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幕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洛言,让我如何相信你?
心中的愤怒的火山几乎要爆发,但是在好友面前,冷云深却依旧表现的满不在乎。
“云深,我也有钱,我也可以帮助洛言,她需要多少钱,我就可以给她多少钱!”苏沐激动的说道,要说私人财产,他虽然没有冷云深的多,但是在这座城市来说,他也算是最有钱的人之一。
冷云深笑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只是,他在嘲笑苏沐的天真。
他伸出纤长的食指,摇了摇,毫不掩饰自己的眼中的冷嘲:“那你还真是做不到,因为孤儿院掌握在我的手里,而你想要帮助的那个女人,在乎的就只有这个孤儿院!”
“我出钱总可以吧,那个孤儿院,那块地皮,总共值得多少钱,我买下来,将钱给你,你和洛言解除那种契约关系如何?”
苏沐虽然没有说出来原因,但是却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最直接而有效的办法,既然说到底洛言是为了孤儿院,那么只要他将跟孤儿院有关的一切都买下来,就可以了。
哈?冷云深几乎被苏沐给气笑了,若不是看在他们是好友兄弟的份上,他早就将他轰出他的办公室了,他也不动脑子想想,什么时候,掌控在他冷云深手里的东西都能任由别人买了去了,而且,这个东西还是他因为他最在乎的女人而存在的。
“不卖!”他简单而又直接的拒绝道。
“我出三倍的价格!”苏沐更近一步。
冷云深微笑,“你就是出三万倍,我都不卖,苏沐,我的东西,你可以随意拿去,但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染指一下!”
随后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又板成了冰山一样的面孔,而他也懒得再理会现在愤怒的苏沐,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给秘书说道:“苏大少爷今天神志有些不清,不认识出去的路了,你进来将带出去!”
“你……”苏沐变了脸色,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不要欺人太甚!”
冷云深果然不再理会他,高大的转椅轻轻向后一摇,就只留下一个黑色的靠背给苏沐,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秘书来到苏沐的身边,恭敬的说道:“苏先生,这边请!”
秘书不愧为冷云深的贴心秘书,声音里虽然已经有礼貌,但是却已经没有热情的成分了。
苏沐气的一甩袖子,就要离开冷云深的办公室。
在他的脚步刚要踏出办公室的大门那一刻,身后又响起来冷云深冷漠到几乎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替我通知一下叔叔阿姨还有你妹妹,我刚出差回来,精力不济,中午的聚会取消了!”
苏沐怒气更胜,他知道这是冷云深赤裸裸的打击报复,给他苏家冷脸看。
在他想要冲过去,将冷云深从座椅上揪起来的时候,身后的秘书却立刻将门关闭,然后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似乎只要他敢有任何的危险的举动,她就能立刻叫保安来将他扔出大门外。
“行,冷云深,你狠!”苏沐恨声说道,气呼呼的走了。
安静的办公室内,冷云深做了一下深呼吸,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让自己理智下来。
今天的苏沐虽然很混蛋,却一向不在他面前说谎话,刚才他说契约的事情不是洛言告诉他的,那么就肯定不是洛言告诉她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两人一定见面结识了,并且,苏沐成功的对洛言产生了好感,否则今天也不会这么冲动。
他又将秘书叫了过来,问洛言怎么还没有来上班。
秘书告诉他洛言今天陪客户去工地视察,要明天才能来上班。
冷云深挥手让秘书离开,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也好,他也要先冷静和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可以问一下洛言怎么和苏沐认识的事情。
苏家客厅里,苏青烟将茶几上的东西扔了一地,连苏父在拍卖会上高价拍来的一套茶具都没有免遭其难,当她再要扔一个花瓶的时候,被苏沐给喝止了。
“哥,都怪你,是你惹云深不开心了,才取消今天的聚餐的,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等到这一天吗,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和云深相处的机会,还被你破坏了,我不管,你再去找云深,让他恢复聚餐!”
苏青烟看到苏沐之后,立刻蛮横的说道,大小姐脾气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苏沐一阵头疼,忽然有些理解冷云深了,如果此刻让他在苏青烟和洛言之中选一个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洛言。
“青烟,要不然你直接放弃冷云深了,他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只是渣男一个,比外面的那些浪荡公子还可耻!”苏沐想到今天冷云深的话语,心中的火有腾地起来了。
他说的没错,那些浪荡公子虽然花心找女人,但是他们找的女人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加入豪门,但是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的,但是冷云深居然拿契约去逼迫一个女孩,而且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让他非常的不耻。
“哥,你胡说什么,云深他只是……只是一时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睛,他一定会看到我的好的,只要洛言滚蛋了,他一定会喜欢我,跟我在一起的!”苏青烟大声叫道。
苏沐见妹妹执迷不悟,又被她吵的头疼,便说道:“那你就等着吧,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苏青烟立刻反驳,“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我一定会得到云深,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苏沐心中更是气闷,直接挥了挥手,不再理她,直接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哥,你不能走,你去找冷云深,你让他出来跟我一起吃饭!”苏青烟立刻跟上去,想要缠着哥哥,让他帮她实现愿望。
只是彭的一声,留给她的,只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苏青烟气的狠踹了一下苏沐的房门,门纹丝不动,她却踹疼了叫,在原地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