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蓝姿猛地起身,吓得面色煞白。
本以为他就只是一个世家子弟罢了,却不想竟然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姬小将军?!
那他昨日在他面前那般叫嚣,他若是计较起来,他岂不是要吃牢饭么?!
想到这里,他连忙开口道:“那将军府可有什么动静?”
小厮摇摇头,“未曾听说。”
程蓝姿松了口气,“如此就好。”
看来,他妹妹这心愿是不能了,人家是小将军,莫说不喜欢她,即便是真的喜欢她,又如何会娶一个镖局的女儿?!
罢了罢了……
入夜,他便将此时告诉给了程卿卿,本以为程卿卿会就此打消念头,却不想程卿卿却更开心了。
“他竟然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俊美无双的姬小将军!!哈哈,太好了!!”
程蓝姿吓了一跳,“妹妹,人家可是朝廷的将军,你可莫要胡来。”
“将军又如何?反正我喜欢,明日我便要去找他!”
程蓝姿人都傻了,都不知该如何劝说自己这个妹妹,只觉得她疯了似的。
——
月上中天。
公主府。
宁睿刚一进听雪阁,身后便骤然响起一道风声。
他半分不觉诧异,甚至头都不回,冷冷地道:“如何了?还是没有下落么?”
红绸摇摇头,“大人,没有查到,那山河社稷图也许是被瀚景帝放在旁的地方也未可知。”
“旁的地方……”
宁睿眯了眯眼,瀚景帝那般小心谨慎之人,怎会随意放置这般重要的藏宝图,除非……
宁睿凤眸一亮,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喃喃道:“漾漾是瀚景帝唯一的女儿,金枝玉叶,尊贵无比,也许景帝……”
“公主府!”清影连忙接口。
宁睿点点头。
此次将山河社稷图找回,才能换得那老疯子的解药,也只有如此,他才算兑现了他娘的心愿……
思及此,他又叹息一声,喃喃开口,“漾漾,我只盼着你永远不知道此事,这般一来,我才能放心……”
翌日。
赵漾刚洗漱过后,高德权便来传唤,听闻是父皇找她有要事。
她没有多想便上了轿辇,路上高德全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赵漾疑惑,连忙开口,“高公公,你实话实说,父皇到底怎么了?”
高德权叹息一声,“皇上……皇上病了……”
“什么?!”赵漾又惊又急,正要说话,高德权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来。
“公主,您莫要生张,陛下当真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如此,所以这才让老奴过来……”
赵漾点点头,说话声音虽小,可却带了哭腔,“那父皇如今怎么了?可好些了?”
“皇上只命胡太医来看,除却胡太医外,极少人知道皇上病了,还有皇上其实是……”
“是什么?!”
“中毒。”
“什么?!”
“……”
乾坤殿。
赵漾进来时,胡太医正在床边替瀚景帝排毒。
瀚景帝身着亵衣,面色苍白如纸,虚弱不堪,已不副之前的老当益壮的气势。
赵漾大步上前,强忍着泪意道:“父皇,您这是怎么了?为何会中毒?!到底是谁想害您?!”
瀚景帝睁眼看她,满满地慈爱。
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哑声道:“漾儿,莫哭,朕最不想看着你这般伤心难过了,来,朕同你说说……”
瀚景帝叹息一声,半依着床榻,眸光突然变得深沉起来。
“朕中的毒,已然不是一日两日了,这前朝后宫,多少人虎视眈眈我们赵家的江山,朕之所以还不曾有所行动,只是想着时机未到,可如今……”
瀚景帝叹息一声,喃喃开口,“朕唯恐时日无多了……”
“什么?!”赵漾瞪大了眼睛,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她连忙摇头,“不会的!父皇会万岁!怎么可能时日无多?!父皇莫说这些丧气话,求您了,父皇……”
瀚景帝呵呵地笑了起来,“朕的傻漾儿啊……朕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你那几个哥哥里,唯有三哥是个成气候的,可惜太过心慈手软,日后可怎么护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