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漾也不知为何,看她这般模样,没有由来的心头一紧。
“哦?你真会算命,你倒是先算算我是个什么命。”
这个白梅居士初见倒是有几分宁静睿智,可这时看来,竟有几分阴森可怖?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就在此时,方才那两个小童将茶端了上来,茶香四溢,赵漾眼前茶气氤氲,倒让她有些恍惚。
白梅居士笑笑,指了指眼前的极盏茶,淡淡地道:“小姐,请用。”
赵漾心中开始觉到不对,所以也并未着急饮茶,只盯着她道:“居士还未曾说,我是个什么命呢。”
白梅居士轻啜一口茶,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道:“小姐贵气逼人,想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命吧?如何?老身说的可对?”
“……”
她话音一落,赵漾猛地起身,冷冷地看了眼她,一字一句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这个你不必知道了。”
赵漾正想反驳两句,一股眩晕袭来,她踉跄两步,便觉眼前一黑,什么都想不起了,竟直倒在了地上。
白梅居士恭恭敬敬地看了眼一侧的风遂,上前行礼,“楼主,如今如何处置?”
‘风遂’收起了方才那一副憨憨傻傻的书生样子,缓步走向赵漾,让房中二人意外的是,他竟俯身将赵漾抱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一眼,顿觉不可思议。
他们的楼主居然会抱别的女子?!还是同无微有着莫名关系的女子?!
随风冷冷地看了眼他们两人,淡淡地道:“得快些出发了,若是让那个疯子知道了,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是。”老者应了一声,正要离开,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身问道:“楼主,那姬苓羽那边……”
随风冷冷一笑,“随她自生自灭好了。”
“……”
好家伙,果然够狠。
——
宁睿匆匆来到十里亭后,这里却没有了赵漾的身影,他面色阴沉如水,已然猜测到了什么似的。
清影和红绸知道这次他是要发怒了,急急上前,同他报道:“大人,方圆十里属下们已经查了,并没有公主的身影,想来公主是真的落入那人之手了。”
“随,风。”宁睿凤眸微眯,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
呵呵,他未曾血洗如意楼,他倒是先来找茬了,竟然连他的人都敢碰,看来还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红绸有些忐忑地上前,连忙开口,“大人,如今可如何是好啊?要不要让无月宫的信使……”
“不必,我亲自去。”
“对了,那个姬苓羽,我要他生不如死。”
他话音一落,两人都是一阵恐慌,随后连连点头,不敢多嘴。
——
赵漾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在一架黑漆漆的马车中,许是路面太过颠簸,赵漾只觉得头晕脑胀。
“你醒了?渴不渴?饿了么?”
“……”
这声音……
赵漾揉了揉额头,抬眸一看,眼前之人竟然就是方才的那个‘风遂’!
可他已不是那副傻傻呆呆的样子了,反倒有几分阴鸷邪魅。
赵漾想起方才的事,只觉得一阵恐惧,不由往后缩了缩,冷冷地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抓本宫作甚?!”
“呵呵呵……”随风冷冷地笑了,上下打量她一眼,突然凑近她问道,“怎么,现在开始自称本宫了?”
“呵呵,本宫即便是再傻,如今也想明白了,姬苓羽与你们是一伙的,姬家向来狼子野心,她能做出这等事来,本宫倒也不奇怪。”
随风倒未曾想到,如今被抓的赵漾竟然还这么淡然处之,他本来以为他会破口大骂呢。
“他这般陷害你,你就不生气吗?”
“呵呵……”赵漾只觉得好笑,“如她这般人,除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倒也想不出其他的了,本宫生什么气?与她生气,倒还让本宫失了身份。”
随风本来以为她只是怕折了面子,才这般说的,可是仔细打量起来,她却并无不悦的神色。
这倒是让随风有些刮目相看。
不想这个传说中的金鸾公主,我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嚣张跋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