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吃我!!不要!!”
赵漾吓了一跳,回身一看,竟是赵构突然跳了起来。
他将面前那两碟糕点掀翻,大步跑到赵漾面前,急急开口,“姐姐,我怕……”
赵漾忙去安抚,“怎么了?可是看到了什么?”
赵构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道德经,密密麻麻的上面尽是字,他一脸惊恐地道:“蜘蛛,有好多蜘蛛,呜呜呜,我怕……”
蜘蛛?
赵漾有些疑惑地看了眼那道德经上的字,不禁有些诧异。
这明明是字,为何他倒说蜘蛛呢?
德妃也是一脸心疼地看着赵构,吩咐一侧的侍女,冷冷地道:“还不快将殿下带下去,今日的药想来还没吃,去喂了。”
“是,娘娘。”
德妃如今却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可赵漾看她这副模样,倒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
她这般语气,倒不像是对人似的……
见赵漾在发愣,德妃连忙开口道:“公主,让你见笑了,这孩子平日里就会发病,本宫也没办法,方才你也吓到了吧?”
赵漾摇摇头,“无妨,我还有事,德娘娘,恕不奉陪。”
“好,公主慢行。”
——
赵漾在回宫的马车上,不由又掀起车帘朝外看了眼,那站在原地的两个太监都低着头,看似乖顺,可倒总让人觉得诡异似的。
思及此,赵漾不由问一侧的翠珠,“平日里在这北玄门所守的是他二人么?”
翠珠摇摇头,“好似不是,奴婢只记得其中一人是个矮子,好似也没这么黑似的。”
赵漾点点头,“本宫知道了,你稍后去查查这两人,本宫倒觉得有蹊跷。”
“是,公主。”
——
赵漾回府之后,却见宁睿正在庭院中作画,赵漾上前一看,竟是一副红梅图。
她不由觉得有些奇怪,瞥了眼一侧的赤色颜料,不由开口道:“如今已然入春,你这般画作到倒有些不合时宜。”
她话音一落,宁睿淡淡一笑,拿起描笔点了点一侧的梅花图,轻声开口,“漾漾你有所不知,今日我新的的颜料,画梅更好。”
“哦?”赵漾不由看向那赤色颜料,看着倒是十分浓烈,可却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似的,让她看着十分不舒服。
“这颜料……还真是艳丽,让人离不开眼睛似的。”
“漾儿觉得好看么?”宁睿笑笑,将自己那副‘红梅落雪’提起给她看。
赵漾轻轻点头,“好看,我倒不知,我们阿睿竟这么有才华。”
宁睿薄唇微勾,突然俯身凑近她,“那你要如何奖励我?嗯?”
“……”
赵漾一张小脸通红,撇开脸不敢看他。
“你这人倒真是奇怪,我又没让你画,你……”
她话还没说完,宁睿的吻已落在了她的唇边,赵漾一惊,抬手就要打,可宁睿却好似知道她下一步动作似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番举动,四号不错的落入了墙外的黑衣人眼中,他再看不下去似的,匆匆离开了。
——
骠骑将军府。
探子将自己今日所见报给姬然,不出所料,姬然果真沉下了脸色。
他冷眸微眯,一掌拍在了一侧的桌案上,冷冷地道:“我让你看公主府有何异动,你报的是什么?!找死么?!”
他话音一落,那探子连忙下跪,急急解释道:“将军恕罪,您自己说让属下将所有看到的都一一同您交代,属下方才看到的就是这些,可不敢有半点欺骗,将军……”
他话音未落,姬然猛地起身,冷声道:“滚。”
“是。”
姬然如今只觉得头疼,有些疲惫地坐在一侧,姬苓羽见他如此,连忙送上参汤,“哥哥,你近日太过操劳了,还是补补的好。”
姬然听了方才那探子报的赵漾与宁睿恩爱之事,哪里还有心思喝汤,抬手推拒开来,冷声道:“留给你自己喝吧,我要去校场了。”
“哥哥……”姬苓羽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黯然伤神起来。
赵漾,都是赵漾!
呵呵,之前那个神秘人怎么就没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