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苓羽哑然摇头,“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哦?”宁睿凤眸微挑,直接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来,半蹲下身子看着她,“我平日里最是讨厌同我说谎之人了,该如何惩治你才好呢?”
他幽幽开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眼神里却露出一抹阴鸷的神色来。
姬苓羽吓得连连后退,“不要……”
“呵呵,割了你的舌头喂狗吧,如何?”
他话音一落,不等她反应,便紧握匕首直朝她眼前戳去——
“啊!!不!!我说!我说!!”她嘶声尖叫,宁睿薄唇微扯,“说吧。”
“我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只知一个老者脸上有疤,他叫另一个面戴银色面具之人为‘楼主’,我只知道这些,其余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宁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了她手腕处的红血色处,不禁笑了笑。
“我当你为何如此听话呢,原来是中了赤练之毒了。”
姬苓羽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为何知道?”
“罢了,看在你方才实话实说的份儿上,我给你解药。”
“真的?!!”姬苓羽一阵激动,差点喜极而泣了。
宁睿笑笑,随手丢给她一颗玉色药丸,“这是寒冰丸,吃了毒便能解了,你便不必再受制于他们了。”
他话音一落,姬苓羽便要将那药丸扔进口中,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我要如何信你?”
宁睿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的模样,一掌拍向她的手腕处,那药丸便直接飞进了她的口中。
“咳咳咳……”
姬苓羽觉到不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宁睿冷眼看她,“看看你自己的手腕,蠢东西。”
姬苓羽按着他的意思,看向自己的手腕处,让她意外的事,手腕处那原本的红紫色血丝的确是消失不见了。
她疑惑地看向宁睿,原来这解药是真的!
正当她喜悦之际,心口却突然传来一股窒息般地疼痛,比那赤练之毒发作之时,更让人难以忍受,仿佛四肢百骸都僵硬了起来,动弹不得似的。
她倒在地上,有些不解释地看着宁睿,“你……你……”
宁睿淡淡一笑,一字一句地道:“这不过只是个开始罢了,倘若你出去乱说话,我可不敢保证,你下次会突然暴毙在何处。”
他话音一落,便转身离开了,只余下姬苓羽一人在原地痛苦喘息。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将军府这般守卫森严,他也能这般来去自如么?!
他似乎是要比那个面具人还要恐怖的存在……
——
赵漾虽强自镇定了许久,可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这群歹人带走,心中总是恐惧的。
夜色渐深,赵漾的肚子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叫了起来。
“咕噜——”
“咕——”
赵漾抿抿唇,看了眼身侧的随风,不由抱怨起来,“你们到底要去何处?!连吃饭方便的都不让人去么?本宫憋不住了!要去方便!”
随风双手背在脑后,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赵漾见他如此便觉得来气,冷冷地道:“若是你再不放本宫下去,本宫可是要就地解决了!”
“……”
终于,随风睁开了双眸,懒懒地吩咐道:“停车。”
马车停下后,赵漾便要下车,可刚动一步,只觉得后颈一麻,人便一动不动地定在了原地。
她双眸大睁,瞥了眼身侧的随风,“你脑子有病么?方才让本宫下去方便,如今还要点了本宫的穴道,你当真是不怕本宫在你这破马车上方便,是么?!”
她气鼓鼓地小模样倒同方才那傲气的模样大不相同,随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他在一个人身上也能看到这般多的情绪,喜怒哀乐,委实让人觉得有趣。
思及此,随风不禁生了些许想要逗弄赵漾的心思了。
他淡淡一笑,突然凑近了道:“你若不嫌脏,便方便,我下去便是了。”
他话音一落,果真要下车了,赵漾急了,她自然不是想方便,可也不能一直这个姿势啊!!
“诶?!莫走!有话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