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问题,你放心吧,你我领证的之日,就是资金注入你公司账户之日。”电话那端的男人哈哈笑道。
上官芊芊却坚定了说了一声:“不行,什么时候上官集团活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领证举办婚礼,这是我答应的唯一条件!”
对方思考了一下,便爽快的应道:“好,如你所愿,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的疼你的!”
上官芊芊心中一阵恶心,便没有在说话,而是挂断了电话,像失去了浑身力气般的摊到在办公椅里面。
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绝望,以前的梦想,以前以为的锦绣人生,俊朗多才的老公,在此刻都化成泡沫,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傍晚的时候,洛言回到家中,虽然知道了上官芊芊的事情,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毕竟冷云深是为了帮她出气才这么做的,虽然她认为这个气出的有点过了,但是她却没有理由去指责冷云深。
第二天,人们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却被一条新闻震惊了眼球。
之前在A市赫赫有名的上官集团的千金也是现任董事长上官芊芊要嫁给盛和集团董事长李敛了。
盛和集团虽然在内陆没有多少名气,但是在台湾合适人人皆知的,那是首屈一指的大富商,结过两次婚,但是都离了,孩子都有三个了,最小的儿子都已经二十了,而他本人也将近六十了,据说十分好色猥琐。
但是上官芊芊才二十多岁,却要嫁给这么一个猥琐的老男人,怪不得能登上新闻头条。
人人都在谈论着这件事,猜测着原因,打探着消息,于是,很快人们便知道了,上官集团投资失利,经营不善,现在已经面临破产了,他们便也都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联姻了。
上官芊芊听着公司财会总监的汇报,李敛的资金进入公司的账户之后,整个集团有了资金的支持,像是突然注入了活力,开始运转起来。
只要熬过这么一个周期,好好经营,公司就能进入盈利模式,虽然不能会快恢复以前那般,但是好歹能维持下去了。
上官芊芊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却无半点笑意,公司活过来了,但是她的心却死了。
李敛已经完成了他答应的条件,两人便将婚期定在三天后。
对于现在一切都是现成的人来说,她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只是她却不敢回家,因为不敢面对母亲满脸的泪水,而这件事情至今还瞒着在医院里父亲。
她将几个看中的经理叫到了办公室,给他们分配任务。
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都将交给给他们来打理,因为她要给自己好好的放几天假。
即便如此,她走出公司的时候,也已经是傍晚了,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她心中一阵落寞。
明天就是她和李敛去领证的日子,这是她最后的单身日子。
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去逛逛街吧,或许以后,以后可能都在没有逛街的心情了吧。
与此同时,洛言也经不住办公室里一位同事的邀请,跟几位同事一起来商场逛逛。
同事们的那点心思她也知道,只是也不说破,现在她的脸在大商场里就是一张名片,是所有商店奉为上宾对象,跟她在一起,不仅能拿到最优惠的折扣,还是享受到最优质的服务。
看着同事们叽叽喳喳的议论最新款的服装,然后挑选自己的喜欢的衣服去试穿,洛言坐在沙发上等待。
她不禁想到了今天工作间隙看到的那个新闻,心中有些疑问,即便冷云深对上官集团出手了,但应该只是给她一个教训,并没有断其根基。
按说上官芊芊并不需要走到这一步,但是她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富商老头呢,只为了公司以后发展的更好吗,这样赔上自己的一生值得吗?
或许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听到导购员热情的欢迎光临的声音,洛言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正好看看踏步进来的上官芊芊。
上官芊芊许是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目光,也往洛言坐的方向看去,顿时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洛言。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这件奢侈品店,往其他的地方走去。
相比较洛言来说,她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以前的那点靠着出身的骄傲和才华的自负,此刻都化为乌有,不管面子和里子,统统都已经被踩到了脚底下。
洛言立刻起身追了上去,她心里有疑惑,她要去问清楚,或许能帮上她一点什么。
“上官小姐,请等一下!”她开口叫住了疾步快走的上官芊芊。
上官芊芊停住脚步,闭了闭眼睛,算了,该来的还是得来,她迟早逃不掉这一关,既然做了这决定,就是要被人指点,被人嘲笑。
她转过身,平静的看着洛言,说道:“你是来嘲笑我的吧,那就尽管嘲笑吧,不过希望你能快一点,我赶时间!”
洛言微微一下笑,“我不是来嘲笑你的,上官小姐,我只是为你感到可惜,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你还有大好年华,你不能就这么浪费在一个老男人的身上?”
上官芊芊冷笑一声,“真是可笑,我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的讽刺让洛言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冰冷的目光也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知道云深为了我曾打击过上官集团,但是他只是解除了跟上官集团的合约,也不至于让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你还可以跟其他的人合作,只要想办法,公司总能发展起来的,你为什么非要嫁给李敛,赔上你的一生!”
“为了钱!”上官芊芊简单的说道。
她的直接让洛言怔住了,这也太直接了,连稍微的掩饰都没有。
“我这么回答,冷太太满意吗?”上官芊芊说道。
洛言有些尴尬,她连连摆手否认着,因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上官芊芊的敌意,“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