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梅胜宇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快点起来吧,否则,等不到我下次忘了你,某人现在就要将我踹到海中喂鲨鱼了!”
洛言扭头一看,果然看到冷云深的脸色变的黑了不少。
她吐了吐舌头,松开了梅胜宇,站到了冷云深的身边。
听说梅胜宇好了不少,她和冷云深特意飞到美国这里来看他,当然,而顺便拜访冷云深在美国的一些老朋友,他们一直都没有忘记身上的一个重担,那就是给洛宝寻找合适的一只骨髓。
虽然在特效药的控制下,洛宝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但是时间仍然紧迫,只要洛宝一天不痊愈,她们心里的石头,就一天不会落下。
见梅胜宇真正的恢复记忆,她自然是极高兴的,且听梅胜宇的医生说,恢复的过程极为痛苦,也就是梅胜宇的性子极为坚韧,这才忍了下来,当然效果也是极好的。
“洛宝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如果合适的骨髓,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梅胜宇说道。
洛言点了点头,她知道梅胜宇的路子极广,若是冷云深能在白道上呼风唤雨,那么梅胜宇在黑道上就是说一不二的,有了他们的尽全力寻找,不愁找不到一个能跟洛宝匹配上的合适骨髓的人。
“今天先别忙着回去,我有一个长辈的朋友要办大寿宴会,他结交广泛,跟各国的权贵都有来往,所以这是一个结交认识的大好机会,你们跟我一起去参加吧!”梅胜宇说道。
“你说的是张赫老前辈的寿宴?"冷云深问道。
梅胜宇点了点头,“你认识?”
“他也给我发了请柬,不过我当时想着还有别的事情,可能顾不上,便推辞了,现在既然来了,就去参加吧,不然张老爷子知道了,会责怪我的!”冷云深说道。
梅胜宇便安排了他在美国的别院让两人住下,正好离张赫举办宴会的城堡不远。
宴会当日,一贯有些冷清的城堡就呈现了少有的热闹的趋势,张老爷子很少办宴会,此刻举办宴会,还是寿宴,自然能来的人都亲自过来捧场。
洛言和冷云深梅胜宇早早来到,在会场逛了一圈,便有些惊叹张老爷子的交往范围之广,目前光她知道的,都已经有八个国家的人了。
不过,宴会正式开始前,洛言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一个人,亚斯。
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这里,想到以前亚斯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虽然心里同情他从小的遭遇,但是脸色还是不好起来。
许是看出来了洛言心中的想法,冷云深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张老爷子黑道出身,后来洗白了,又在美国那么多年,而亚斯是查尔斯的家族的人,能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
洛言便点了点头,和冷云深跟一起转过身去,就当没有看到亚斯。
而梅胜宇更是在宴会上待了一会,便被人叫到了楼上的包间说事情去了。
宴会快要到了结尾的时候,一些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都被叫道了一个大包间里,说是要进行一场交流。
冷云深和亚斯都在场,虽然两人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且已经撕破了脸,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们都很平静。
而这时,坐在洛言身边的梅胜宇看到推门进来的三个人,脸色忽然沉了沉,洛言奇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进来的正是今晚老寿星和以为以为不认识的老者,两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而又时髦的女孩。
女孩子一见到梅胜宇,顿时眼前一亮,快走了几步就来到了他身边,直接在他身边坐下。
两位老者也不怪罪,反而呵呵笑起来。
洛言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得捂嘴偷笑。
“你的桃花来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一下你!”洛言悄声对着梅胜宇说道。
“千万别,她不是我的菜,你要是恭喜我的话,就别怪我那你当挡箭牌!”梅胜宇低声而快速的说道。
洛言听了,立刻闭上了嘴巴。
而坐在梅胜宇身边的穆泽欢便有些不高兴了,刚才家中的长辈介绍她跟梅胜宇认识,她原本对于相亲这件事情是十分拒绝的,但是一见到梅胜宇,她便喜欢上了这个高大俊朗的男子,主动跟他说了好些话,但是他一直都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问一句才答一句,没想到现在跟他旁边的女子却这么熟络。
她站起身,直接来到洛言身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穆泽欢,很高兴认识你!”
洛言便也站起来,跟着穆泽欢握了握手,“你好,我也很好高兴认识你,我叫洛言,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冷太太!”
穆泽欢眼前一亮,冷太太,难道她已经结婚嫁人了,一定是,她顿时开心起来。
“冷太太,你可真漂亮,我一见你就十分喜欢,你不介意跟我做朋友吧!”
她这句话可是说的真心诚意,方才梅胜宇跟她说话,既然不是那种关系,就一定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而她能跟洛言做朋友的话,自然就离梅胜宇更进一步。
“当然不介意,你这么漂亮,性格又开朗,人人都想跟你做朋友的!”洛言笑的眉眼弯弯。
穆泽欢的心思她自然是知道的,梅胜宇一直单身着也不是办法,迟早要找一个女人跟他扶持走完一生的,她这个朋友自然操心的很,但是目前为止,她能见到的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是之前的许诺,另一个就是穆泽欢了,不管是谁,她都乐见其成。
两人交流了两句,穆泽欢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冷云深此刻也从另一边应酬回来,坐在洛言身边,挽住了她的手,十分亲密的样子。
穆泽欢眼前又是一亮,没想到洛言的丈夫竟然也这么帅,跟梅胜宇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宴席期间,穆泽欢主动帮梅胜宇夹菜,跟他交谈。
梅胜宇十分不适应,但是碍着长辈的面子,只好勉强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