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漾知道宁睿是在意姬然的，便不敢再提，连忙上前道：“好好好，你带我去，好了吧？”

宁睿冷哼一声，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像个拈酸吃醋的小媳妇似的，“日后不准你提他。”

赵漾被他这副模样惹得不由发笑，连忙点头，“好好好，不提，不提，我的错，行了么？”

“这还差不多。”

——

翌日。

姬然带着随行的侍从带着牺牲便去了牛首山，赵漾和宁睿乔装打扮一番后，紧随其后。

这天寒地冻，赵漾二人又不能大张旗鼓，只得亦步亦趋。

走了半晌，赵漾只觉得脚疼，步伐也放慢了。

也难怪，赵漾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这山路寸步难行，又如何让她适应？

一侧的宁睿看出了赵漾的不妥，也停下了脚步，突然半蹲下身子，后背朝向她，“我背你，漾漾。”

“什么？”

赵漾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不用了，这山路难行，你本就够累的，我……”

她话音未落，宁睿便回身看了眼她，一字一句地道：“我背你。”

“这……”

她依旧犹豫，可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已被宁睿拉到了后背上。

“诶？！”

他后背温暖宽阔，在这严冬之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安稳和温暖。

赵漾只觉得自己心中仿佛流淌一股暖流似的，让她莫名想哭。

赵漾紧紧地搂着宁睿的肩膀，轻轻开口，“阿睿，你若是累了，便将我放下吧，如何？”

宁睿脚步一滞，摇头，“不放，一辈子都不会放。”

赵漾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扯了扯他白玉似的耳垂，“傻瓜。”

宁睿冷哼一声，却也薄唇微微勾起，笑了起来。

好在这牛首山并不远，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二人便到了。

这牛首山的东部是一座牛首庙，宁睿说的祭祀之地，便是这里了。

顾名思义，这牛首庙就好似一个牛头似的，两扇铁门像牛鼻子，像极了《西游记》那话本里写的牛魔王所居之地。

赵漾笑了笑，不由开口道：“一会儿这里不会蹦出个牛魔王来吧？”

她话音方落，那牛首庙的大门便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身穿皮裘的粗野男人，让姬然他们进了门。

躲在一侧的赵漾连忙扯了扯一侧宁睿的胳膊，急急开口，“他们进去了，好似并非何人都能进去似的，如今可如何是好？”

宁睿笑笑，朝她眨眨眼，轻轻开口，“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你！！”

赵漾又羞又怒，不禁打了打他的肩膀，“这般时候了，你竟还要同我玩笑，我不理你了。”

“哪个同你玩笑了，我是认真的。”宁睿倒觉得有些委屈了，她好似还没主动亲过自己呢。

赵漾怕姬然有什么旁的举动，情理之下，只得踮起脚尖亲了亲他。

一道温软的触感划过脸颊，宁睿薄唇微弯，趁赵漾没有注意，飞快地轻啄了下她的侧脸。

赵漾白了眼他，“呸！老色呸，这下可以了么？”

宁睿一脸委屈地看着她，“我也只对你色呀……”

眼见赵漾又要生气了，宁睿连忙开口哄道：“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带你去便是了。”

正在找漾疑惑之际，宁睿已握住她的腰，几个翻身便带着她飞入了庙宇的后院。

赵漾惊得瞪大了眼睛，有些崇拜地看着他，“阿睿也太厉害了！”

听他夸自己，宁睿笑得跟朵花似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小事而已，若是你喜欢，日后去哪里都可以。”

正在说话之际，一侧突然传来钟声，几个穿着皮裘的糙汉直朝他们这里走来。

“完了完了！快！快躲起来！！”赵漾小声呼道。

“没事，不急。”宁睿说着，抱进她的腰直接跃上了屋顶。

而这屋顶正是祭祀的庙宇顶部。

宁睿轻轻揭开其中一块瓦片，里面便看到了姬然的身影，还有他面前那血淋淋的牛头。

姬然倒一副虔诚的模样，过了半晌，也不见有什么异端，就在赵漾想离开时，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赵漾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时，惊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