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飞哥的钱还清之后,墨雪英再也生不起来戒毒的想法,她从飞哥哪里购买了全套的吸毒的是工具,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有了钱之后的墨雪英,在无心在演艺圈里发展,每天都在酒吧跟一些瘾君子厮混。
三天后,熠熠生辉商业公司正式成立,舒歌退出娱乐圈后,决定在商界发展,有冷云深这个商业首屈一指大佬的便利,他的公司发展的特别快。
而薛落落也从杂志社辞职了,专职给舒歌当秘书,只是舒歌心疼她,现在倒是有一多半待在家里休养。
天气越来越寒冷,空中又飘起来雪花。
别墅中,薛落落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洛言的肚子上,感受着胎儿的胎动。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脸上全是兴奋,“哎呀,动了动了,我感觉到了,太神奇了!”
洛言抿嘴而笑,但是坐在一边喝咖啡的冷云深却不高兴了,因为自打昨天洛言感觉到胎动之后,他也想感受一下,只是在将手放到肚皮上半天,它都没有一点反应,这薛落落才来了一会,它就动了,真是太不给她这个亲爹面子了。
“宝宝啊,我是干妈啊,你在你亲妈肚子里要乖哦,等你出来我天天带着你玩!”薛落落对着早已经显怀的洛言的肚皮说道。
“落落啊,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也抓紧时间生一个吧!”
坐在另一边的舒歌笑着说道,结果却收到了薛落落一个大大的白眼,“想得美,要生你自己生去,我还要在潇洒两年再说!”
“对了洛言,你家宝贝起好名字了吗?”薛落落好奇的问道。
“现在才四个月多点,起名字哪有这么快,不过,我跟云深商量着,想要给这座庄园起个名字,你们可以帮我参考一下,毕竟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洛言说道。
“这座庄园啊,这只有你们这样的土豪才住的起,至于名字吗,我看就从你和冷云深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好了,洛云山庄怎么样?”薛落落拍手说道,为自己的机智而兴奋。
洛言也很高兴,她也是这么想的,洛云山庄的这个名字,大气又好听,她很满意。
她看向冷云深,“云深,你觉得怎么样?”
冷云深自然不会反对,点头说好,随后就让管家去做牌匾了。
“对了,落落,我公司这次的业务跟娱乐圈扯上了点关系他们想让我接受一下采访,我想让你跟我一起接受采访怎么样?”舒歌试探着说道。
薛落落楞了一下,随即摇头,虽然她从当初那件事情里走出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面对镜头。
“我现在觉得我以前当狗仔的时候太过缺德,而且经常围攻别人,所以上次才得道了报应,自己也被人给曝光了,现在想想,纯属觉得我是活该,所以,你就别让我面对任何镜头了,让我闭门思过一段时间吧,不然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报应报到我身上!”薛落落面带忏悔的说道。
这次她倒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觉得如此,现在想到上次的事情,她仍然心有余悸,原来网络暴力真的能将一个人的意志摧垮,以前她不觉得,现在亲身体验了才知道。
舒歌顿时一阵心疼,走到她身边抱住她,“放心吧,以后所有的报应都只会报在我的身上,你欠得债也统统有我来还,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薛落落心中感动,也反身抱住了他,两个人便开始腻歪。
洛言看着,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了,将手中的燕窝的往桌子上一顿,埋怨的看着冷云深,“你瞅瞅人家,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你倒好,我从来就没从你的口中听过什么甜蜜的话!”
冷遇神俊眉一扬,“舒歌演了那么多年的电影电视,背了那么多的台词,这种话当然是张口就来,而我,自然是更擅长行动一点!”
他说完之后,立刻上前,来到洛言的身边,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吓得洛言立刻尖叫起来,紧紧的抱住了冷云深的脖子。
“喂,你干嘛啊!”洛言拍打着冷云深的胸膛说道。
“自然是行动一下给你看看!”冷云深一边说一边抱着洛言朝着卧室走去,路过薛落落和舒歌身边的时候,还顺便说了一句,“你们该滚了!”
薛落落和舒歌一脸大写的囧。
“哎呀不行,我们现在有孩子了!”洛言推着冷云深,不让他离她太紧。
但是冷云深的呼吸已经炙热,手心的温度也便的滚烫,让洛言的身子忍不住软了下来。
“我问过医生了,他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你身体不好,我都已经忍到五个月了,现在医生说可以了,洛言,我好想你!”冷云深抱住洛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气息呵在洛言的耳朵里,让她站立不住,几乎挂在冷云深的身上,她的脸色已经羞红,虽然依旧有些担心,但是却抵挡不住冷云深的如火的热情。
云落山庄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但是市内一家小酒吧的门外,却极其的凄凉。
短短的一个月内,墨雪英挥的毒瘾越发的厉害,为了重新追求众人追捧的感觉,她整天和那些不务正业的瘾君子混在一起,还故作大方的包了他们的毒品,结果,很快挥霍完了她的最后那点财产。
没有了钱也没有了海洛因的墨雪英,如同垃圾一般的被他们给抛弃了,现在她一件厚一点的衣服都找不到。
酒店也将她的东西扔了出来,因为她没有钱在支付房费,所以她只能来这个她之前经常厮混的酒吧,但是现在连酒吧都不再让她进门了。
天气越来也冷,墨雪英被冻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但是很快,让她更加痛苦的事情来了,她的毒瘾发作了。
随着毒瘾的增大,她发作的时候也越来越厉害,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难受的她甚至用嘴去要自己的胳膊,只是为了转移身体里的毒瘾痛苦,但是任凭她将自己的胳膊咬得鲜血淋漓,她身上的痛苦却一点都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