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苏母也奇怪的看着他,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他怎么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
“别这么看着我,青烟好歹是我的妹妹,这可是关系到她的终身幸福!”他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哥,你打算怎么对付她?”苏青烟立刻问道。
苏沐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对着妹妹说道:“当然是出卖你哥哥的色相,将洛言勾引过来,这样她就不在乎你的冷云深,跟着你哥哥我走了!”
“好啊,好啊,到时候你在狠狠地甩掉她,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狐狸精,专门勾引有钱的男人,让她颜面扫地!”苏青烟似乎想到了日后洛言倒霉的样子,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
苏沐只是挑了挑眉,对妹妹的提议不可置否,他自然有他的计划。
苏父苏母将儿子将这件事情拦了过去,对他自然放心,就不在过问,苏青烟更是恢复了高兴的神态,让保姆再去给她盛一碗养颜粥,她要一直保持着最好的状态,到时候让冷云深眼前一亮,再也想不起来什么戏子秘书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因为昨天加了一晚上的班,下午的时间便是冷云深给洛言的放的休息假。
洛言累到了极致,自然也不拒绝,回到公寓里便倒头大睡,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房间也是漆黑一片,她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立刻吓了一跳,因为冷云深就在她的床边上坐着,而且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她开口问道,睡了整整一下午,她的精神还不错。
只是冷云深脸色的疲色似乎更深了,他昨天加了一宿的班,白天也没有休息,忙完公司里的事情,就来到公寓这里,一直看着洛言,直到夜幕侵蚀了他的视线。
明天临时要出一趟差,而且必须是他亲自去,去英国,原本他一定会带着洛言去,但是因为今天和客户刚刚签约,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一一接洽,这件事情只有洛言能做到,其他人要很久才能上手,他只能让洛言留下。
但是他心里却有一种不安全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怕他一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洛言又会消失不见,像当初一样,一走就是三年,甚至更久,或许再没有下一次的见面。
而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然醒来,就穿好衣服,跟我去吃饭!”冷云深并没有告诉洛言他的想法,直接站起来冷声说道,随后便直接走出了卧室。
“发什么神经?”洛言一边换衣服一边嘟囔着说道。
冷云深带着她去的,自然是他经常出入的高级餐厅,吃的自然也是既精致又美味的大餐。
“明天我要去出差!”吃饭的过程中,冷云深突然说道。
洛言头也不抬,只是哦了一声。
冷云深心中暗怒,这般的不在乎,真是冷血的女人,怎么都养不熟白眼狼。
“我回去后收拾一下东西!”洛言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说道。
她已经习惯了,因为自从当了冷云深的契约情人和秘书之后,冷云深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将她带到那里,按照他的话说,她白天不仅要兢兢业业的为他工作,晚上还勤勤恳恳的为她暖床,这才对得起他的“付出!”
冷云深眼中的冷意稍缓,原来她以为她要跟他一起去,他仅仅盯着洛言,继续说道:“这次你不用去!”
洛言楞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冷云深,随后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喜悦,仿佛已经在提前庆祝她即将获得的短暂的自由。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抹欣喜,狠狠地刺痛了冷云深的眼,脸上的寒意顿现,手也不由自主的握在了一起,仿佛在控制着自己不要伸过去,将洛言的细嫩的脖颈给掐断。
洛言看到冷云深的不满,顿时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心中暗暗懊悔,要高兴也不能现在高兴啊,最起码等他不在的时候在大声欢呼。
“那个……提前预祝你,一路顺风!”她赶紧掩饰着自己,拿起杯子,对着冷云深说道。
冷云深自然不会跟她碰杯,直接对着侍应生说道:“买单!”然后付钱离开。
洛言自然不好在继续吃,忙跟了上去,她怕惹起冷云深更深的怒意,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开车回去的一路,冷云深都沉默不语,虽然说盛夏的天气,但是洛言依然觉得身边有些寒冷。
冷云深直接将车子开到了洛言的公寓,洛言便知道了,冷云深今天要在这里过夜。
岂知刚刚进入房间,洛言就被一股大力涌入怀抱,随后便是火热的唇凑了上来,只是一点都不温柔,对着她几乎是用啃的,让她一阵阵的吃痛。
“冷云深……你别……”她挣扎着,企图挣开冷云深的怀抱,让她得一口喘息的机会。
谁知她的挣扎换来冷云深更深的禁锢,动作也更加蛮横气来,两三下,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褪去,然后将她狠狠地扔在床上。
在洛言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欺身压了过来,她身上的柔软让他的欲望高涨,她挣扎的拒绝又让他怒火中烧,两种火让他熊熊的燃烧起来。
洛言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浪潮接着一个浪潮的打在身上,毫不怜惜,似乎要将她撕成无数的碎片,任她挣扎,任她哭喊都没有用。
不知道过了过久,房间里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女人微浅的啜泣声和男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第二天一早,洛言疲惫的挣开双眼,身体酸疼的厉害,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冷云深已经走了。
她再次将头埋进枕头里,心里不知道是该轻松还是该沉重。
为什么生活总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她,为什么冷云深要这么冷酷无情的对她,即便她是他的契约情人,她也是个人啊,他以前对待墨雪英或者苏青烟的时候,定然是无尽的温柔吧,只有对她的时候,才只有粗暴和蛮横,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