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宁睿倒好似还是不满似的,又看向姬然,温温和和地问了一句,“小将军,为何不说话?莫不是生气了?”
“……”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当真是要气死人不偿命啊!
赵漾不禁白了眼他,又暗暗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莫要得寸进尺。
可宁睿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问姬然,“小将军的神色不好,可是生病了?”
“……”
他话音方落,姬然终于抬头,看向他的神色有些阴鸷。
呵呵,一个如此卑贱之人,竟仗着她的恩宠在他面前如此挑衅,他恨不得直接上前将他杀了!
似乎一早便料到姬然会有如此反应似的,宁睿迎上他的眼神,倒半分不觉畏惧,只淡淡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块石头似的。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便是如此了。
赵漾可不愿在二人这般僵持的气氛中继续下去了,忙开口道:“小将军想来还有公务要处置,既然本宫回来了,你便先回去吧,啊?”
姬然本就心情烦乱,一听赵漾这般赶自己,更是怒火中烧,可又无能为力,憋了半晌,终于沉声开口,“微臣知道了。”
宁睿看着姬然那默然离开的背影,方才眼神里的淡漠却变成了讥笑。
呵呵,凭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想要同他斗么?
赵漾看着他吗骄傲的小眼神,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
她叹息一声,不由发问,“如何,满意了吧?”
宁睿微愣,随即又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她,酸溜溜地道:“漾漾,你竟让他送你回来,还扶着他的手下车,你明知他对你图谋不轨,若不是我出来的早,恐又生出什么变故来了,唉,你就不怕我伤心,是么?”
“……”
赵漾此刻已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方才的他不是还理直气壮地将姬然气走了么?如今倒在她这里装起委屈来了。
啧啧……
赵漾倒也不急着揭穿他,只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笑眯眯地看着他,“诶呦,原来方才我们阿睿是吃醋了呀……”
宁睿连忙点点头,“不然呢?”
“我倒没想到,你吃起醋来,竟这般会怼人,啧啧,谁知道哪一日再同我生起气来会不会这般横冲直撞地怼我呦……”
她话音未落,宁睿便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袖,轻轻开口,“漾漾放心吧,我可不敢……”
赵漾就喜欢看他这副小媳妇的模样,哈哈笑起来,“如此,我便放心了,走吧,小娘子,不是替我煮茶了么?”
宁睿愣了片刻,随后才反应过来她原来是在叫自己。
宁睿冷哼一声,随后才开口道:“漾漾才是我的小娘子……”
——
入夜。
骠骑将军府。
姬苓羽掀起衣袖,这才发现自己之前被那赤焰蛇咬过的地方竟开始红肿了一大片。
她疼得整个手臂都要麻木了,却还要强忍着。
赵漾,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受这般苦,我是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你的!!
……
翌日,赵漾本想进宫,却不想姬苓羽竟派人来请自己了。
赵漾一阵疑惑,她昨日不是还去过将军府么?她今日为何又派人过来了?!
“可有说是何事?”
翠珠连忙摇摇头,“未曾具体说,只说想请公主一起赏雪。”
呵呵,赏雪?姬苓羽如今倒是有雅兴。
既然如此,她到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想到这里,赵漾轻轻点头,“好,被轿,去将军府。”
“不是将军府。”翠珠提醒。
“什么?那是何处?”
“姬二小姐说是十里亭。”
这个姬苓羽到底要搞什么鬼?!十里亭?那不是平日里文人墨客最常去的地方么?今日是初雪,想来也会汇集不少文人墨客,莫不是又要同他人吟诗作对?
赵漾只觉得一阵头痛,不禁抱怨道:“又是这些幺蛾子。”
她正要起身,又想到了宁睿,不由问道:“阿睿去哪里了?为何今日没见过他?”
“奴婢也不知,一早便出府了,只说是有些事。”
赵漾右眼没有由来地突突跳了起来,她连忙抬手去按,翠珠看她神色不爽,不由问道:“公主,您可是身体不适,那还去赴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