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漾抹了把眼泪,正要掀开门帘,手便被人一把握住了。
赵漾本想挣扎,可是回头时,人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我错了……”终于,宁睿开口道歉。
他本是已下定了决心想要试试她,可是看她掉了眼泪,他的心就开始慌得一塌糊涂,再也不想其他了,只想好好安抚她。
怀里原本还挣扎的赵漾也安静了下来,吸了吸鼻子道:“那女人是谁?你还抱她?!”
宁睿看她眼圈红红还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不由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吃醋了么?”
“我才没有!”赵漾依旧嘴硬,撇开脸不看他。
“当真没有么?”宁睿低头凑近她,仔细观察她的模样。
赵漾不说话了,狠狠地捏了下的他的胳膊。
“哼!看你日后还敢给我拈花惹草。”
“嘶,疼,你还当真想谋杀亲夫么?”
“呸!不要脸!你是谁亲夫?!”
“自然是你。”
宁睿捏了捏她的脸,本想亲亲她,可如今眼前又有急事,只得做罢。
“她是无月宫的圣女雪儿,方才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黑风阵人多口杂,又无良医,所以我便将她带回来了。”
他说着,拉过赵漾,将一个玉色瓷瓶塞到她的手上。
“你来的正好,她受伤的地方在背部,我与她毕竟男女有别,所以这药还是得你来上。”
赵漾接过瓷瓶,不由白了眼他,“哼,你就直接说你欠他的人情要我来还不就得了吗?”
宁睿嗤笑起来,轻轻掂了掂她的额头,又低头吻了一下,轻声开口,“谁让你是我最亲近之人呢,除了你,我是谁也不信的。”
他这番话倒说的赵漾十分满意。
“油嘴滑舌!”
宁睿但笑不语。
——
宁睿出去后,赵漾才将那雪儿的衣服脱了下来,看她后背,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原本白皙似雪的背部,竟然有一个明晃晃的黑色掌印,周围还犯起了脓包,十分恐怖。
赵漾连忙按着宁睿说的,将所有的药粉撒在了伤口处。
不过片刻,床榻上的人便闷哼了起来。
“唔,疼,好疼……大人,雪儿……好痛……”
大人?
说的应该便是宁睿吧。
赵漾心里知道他们并非是什么亲近的不得了的关系,可是也不知为何,还是有些不舒服。
“大人……是你么?”
赵漾抿抿唇,抬手将她扶着起来,“你醒了。”
雪儿睁眼一看,见到面前的赵漾,眼神里不由闪过几分失落。
怎么会是她?
她本以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宁睿肯定会亲自给自己上药的,没想到竟然是金鸾公主。
雪儿垂下眼眸,淡淡地开口,“民女何德何能,能让公主殿下亲自为我上药?”
“罢了,你莫要如此说,你也是为了阿睿,我也是为了阿瑞。”
宁睿?呵呵……什么宁睿,他时无微。
不过是为了一张《山河社稷图》,他便要屈尊降贵潜伏在她身边这么久,还有同她虚与委蛇,她想到这里,都觉得不值。
他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不该为任何人委曲求全才是。
想到这里,雪儿对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竟有了几分敌意。
人心隔肚皮,赵漾即便是站在她身侧,自然想不到她在想什么,看她发呆,也只以为是饿了,便开口道:“你难受么?还是想吃东西,我让下人为你准备点。”
“呵呵,不用了,多谢公主好意,民女有些累了,只想休息,还请公主成全。”
她话音一落,竟也不顾赵漾在一侧,竟直接躺下了。
“……”
赵漾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了这个雪儿对自己的抵触。
呵呵,宁睿啊宁睿,你还真当是一个蓝颜祸水啊。
——
出了营帐后,赵漾闷闷不乐地走到宁睿身边,宁睿上下打量她一眼,忙问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么?”
赵漾本想摇头,可仔细想想,这事有同他脱不了干系,索性直接道:“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