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宁睿,若是没有他,赵漾都不知要死多少次了,又启会在这里让哥哥如此生气?
思及此,姬苓羽眼中浮现出一抹怨毒,显得莫名吓人。
——
春日的夜风总是很大,夜风匆匆进了赵漾的书房后,忙上前禀道:“公主,近日来,将军府倒是没什么动向,小将军也因着前些日子的事,一直称病,未曾出门。”
他话音一落,赵漾几乎是更加笃定之前那一行刺客是姬然的人了。
若非如此,何必行这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事呢?
“公主,接下来属下该如何做?”
赵漾叹息一声,“继续盯着姬然的动向。”
“是。”
夜风离开后,翠珠才将汤盅送到她的面前,一脸关切地道:“公主,您今夜未吃什么,喝些乳酪吧。”
“阿睿呢?”
“在房中,公主,奴婢可是要将他叫来?”
“不用了。”
赵漾朝她摆摆手,“你先退下,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翠珠点头,正要离开之际,赵漾又道:“今日是十七么?”
“十八,昨日是十七,公主可是还有旁的吩咐?”
“没了,你退下吧。”
翠珠离开后,赵漾才又转到桌前,抽出之前瀚景帝交给自己的那副画。
那是她母妃的画像,唯一一张。
画轴徐徐展开,里面的美人儿好似在笑似的,看着面前的桃花,满眼欣喜的模样。
赵漾抬手缓缓地覆在那女人的脸上,喃喃开口,“母妃,你放心,我定然不会重蹈覆辙,我赵氏的江山,我会保住。”
今日是三月十八,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世的这一天,便是她与姬然的成婚之日。
也是在这一日,雷雨大作,她父皇突发疾病昏厥,赵氏皇族从此一蹶不振……
姬然呵姬然,想来如今你应该已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了吧?
她倒是想看看,他还能使出什么计策来。
——
骠骑将军府。
姬封道看了反复看了眼手中密函,眉头紧锁,看向姬然,道:“然儿,明日北齐朝臣霍启明便要送十一公主来和亲了,这实属无奈之举,你那里准备的如何了?”
姬然眼眸微垂,神色亦是晦暗不明,姬封道以为他未曾听到自己的话,不由又问了一句,“然儿?”
“明日便让东仇行动,还有那人那里,让她早做准备。”
“好,我这就去。”姬封道长吁口气,“十年了,我总是没有白等,呵呵,赵匡德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宫中那人是我们的人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终究是愧对了赵氏江山。”
姬然淡淡地瞥了眼他,倒未曾再说其他。
翌日,赵漾还未曾洗漱,宫中便传来了消息。
是德妃身边的宫女金锁。
“公主,八殿下病了,如今正念着您的名字呢娘娘让我来请您,还请您能过去看看殿下。”
她一脸焦急,赵漾虽也心急,可却听得疑惑。
“八殿下为何会念着本宫的名字?”
“这……奴婢也未可知。”
“罢了,你先退下吧,本宫,稍后便去。”
“是。”
那金锁离开后,身侧便传来一阵脚步声,赵漾抬眸一看,倒不是旁人,正是宁睿。
“德妃请你入宫?”
“嗯,说是构弟病了,很想念我,让我去看一看。”
她说完话,却见宁睿半晌不说话,不由疑惑地道:“阿睿,你怎么了?为何发愣了?”
宁睿摇摇头,冲她淡淡一笑,“你去吧,路上小心便是了,我等你回来。”
“嗯,春围快到了,你好好读书,莫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宁睿点头,眼神越发温柔缱绻,“嗯。”
目送赵漾离开后,宁睿原本温柔的神色逐渐开始冷淡下来,眸光也变得阴沉了。
德妃?呵呵,看着倒不似个简单的人。
——
春辞宫。
赵漾去的时候,德妃正坐在床榻边抹眼泪,急急地道:“构儿,你醒醒,母妃吓死了,构儿……”
赵漾连忙大步上前,“德娘娘,构弟……”
她话音未落,德妃便指了指赵构的脸,悲恸不已地道:“太医说了,构儿是中了毒了,好似是被蜈蚣蛰了,可我们这宫里整日除虫,哪里来的蜈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