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直觉得梅胜宇不简单,但是现在才察觉到,他是那么的不简单。
“洛言,你在哪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吧!”他在心里大声的呐喊着。
洛言失踪的这个星期,是他觉得生命中最难过的一个星期,虽然以前洛言也失踪过三年,但那时候他心里有愤怒支持着,也可以当一个工作狂,让自己全心全意的去工作。
可是现在,他心里充满了愧疚,也充满了自责,他没有心思做其他的工作,他现在能为洛言做的,就是为她报仇。
宋正阳的别墅里,苏青烟在房间里,被饿的奄奄一息,她原以为来到这里会被狠狠的折磨,但是她没有想到,这种折磨就是不让她吃东西,不让她喝水,甚至不让她外出解决三急的问题。
所以,在这一个星期里,她只是吃过三顿饭,而且是最简单的馒头和粥,连一根青菜都没有,而生理问题更是直接在房间解决,所以,原本虽然空荡但是还算干净的房间,此刻已经臭气熏天了。
这时,两个保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到苏青烟的面前。
苏青烟看到托盘里的东西,两眼都已经放光了,立刻扑了上去,抓起盘子里的馒头就往嘴里塞,让她意外的是,今天不只是馒头还有白粥,居然还有一盘子的青菜。
她没有丝毫的迟疑,甚至连筷子都没有用,而是直接下手抓,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因为这次,她已经饿了将近三天了。
等到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保镖的一句话让她的大口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手中的碗也直接跌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因为那个保镖催促她说快点吃吃完好上路。
苏青烟的心中早已经崩溃,此刻更是被恐惧给占满,都已经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她要死了吗,冷云深终于下定决定要杀了她吗,他真的一点都不顾及冷家和苏家的情义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她失踪了这么多天,她父母哥哥一定会派人找她的,而且,害怕她失踪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她也一定不会扔下她不管的。
两个保镖看到她直接摔碎了碗,并没有很好心再次给她盛上一碗,而是向拎小鸡崽子似的,直接将她拎了出来。
外面温暖的阳光直接照射在苏青烟的身上,让她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她从未感觉到阳光是这么的美妙过,空气是那么新鲜过。
但是这种享受仅仅持续了几分钟而已,因为两个保镖直接带着她来到一个房间,然后将她推了进去,随后反身锁上了门。
苏青烟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转过身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因为她的背后站着一个人,正是宋正阳。
“宋正阳?”苏青烟惊讶的喊出声。
其实她并不是很意外他怎么也在这里,而是意外他看起来比她更加的狼狈不堪。
虽然说他好几天没有吃饭,但是好歹有点人形,而眼前的宋正阳,浑身上下破破烂烂不说,更是几乎消瘦的只剩下一副骨头,跟他以前浪荡不羁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以至于她都有些不敢相认。
宋正阳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条皮鞭,看着眼前的苏青烟,忽然哈哈笑起来,眼睛里透露着无限的疯狂,一步一步的朝着苏青烟逼过来。
苏青烟心中害怕,警惕的看着他,慢慢的往后退,但是房间总共只有那么大,很快她便被宋正阳逼到了角落里。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问道。
“当然是干……你啊!”宋正阳眼中的疯狂更盛,挥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朝着苏青烟抽了过去。
带着力道的皮鞭一下子抽打在苏青烟的身体上,痛得她立刻哇哇大叫起来。
“宋正阳你疯了!”她痛呼道。
“没错,我就是疯了,我不仅自己疯,也要将你逼疯,这事是我们两个人做的,凭什么要让我自己那么疯那么惨,苏青烟,你会比我更惨,因为冷云深说了,你可以任我为所欲为。”宋正阳说完,心里忽然升起一抹快感。
只是他很快痛苦起来,因为这种快感他只能在心里感觉了,而他身体里的某个部位再也感觉不到了,他现在相当于一个太监了,不,他比起太监更加不如。
心中的恨和怒让他再次挥起手中的鞭子,不断的朝着苏青烟抽打过去。
苏青烟被打的哇哇乱叫,四处逃窜,但是房间一共那么大,不管她跑向哪里,宋正阳和他手中的皮鞭似乎总能如影随形的跟着她,让她身体伤痕增加了一道又一道。
“我跟你拼了!”苏青烟被打的急了,也实在受不了了,在宋正阳再次抽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抓住了皮鞭,使劲的一拽,倒是直接将鞭子给拽了过来,她狠狠的扔在墙角,然后朝着宋正阳扑了过去。
她像是要解恨一般的,骑在宋正阳的身上,对着宋正阳的脸又挠又抓,嘴里还狠狠的咒骂着,下起手来没有丝毫的手软。
突然,她觉得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宋正阳的身上,随后,便觉得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让她有种要将全部衣服都脱掉的欲望。
而她身下的宋正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双手已经非常不堪的去抓身上的衣服,眼睛里更是像是充斥着火焰一般。
两个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他们被下药了,就在他们刚刚吃过的饭里。
以往都是他们给别人下药,却没想到这次也被别人下了药,而这种药效发挥的又是那么猛烈,两个人又是从来没有丝毫控制力的人,便立刻纠缠到了一起。
宋正阳几乎是疯狂的扑倒苏青烟的身上,将她的衣服撕得的撕烂,对着她又抓又啃,体内的欲望让他想要燃烧一样,只想着发泄。
可是等苏青烟的大腿很自觉的缠上他的腰的时候,他才恍然想起来,他……已经不行了。
被下了药,确无法发泄,宋正阳从未觉得这般痛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