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打完电话,心情更加好了,觉得所有的好事情都聚集到了今天。
刚才苏沐告诉她,他在他们富二代的圈子里筹办了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孤儿院的孩子们,富二代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要捐献的那些钱,而且还会攀比看谁捐赠的更多,所以,下午才办的基金会,已经有了五百万的捐款,这让洛言怎么能不激动呢。
孤儿院的孩子们之所以成为孤儿,大多数是因为身上有残疾,才被父母抛弃的,但是,只要他们接受手术和很好的康复护理,他们就有机会成为正常人,像正常的孩子成长。
就像上次刚做完眼部手术的女孩豆豆,就是有一个匿名捐献的好心人出的钱。
她打算去洗漱睡觉,结束这美好的一天。
但是刚拉开房门就被吓了一跳,眼前的冷云深不似刚才的温和,看着的眸子也仿佛又冷气冒出,让她觉得一阵寒冷。
洛言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这是冷云深暴怒的前奏,只是,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让冷云深变成了这样。
“冷云深,你怎么了?”洛言小心的问道,然后快速的回忆是不是又时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让他不高兴了。
“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吧,洛言,认识了善良的有钱人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被我控制在手中的感觉好多了!”冷云深的眼神愈发危险。
洛言楞了一下,想起刚才自己打的电话,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也愤怒起来,没错,她是和冷云深签订了契约,但也只是当她三年的情人,而不是整个人卖给了他,他没有权利干涩自己的社交自由。
“你管不着!”她冷冷的说道。
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凝固起来,两个人僵持着,都冷言看向对方。
忽然,洛言尖利的叫了一声,原来是,冷云深一下子将她扛了起来,直接给她扔到了床上。
“你又发什么神经?”洛言被摔的七荤八素的。
冷云深没有回答,却直接欺身而上,狠狠地将洛言压在身下!
“当然是让你看看我能不能管的着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冷云深说完,低头就朝着洛言的唇吻去。
不,不能说是吻,是咬,他几乎是用力噬咬着她的唇,让洛言痛苦不堪,使劲的挣扎着。
只是,在冷云深面前,她的力量又岂能敌得过,渐渐的她,觉得呼吸都非常困难了,但是冷云深却依旧不放过她,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刺激了她,头猛的一使劲,偏到了旁边。
终于获得了新鲜的了空气,洛言大口的呼吸着。
但是仅仅过了一秒,她的下颌又被冷云深给擒住,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只是这次并不是密不透风,而是直接朝她的口腔入侵,火热的舌像是攻城略地一般,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地方。
洛言并没有反抗,因为那是徒劳的,只是她心里有着深深的悲哀。
她的无助,她的绝望,冷云深都看不到,他就是一个恶魔。
冷云深不仅在她的身上卸了愤怒,也卸下了几天不见她累积的欲望,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才看向身下的洛言的时候,不觉得一愣。
她原本红润可人的唇上红肿不堪,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光彩,整个人像是一个残碎不堪的布娃娃,失去了生机。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懊悔,他也不愿意这样,不想这样,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这样做了。
“你完了吗?如果完了就请起来,我要去洗洗!”洛言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如果此刻的她哭喊打闹,冷云深都可以接受,可是偏偏她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冷云生心中升起来了那么愧疚,立刻被她的这句话打消的无影无踪!
洗洗?是嫌他脏吗?
明明是他应该嫌弃她才对,三年前,她能堂而皇之的给他带绿帽子,三年后在他的强迫下签订情人契约,却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是她太脏了,他都没有嫌弃,而她居然嫌他脏。
“哼!要洗也应该是我洗,洛言,我警告你,孤儿院掌握在的手中,只要没有我发话,谁都别想将孤儿院拿走,你别以为,随便勾引一个有钱的男人,就能摆脱我的控制!”冷云深抽身离开,眼中带着嫌弃。
洛言觉得自己的心碎的一块一块的,按照冷云深的说道,他们三年前就认识,是恋人,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恶魔,一定是出错了,一定是,否则,他怎么可以这么羞辱自己。
她自然知道孤儿院的事情,除了冷云深,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掌控,所以才签订了契约,否则,她怎么甘心。
心中的委屈和苦酸像是泉水一把从心底涌了出来,让她眼中的水汽凝聚,几乎落下泪来,但是她能怎么办呢,面对冷云深,她没有任何办法。
洛言紧紧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否则,她面对的将是更严厉的侮辱,
只是她越是不吭声,冷云深就越觉得她是在他较劲,心中的火气就更加旺盛。
“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的契约还有两年,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也别再让我跟看到你跟其他男人接触,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事情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洛言,用警告的声音说道。
处于伤心绝望的洛言,自然没有听出来,他声音中浓浓的醋意。
冷云深直接去了浴室,冲完澡之后,便直接开车离开。
因为在这样的时刻,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哭泣的洛言,她的泪水会灼痛他的心,会让他手足无措,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让步,会让他退无可退。
洛言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久久都没有睡着,深夜的寂静更衬托出她的受伤孤独。
冷云深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冷母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里看一本时尚杂志,家中的佣人阿姨站在她旁边,看到他回来,冲他使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