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想要仔细回忆,却又立刻头痛到欲炸裂一般,便立刻抱着头痛叫了一声,倒是让站在他身边的许诺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没事吧?”她紧张的问道。
梅胜宇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他看着许诺,无力的摆了摆手。
许诺这才松口气,拿出了手机,“说一个亲人的号码吧,我让他们来接你!”
梅胜宇呆呆的看着她,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我都忘了!”
许诺郁闷不已,收起手机,“你不会是脑袋撞到石头上,撞傻了吧!”
梅胜宇立刻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股威压似乎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许诺赶到一阵压力。
但是她很快醒过神来,这里是她家,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她为什么要有压力,要害怕啊!
“我告诉你啊,你别以为你受伤了,就可以赖在我这里不走,我是好心救了你一命,但是却不会好心的养着你,我现在可是养活自己都勉强呢!”许诺警告着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我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很贵的,所以你家应该很有钱,而且你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不会是什么降落伞爱好者吧,这样的人更有钱,所以你不用赖在我这里不走,而且我虽然救了你,但是也不会讹你,你需要给我一笔小小的报酬就好了!”
梅胜宇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痛,他不明白眼前的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吵得他难受。
但是当他顺着女人的话去想的时候,却发现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一个名字,连住址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一抹痛苦的神色!
许诺便不说话了,一天每天陪喝陪笑的不断的看人的经验来说,眼前的男人的痛苦,不像是装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吃惊的说道:“你不会是摔倒了脑袋,失忆了吧!”
失忆,梅胜宇皱眉,他现在什么想不起来,可不就是失忆了吗?
“今天已经晚了,先睡觉吧,我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过我先说好,我没钱,付不起你看病的钱,而且我今天找医生来家里给你疗伤的时候,翻遍了你的全身,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包,所以,我的建议是,将你手上的那块表给卖了,在去医院!”许诺说道。
她以前也是千金大小姐,各种奢饰品不断,不过家中中落之后,她不仅连自身难以养活,而且负债累累,不得不沦落到去陪酒陪笑的地步。
但是着并不妨碍她认识奢饰品的能力,男人身上都是名牌,尤其是那块手表,更是价值不菲,能卖好大一笔钱。
“不行,我现在失去记忆,身上的每一个东西都可能是找回记忆的东西,而且我现在想不起来任何任何事情,不知道这块手表对我来说有没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我不能卖!”梅胜宇冷静的说道。
许诺不由得翻了个一个白眼,但是却不得不从心里感到惊奇,这个男人即便是在受伤失忆的情况下,却依旧条理清晰,考虑事情有章法,一定是个来历不凡的人。
但是再来历不凡的人,在现实面前,还是需要低头的,对他们而言,现在钱就是最大的问题。
她想了一会,又说道:“你说有道理,但是你的伤也不能不看,这样吧,市里面有个典当铺,你可以暂时将你的东西抵在哪里,等你的伤好了,恢复记忆了,再去换回来,如何?”
梅胜宇这才点头,将手表取下来递给许诺,说道:“拜托你了!”
许诺接过手表,离开了卧室。
她虽然也很想睡床,但是也没有到了跟一个伤员去抢的地步,所以她只能去睡外面的那个破旧的二手沙发了。
不过,今天晚上她却没有像以往那般到头就睡,脑海里却不断的浮现刚才那个男人的面孔。
不得不说,他是他见过的最帅的男人,虽然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凌厉,但是却根本没办法遮盖他的帅。
就算是她本性善良,但是当初在纠结要不要救他的时候不也是想着这么帅的男人要是没有其他人救的话,万一死在这里岂不是可惜了。
不过,她也只是小小的垂涎一下他的帅,不管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都是她招惹不上,等他伤好了或者是恢复记忆了,若是他知恩图报的话,能给她一笔小小的报酬就好了。
万一不知恩图报,她也没有亏什么,费了把力气和一些伤药而已,就当做好人好事,为医院里的妈妈集福了,当然了,希望最好不是个白眼狼,否则,她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打心里觉得,他一定不是那样的人。
冷云深赶到梅胜宇飞机失事的地点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飞机的残骸惨不忍睹,没有一件东西是完整的。
这让现场的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一个小时后,现场检测人员给他们带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飞机残骸里没有发现降落伞的残迹,这说明有人使用了降落伞,很可能已经逃生。
当然,也只是可能而已。
众人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立刻分方向去寻找梅胜宇的下落。
第二天一大早,许诺起来做好了早餐,去卧室的时候发现梅胜宇尚未醒来,就将早餐放到了床头,而她自己则拿着昨天梅胜宇交给他的手表去了市里的典当行。
这块手表被典当行的经理握在手中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将近十分钟,在许诺等待的十分不耐烦的时候,他才欣喜的确认这绝对是真的,而且价值不菲。
“女士,这块手表虽是限量版,但是你既然来了典当行,也肯定知道规矩,价格肯定是要往下压的,这样吧,五十万!”经理说道。
许诺斜睨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典当行有多黑,当初她家道中落的之后,父亲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发作撒手而去,母亲更是一病不起,至今躺在医院里吊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