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漾漾,莫要与我生气了,可好?”宁睿说着,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轻声哄道。
赵漾白了眼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诶?!漾漾……”
宁睿本想直接追上去,可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身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雪儿原本侧身躺着,身上的伤刺骨的疼,她也没有开口,只咬牙忍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雪儿一愣,本以为是赵漾,所以语气不由变得更差了。
“民女都说不劳公主关心了,公主是听不懂民女的话么?”
身后的脚步声一滞,雪儿以为赵漾要离开了,又道:“还请公主日后莫要来看我。”
“……”
身后半晌没有声音,雪儿疑惑,回身一看,惊得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不是赵漾,竟是宁睿!!
而此刻宁睿看她的眼神冰冷而又厌恶,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雪儿吓了一大跳,连忙捂着伤口解释道:“大人,属下方才的意思是……是……”
她支支吾吾起来,却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宁睿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够了,莫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他还当是为什么赵漾会突然同自己那般生气,定然是她在背后同她说了什么。
思及此,宁睿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大步上前,一字一句地同她道:“我告诉你,莫要以为你救了我一命,便能为所欲为,今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日后还敢在她面前乱说话,莫要怪我不客气。”
宁睿话音一落,便离开了。
“大人,您听我解释!大人……”
雪儿在他身后唤了他许久,直到宁睿的身影消失在面前。
雪儿眼一酸,泪水便似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滑落下来。
“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对待!我便什么都不是么?我与你这么多年,便什么都不是么?!”
她在营帐中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好似一颗种子似的,在雪儿的心里慢慢生根发芽,成了心魔。
——
主营。
诸葛达上下打量了一眼依旧自饮自酌的姬然,终于下了决心,上前一把夺过她的酒盏,不由劝说道:“将军,莫要再喝了,你这般模样若是让旁人见了,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姬然任由他夺走酒盏,眼眸微垂,却半个字都不肯多说。
诸葛达跟在他身边许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模样,不由感慨道:“将军,我是个大老粗,委实是不懂情爱之事,可有一件事,属下是记得十分清楚的。”
见姬然不理会自己,诸葛达继续自顾自地道:“从前咱们金鸾公主可是最仰慕您啊,整个颖都城中的人,谁人不知啊,可……”
诸葛达顿了顿,继续道:“属下委实不知您与公主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会变成这般样子……”
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呵呵,是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她会对自己这般残忍呢?
他刚想到这里,门口便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守卫匆匆进来禀道:“将军,塔塔公主求见。”
姬然如今已然喝得有些多了,原本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眸微微垂着,看不清神色。
他思忖片刻,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什么公主?”
“是塔塔公主啊,将军。”
“塔……塔……”
姬然摇摇头,神色无比落寞,“不要塔塔,玩要漾儿,漾儿才好……”
那侍从和诸葛达面面相觑了一眼,侍从不由同诸葛达道:“诸葛将军,这下如何是好啊?2我是让她进来还是不让她进来?”
诸葛达也皱了皱眉,半晌才开口,“罢了,今日莫要让她来了,你只说将军有事。”
“是。”
那人应了一声,正要退下,营帐外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姬然,我来看你了!姬然,我终于懂了你们中原说的那个一日……”
“对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很想你啊!!!”
诸葛达和侍从面面相觑一眼,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