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深和洛言伤心之余更是震惊,没想到小奕竟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却没有想到没有伤到他们一家三口,反而让罗家的人遭了秧。
“你是亚斯的人,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吧?”冷云深忽然问道,他虽然用的问句,但是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
“没错,你是亚斯先生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但是想要直接接近你们太难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助亚斯先生一臂之力,只可惜,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小奕说完,脸上出现一抹决绝,随即眼睛一闭。
“不好,她要咬舌自尽!”侯勇喊道,随即迅速出手,直接将小奕的下巴骨给卸了下来,让她的嘴巴再也使不上一点气力。
“咬舌自尽,你还想那么轻松的死去,真是痴人说梦!”冷云深鄙夷的说道。
侯勇将小奕拉下去,他有一种方法让她后悔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罗曼和在听到亚斯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脸的灰败和绝望。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小奕居然是亚斯排到她家里的人,而目的居然是为了利用她们而害死洛言一家。
他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什么?
天色将亮的时候,罗父醒了过来,从冷云深的口中知道了一切经过。
他握住洛言的手,一句幸好你们没事,更是让好不用意止住眼泪的洛言和罗曼和再次泪如雨下。
而冷云深则悄悄的退出病房,他让侯勇带着小奕,直接去亚斯的住处,找他算账。
亚斯一向习惯早起,洗漱完毕之后,便走下来吃早餐。
家里的佣人今天早上做的是小笼包,看着餐桌上还袅袅升着热气的白嫩嫩的小笼包,他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早上在医院里跟罗曼和一起吃早餐的情景。
或许,那样的事情,这一辈子只有那么一次吧。
他承认,他对罗曼和很有好感,但是他也曾经发过誓,在为完成复仇之前绝不考虑感情问题,更何况,罗曼和的身份也注定了两人绝无可能。
“将这包子端下去,给我拿来面包牛奶!”他冷声吩咐佣人。
佣人不敢迟疑,立刻将餐桌上的食物给他撤换下来。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警示的的喝问声,应该是出事了。
他起身走了出去,看到冷云深已经带了很多人闯了进来。
亚斯立刻眼露寒芒,他这次没有主动去找冷云深的麻烦,没想到冷云深倒是直接带着人打上门了,怎么,难道他是想跟他在这里一决生死吗?
“亚斯,你跟我们冷家的仇恨,你完全可以冲着我们冷家来,屡次伤害无辜的是什么意思?”
冷云深丝毫不惧亚斯的保镖已经掏出黑洞洞的枪对准了他,愤声说道。
亚斯虽然对冷云深的质问有些莫名奇妙,但是在冷云深面前,他绝不表现出一点的在乎和介意,否则就会将他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冷云深。
“你说的那个无辜的人是谁啊,我怎么伤害他了,不过,就算我伤害他们了,那也说明他们该死。”
他弹了弹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哼,难不成你还想否认不成,你对我下手不成,竟然让人给罗家的人投毒,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敢用商业的手段对付你,其他的手段不敢用吗?”冷云深说道。
亚斯的脸色猛的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我做事一向敢做敢当,但是我从为让人给罗家的人投毒,难道他们中毒了吗,那罗曼……罗家的人怎么样了?”
他的手不自觉的蜷了起来,冷云深一大早带着人来到这里,显然是出了大事情,难道罗家的人都已经死了吗,那,那个女人呢,该不会也死了吧。
冷云深一挥手,他身后的保镖便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奕推了出来。
“她已经全都招了,你觉得你的否认还有意义吗?”
亚斯看到小奕,终于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女人居然敢不听他的命令,私自下手。
该死,他怒目圆睁,一个健步走到小奕面前,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是你下得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该死,谁让你私自行动的!”
亚斯十分气愤,若是那个女人真的死了,那么他即便是将小奕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对不起,亚斯先生,我没能将冷家的人毒死,让他们逃脱了,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对不起,我该死,你杀了我吧!”小奕喃喃的说道。
“哼,你以为我不舍得杀你吗?”亚斯随后将她扔到地上,手一翻,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直接对准小奕。
小奕没有丝毫的害怕,嘴角反而露出一丝微笑,能死在亚斯先生的手下,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解脱了。
冷云深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过他观察到,亚斯这不像是演戏,好像他并未吩咐小奕对罗家的人投毒,那就是这个女人私自行动,想用此来讨好亚斯或者跟亚斯邀功!
亚斯看着小奕,心中既气愤又难过,小奕虽然是他的一个得力的手下,但是她私自行动,而且还害死了罗曼和,这是他决不能原谅的地方,她该死。
想到这里,他直接扣动了扳机,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只发出了砰的一声轻响,小奕的头向后一仰,随后缓缓倒在地上,眉心处一个黑洞,一命呜呼。
冷云深没想到亚斯真的开枪打死了小奕,下手果断干脆,可谓真的是冷清之极的人。
“她虽然是我派去罗家的人,但也只是为了打探消息,我并未让她毒害罗家的人,我只说道这里,你爱信不信!”亚斯看着冷云深说道。
冷云深冷哼了一声,虽然他一向鄙夷亚斯的人品,但是直觉告诉他,亚斯这次说的是真的。
他直接带着人离开了亚斯的住处。
“来人,去看看罗家的人……罗家现在怎么样了?”亚斯找来手下的保镖说道。
随后,他走进客厅,但是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因为他觉得心里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若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他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