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脸色却变了,不知道他们哪里出了纰漏,被冷云深识破了!
罗母因为先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直接将洛宝交给小莲,然后跟着上了楼。
小莲虽然很想上去,但是却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等到罗母上去之后,她看了一眼怀中的洛宝,计上心来直接伸出手,在洛宝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洛宝吃痛,哇的大哭起来。
她立刻抱起洛宝,跑到楼上,对着罗母说道:“罗夫人,洛宝看你走了,闹了起来,非要你抱!”
看着外孙子脸上大滴大滴的泪水,罗母立刻心疼的将他抱起来,到了她的怀中,洛宝果然不哭了,小莲便顺理成章的留在了洛言的房间。
罗父对着洛言说道:“小言,我知道你看了那张照片很生气,但是我不得不说,你是中了别人的计了,云深告诉我,昨天他看到你跟那个叫什么宇在一起,关系那般亲密,他心里很不好受,非常苦闷,就去了酒吧喝酒,直接喝醉了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旁边躺着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曼和,这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洛言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罗父,怎么可能,她明明都已经收到了照片。
“曼和?这件事情跟曼和有什么关系,怎么又牵扯到曼和了?”罗母听的一头雾水。
“我回头在跟你慢慢解释!”罗父对着罗母说道。
他对着洛言继续说道:“具体的事情,云深说要亲自跟你解释,他现在在乐源餐厅,你过去吧,有什么话,你们两口子掰开了揉碎了说!”
洛言沉默不语,在心中默默的思考。
手机中的那张照片,在她心里出现了无数次,女人的背影虽然很像是罗马和,但是毕竟没有出现正脸,她也无法确认,但是那个男人确实实实在的是冷云深,她可以确信无疑的,就算他没有跟罗曼和一起背叛他,也不能证明他没有背叛她。
不过,刚才爸爸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情显然暗中有人操控着一切,否则,这张照片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到她的手机上,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难道今天的事情又是暗中的那个人设计的吗?
她不是那种什么解释都不愿意听,什么机会都不给别人的人,冷云深不是要跟他解释吗,好,她给他这个机会。
“我会去的!”洛言点了点头说道。
小莲心中暗暗着急,她不能让冷云深跟洛言见面好好解释,否则,她们做的则一切很有可能再次功亏一篑,但是她表面上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只好随着罗父罗母抱着洛宝一起离开了,让洛言起床换衣服。
到了楼下,她找了借口,说到了洛宝睡觉的时间了,她要将洛宝待回房间哄着睡觉,罗母便将洛宝交给了她。
一会到房间,她便立刻发信息给苏青烟,让她想办法阻止。
苏青烟收到信息后,便立刻知道了问题一定出现在罗曼和哪里,因为A市这边根本就万无一失,她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但是罗曼和是去宿城出差,她原本想着她是有嘴都说不清的,现在看来,她已经证明了她的清白。
宿城的事情事情毕竟不是她亲自监控的,难免出现意外,但是冷云深想要跟洛言好好解释,却是不大可能了,当她是个死人吗?
她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这是她在美国无意中认识的一女孩,叫做玛莎,人很漂亮,对人死缠烂打这方面非常有一套,最关键的是,她跟冷云深曾是美国大学时候的校友,算是旧相识。
洛言换好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短短两天,她仿佛就变了一个模样,镜子里消瘦憔悴的她跟以前那个好不容易样的圆润了一点的她简直差别太多。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变化才导致冷云深被别的女人吸引,但若真的是如此的话,那她也无法跟冷云深真的走下去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走出房门,罗父已经吩咐家里的司机在门口等着洛言了。
乐源餐厅,是冷云深以她的名义开的一家餐厅,不是最高档的,但是非常具有特色。
记得餐厅开张的那个晚上,冷云深曾经抱着她说,这家餐厅将来一定传女给他们的女儿,坚决不留给儿子,但是她还笑着说如果他们生不出女儿怎么办,冷云深想了想就说,那就传给孙女,她又接着问,如果儿子也生不出来女儿呢,冷云深就做出恼怒的样子说道:“不行,如果我们生不出来女儿的话,必须让他给我生出个孙女出来,逗得她娇笑不止。
这才过了一年的时间,似乎一起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进入餐厅的之后,她直接走向餐厅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哪里被用绿植跟其他的区域隔开了,但是从里往外看的话,视线却是十分的宽阔,这是冷云深特意为他们一家准备的地方,平时餐厅的座位再供不应求的话,也不会对外开放。
冷云深果然一进坐在了那里,他似乎有些紧张,坐姿笔挺,像是有些僵硬一般。
看到洛言,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依旧帅气的脸庞,以及幽深的眸光,但是明明是曾经最亲热的两个人,此刻中间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夹板似的。
“你来了!”冷云深说道。
洛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爸说你有话要给我解释!”
“岳父说你早上还没有吃东西,我点了一些你平日里爱吃的菜,马上就会上来!”冷云深说道。
“有什么要解释的你就说吧!”洛言直接说道。
她的冷漠让冷云深心中如同针扎一般,洛言没有来的时候,他一直再想跟洛言怎么解释才能让她很顺利的原谅他,才能让她们恢复到以前那般相亲相爱的样子,但是此刻看着洛言,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五年前,他曾深深的误会洛言,就因为看到那个整容成洛言的女人跟梅胜宇倒在一张床上,他以为那是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