。
“阿瑾哥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她娇滴滴地靠过去,叶瑾掐住顾南棠的下巴,用逗弄玩物的姿势将她的脸对准光屏。
“你姐姐托我转告你一句话,”暴君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顾南枝光屏中的表情,见她真的不在意顾南棠,才兴致缺缺地开口,“仙法。”
顾南棠一开始心还提起,听暴君的话,眼睛一亮,匆忙开口,“无论顾南枝提出什么要求,都答应她!”
每天烧水蒸馏的日子她过够了!她身上都一股木头烟熏火燎过后的味儿,难闻死了。
有了二十一世纪的新科技,她就能在外吸引优秀男人的目光,让净水机自己在屋中工作了。
叶瑾若有所思地看着顾南棠,顾南棠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缓和了脸上的神色,娇滴滴搂住暴君叶瑾的脖颈。
“神仙的仙法也会有耗尽的一天,姐姐能帮助我永远有仙法,这样阿瑾哥哥才会有数不清的神水和神盐。”
暴君叶瑾手卷起顾南棠的头发,“你知道帮你的代价是什么吗?要足足十个亿的银钱。”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即便是皇宫的库房,也没这么多的银钱。
“只能用物品抵押。”顾南枝恰当出声。
她要那么多银钱也没用,拿到二十一世纪也不能当成钱使用,而且货币变多了,价格自然也就下来了,破坏市场。
“下去吧。”
暴君叶瑾推了推顾南棠的胳膊,示意她先退下。
顾南棠还想撒娇,暴君叶瑾一个眼神甩过来。
她现在是一朵完全依附叶瑾的菟丝花,根本不敢得罪叶瑾,只能委屈跺跺脚,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成交。”
原本暴君叶瑾对这个什么诺亚方舟没什么兴趣,冥冥之中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拍下。
接下来整个皇宫的人都忙碌了起来,宫女太监将皇宫中的各种物品源源不断地送到大殿之中。
系统平日装死,收钱的时候积极得很,甚至按照它自己的估价系统将暴君面前所有的物品都扫描定价。
和顾南枝预料的不错,一队金银珠宝,南海珍珠,古玩字画中,最有价值的竟然是朝服。
特别是叶瑾身上的龙袍,系统估价甚至到了惊人的三千万。
顾南枝挑挑拣拣,隔空指挥暴君在一堆宝物中挑选最贵的,赶在系统倒计时最后一秒钟,完成了订单。
开车的司机觉得车越来越沉,越来越沉,轮胎都被压得有些变形。
他皱眉靠边停车,检查轮胎是不是被扎穿了。
这是一个车队,见顾南枝和夜明星的车靠边停下,卫信赶忙下车。
“怎么了?”
司机挠挠头,“卫经理,这车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沉,我害怕车出现故障,所以靠边排查。”
“车被人动手脚了?”
卫信皱眉,车队里面的车都是顶级的豪车,每个月都会安排定期保养,车从未出现过问题。
“没有啊。”
司机一脸迷茫,车的动力系统和轮胎什么问题都没有,可车就是越来越沉。
卫信意识到不对劲,刚忙一把拉开车门,几乎是瞬间,车厢里面的东西呈现喷射状,都砸在卫信的身上。
忽然的变动让卫信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心口一沉,无数东西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让人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