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红绸和清影险些被抓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二人回身一看,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宁睿。
福叔一见宁睿来了,已然十分亲切,连忙上前道:“睿公子!您回来了,公主呢?还要宿在宫中么?”
宁睿点点头,“福叔,公主在宫中不会有事的,您莫要担忧。”
“诶诶,老奴知道了。”福叔连连应声,随即看了眼一侧的红绸清影,一脸愤怒地指着二人道:“睿公子,就是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竟还敢闯公主府!如今您既来了,他们便由您发落吧。”
宁睿淡淡地瞥了眼二人,他们连忙行礼,正在福叔疑惑之际,宁睿同他解释道:“这二人是我属下,都怪我平日里教管不严,他们才会如此,让福叔见笑了。”
“啊?!竟是睿公子的属下么?”
“正是。”
福叔这才恍然大悟,可又觉得有什么不妥,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
待宁睿待着两人进了书房后,福叔才终于恍然大悟,喃喃开口道:“睿公子当年被公主捡回来时不是孤苦无依么?何时还有了自己的属下了?”
——
书房。
宁睿看了眼二人,“事情查的如何?”
红绸和清影相觑一眼,随即红绸有些沉重地开口道:“不出主上所料,姬然,便是北齐的七皇子,如今成了姬封道的儿子,也是北齐帝一手策划的。”
“姬然生母出身掖庭,身份卑微,平日里在宫中也不受待见,任人欺凌,北齐帝本想派他做质子,是姬然自己不愿,才做了姬封道的儿子,这些年来,两人狼狈为奸,只为一朝得势,将南燕江山取而代之。”
宁睿听闻他说的一番话,倒好似无半分诧异似的。
半晌,他才淡淡地说道:“我既盼着漾漾知道这些,又盼着她不知。若是他知道了这些,定然会更加憎恶姬然,可她也会整日担惊受怕,诚惶诚恐。”
他话音一落,红绸不禁会心一笑,想来还是将公主放在第一位了,若是平日里,一早便想办法将姬然一网打尽了。
红绸有些走神,一侧的清影不禁推了他两下,红绸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究竟是告诉公主,还是不告公主?”
宁睿思忖片刻,“莫要告诉她了,等时机一到,她自然会知道的。”
——
如今的摘星楼已然是重兵把守,赵漾别说是出去了,即便是沐浴也要经过多重工序。
赵漾平日里除了杀人放火,那不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何时这般窝囊过?
赵漾已然将这一切的罪过都归于姬然,此刻她面前若是有口锅,她恨不得直接炖了姬然。
翠珠在一侧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以为她是饿了,忍不住问道:“公主,您可是想吃东西了?您想吃什么?奴婢让小厨房去做。”
赵漾如今正在气头上,倒未曾注意到翠珠的话,只听一个‘吃’字,便直接道:“活炖姬然。”
“……”
“什么?!!公主您……您方才说什么?!”翠珠吓得双眸大睁,赵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道:“本宫……方才说什么了?”
她话音未落,便见一侧的赵构抹起了眼泪,哭着道:“呜呜呜……阿姐,别吃人好不好?阿姐我害怕……”
赵漾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刚要安慰,门口便传来一道通报声。
“高公公到——”
赵漾心里冷笑,呵呵,什么时候一个公公过来都要通报了?!
这群人还真是不怕露了马脚,当她是个傻子么?
‘高德全’进来后,给她行了个礼,眉眼之间却尽是傲慢,仿佛自己也是人上人一般。
“公主,皇上今儿在后花园设宴,邀您一同赏景。”
赵漾如今还哪有什么心思赏景,若是她去了她都担心自己一怒之下去将那假皇帝给杀了。
思及此,赵漾摆摆手,一副为难的样子,“本宫今日头疼,不想去,你回去禀告父皇一声便是。”
似乎一早便猜到了她会这般说,‘高德全’扬了扬下巴,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道:“公主,皇上说了,今儿您想不想去都得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