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羽和洛衫衫是一伙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审问白羽,色说不定他能知道一些洛衫衫去了哪里?”冷云深说道。
洛言点了点头,情急之下,她竟然忘了白羽这个人,既然他能知道两家仇恨的事情,定然是洛衫衫极为信任之人,去审问他或许能审问出来洛衫衫的去处。
温泉山庄的一个仓库内,白羽被牢牢的绑在椅子上,身边有四个保安守着,门口还有两个。
他们看到冷云深过来,便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白羽看到冷云深,立刻挣扎起来,似乎还想跟他拼命,只可惜,他根本动弹不了。
“你们先出去吧!”冷云深说道。
四名保安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冷云深站在白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白羽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理会冷云深。
冷云深握紧了拳头,一拳挥了过去,他的力气极大,白羽连人带凳子都直接倒在地上不说,他咳了两声,吐出一颗站着血沫的大牙来。
“说不说?”冷云深再次问道。
白羽索性闭上眼睛,依旧不吭一声。
“很好,硬气,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冷云深抬起脚,直接踩在白羽的脸上。
洛言皱着眉头,看白羽这架势,定然对洛衫衫十分忠心,不会轻易吐露什么。
但是现在洛宝处于危险之中,她心中担心的不得了,这份担心逼着她想其他的办法。
忽然,她想到了那双鞋,她跟洛衫衫换了鞋,白羽一定是认识洛衫衫的鞋子的。
想到这里,洛衫衫立刻走了出去,通知门外的保安,让他去别墅中找那双运动鞋,而她就在门外等着。
很快,保安就拿着运动鞋回来,洛言将冷云深叫了出去,让她用这双鞋诈一下白羽。
冷云深点了点头,跟保安进入了房间内,此刻的白羽已经面目全非了。
保安将鞋子扔到了白羽的脸上,白羽吃痛,缓缓张开眼睛。
当他看到那双运动鞋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一下,猛的瞪向冷云深,眼中似乎又愤怒的火苗在燃烧。
“想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怎么样了吗?”冷云深不在动手,缓缓的坐在保安为他搬过来的椅子上。
“你该死!”白羽恨声喊道。
冷云生冷笑一声,“我该不该死,似乎轮不到你来操心吧,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白羽听到他这么问,立刻知道,就算洛衫衫在他们手中,也一定没有被他们审问出什么,也不知道洛衫衫的秘密,而洛言是知道的,但是也绝不会说出来,否则她跟冷云深就走到了尽头。
为了洛衫衫的安全,他决定将一切都揽到他自己的身上,只要洛洛衫衫安全就好。
“没人指使我,就是我想要你死,衫衫只是被我利用了而已,你放了她,杀了我吧!”白羽仰着头说道。
洛言在门外听着,心中很不是滋味,洛衫衫心中只有复仇,却看不到周围有多少深爱着她的人,若是她能放下仇恨,那么她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若是没人指使,就凭你,做梦,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来猜猜,苏青烟?”冷云深问道。
白羽眼中一片陌生,什么青烟紫烟的,他从未听说过,但是既然冷云深说出了她的名字,她定然也是冷云深的仇人。
“我说了,没人指使我,是你家跟我有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杀了你为亲人报仇,冷云深,你们冷家做了那么多孽,你一定不得好死。”白羽说道,表情狰狞,十分吓人。
“既然你不交代但,那我就没必要跟你客气了,这次我送给你的是一双鞋子是,下次给你送过来的,可能就是穿着这双鞋子的脚了。”冷云深踢了踢那双运动鞋,冷冷的说道。
白羽目眦欲裂,恨不得扑过去咬上冷云深两口。
“我说了,衫衫是无辜的,她是你太太的亲姐姐,洛言,洛言,你忍心看着你丈夫伤害你的亲姐姐吗,你个冷血的女人,六亲不认,你对的起你死去的父母吗,你以后有脸下去见他们吗?”白羽忽然对着门外的洛言大声喊道。
虽然冷云深有些奇怪,但是洛言的脸色却猛得变得惨白。
在这场报仇中,她最终选择了冷云深,选择了冷家,这是她觉得最为对不起洛衫衫,对不起父母的地方,几乎每天她都活在自责内疚中,此刻又被白羽这般喊出来,她痛苦地想要立刻死去。
虽然救了冷云深,但是她失去洛宝,失去了洛衫衫,她从未觉得她这般失败过。
冷云深容不得白羽在在这里胡言乱语,一脚踢在他的心窝处,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洛言蹲在门外,双手捂住耳朵,身体都在打颤,直到一双大手将她拉了起来,她才抬起头,依然是泪流满面。
冷云深却以为她只是在单纯的担心洛宝,安慰着说道:“洛言,你放心,我已经让洛宝安然无事的回到我们身边,相信我!”
洛言点了点头,将头埋在冷云深的肩头。
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焦急,洛衫衫将洛宝带走,显然是想用洛宝做筹码,那么短时间内,是不会伤害洛宝的。
既然无法知道洛衫衫现在在哪里,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等着她来联系她了。
冷云深带着洛言回到别墅内,欣姨已经将她们的东西收拾好了,洛言看到欣姨手中那一大包洛宝的东西,心中哀痛,眼泪更是止不住的留下来。
没多久,侯勇他们也赶到了这里,说道路已经通了。
既然洛衫衫是在温泉山庄带着洛宝离开的,那么这里通往外界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通往A市,而另外一条就是通往临城。
冷云深派人分成了两拨,全力搜查洛衫衫的下落,而他们直接回到了云洛山庄,将白羽也一并带了过去。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洛言在客厅坐立不安,手中一直紧紧握着手机,生怕错过洛衫衫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