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众人皆惊。
赵漾愣愣地看着宁睿,惊得不知如何开口。
她没听错吧?!如宁睿这般温润如玉之人,竟然会如此?!
赵漾不由看向宁睿,可他倒未曾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在下并未做什么其他,只是姑娘不自重,自己不慎罢了。”
“……”
宁睿话音一落,那个林妙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子……你……你……”
“呜呜呜……”
林妙儿呜呜地哭了起来,赵漾不由看向一侧的宁睿,冷冷地道:“阿睿,你这是作甚?!”
宁睿直直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有几分怨气,可却还带着一抹委屈。
她到底是不在乎他的啊……
即便是看着旁的女子这般纠缠他,即便是他已经表现出自己十分厌恶的模样,她都不曾理会自己……
呵呵,终究是他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里,宁睿不由苦笑一声,冷冷地道:“公主,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他话音一落,不登赵漾再说什么,便大步离开了。
“阿睿!!”
赵漾也有些生气了。
他平日里向来是温润如玉的,可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竟与她这般发脾气?!
赵漾叹息一声,林妙儿有些忐忑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道:“公主,可是我将美人哥哥惹得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赵漾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低声安慰道:“与你无关,莫要胡思乱想了。”
“嗯。”
——
整整一日,赵漾都未曾再见过宁睿的身影,问了伺候他的小厮,都说只将自己关在房中,不知在做什么,总之,是谁都不见的。
入夜,赵漾着人送走林氏姐妹后,这才来到听雪阁。
如今才申时刚到,房中便已熄灯了,除却这如霜月色,便再也不见光亮。
两个守在门口的小厮见了赵漾,忙要行礼,赵漾摆摆手,“你们先退下。”
“是,公主。”
见二人离开,赵漾刚要敲门,却想到了他今日那倔强模样,又将手给收了回来。
哼,她倒是不知,平日里看着那般乖巧听话的妙人儿发起火来,也好似一头倔驴似的。
想到这里,赵漾轻咳一声,冷冷地道:“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在时,你也敢给本宫脸色看,当真是本宫平日里太宠你了,是不是?”
“……”
她话音一落,里面竟是一阵沉默。
赵漾一阵疑惑。
不会吧?!难不成是睡了么?!可他平日里不应该是再晚一个时辰才睡么?
“宁睿,你如今胆子大了,是么?”想到这里,赵漾又提高了声音。
“……”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还是没人理会。
赵漾皱了皱眉,没忍住,直接上前敲门,“开门!”
“砰砰砰!!”
里面寂静的仿佛无人一样,好似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赵漾吓了一跳,开始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不会吧?!难不成是与他置气,偷偷走了么?!
想到这里,赵漾直接推门进去了,急急地道:“阿睿!!阿睿!!”
无人回应,赵漾连忙点了烛火,定睛一看,才见宁睿正坐在桌前,愣愣地在发傻。
“原来你就在房中,方才为何不回应?!你想吓死我么?!”赵漾有些生气地道。
“……”
她话音一落,宁睿这才抬眸看了眼她,只是那一眼凉凉的,好似没有任何温度似的。
“公主还会害怕么?如公主这般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又怎会在意我一个卑贱之人?”
“……”
宁睿平日里虽然总是有些幽怨,可从未像今日这般与她说话。
赵漾有些慌了,不由上下打量起他来,半晌才道:“阿睿这是同我……生气了?”
“……”
宁睿有些泄气,到底是多不在意,他都气得这么明显了,她竟才发觉么?
想到这里,宁睿已是心凉如水,曾经坠入冰壶差点溺死都没有如今来的痛苦。
他薄唇紧抿,半晌才开口道:“草民不敢。”
草民?!
他还是第一次与自己这般称谓,赵漾也有些慌了,可总是拉不下脸面,大步上前,又急又怒地道:“你是因着那个林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