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道,这座观音像是冷家的传家宝,因为当年冷父冷母结婚的时候,这座观音像被当作奇珍异宝摆在宴会最显然的位置,供人观赏过,或者供信佛的人膜拜过。
一些知情的人纷纷猜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或者刚才那个年轻人跟冷家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时间,或好奇或惊疑的目光不断的在三个人之间探寻。
冷云深很快觉得有些不妥,他觉得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十分奇怪,他也很敏感的发现,更多奇怪的目光看向他的母亲,冷母。
于是,他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冷母。
却见冷母早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端庄的姿态,有些失神的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台上的那座观音像。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冷云深却依旧发现,冷母紧紧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现在浑身僵硬的如同一座木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忍不住产生疑问,随后,他又看向亚斯,却见他面色正常,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认真的听主持人介绍那座他的那座观音像。
被说他了,就连坐在冷云深身边的洛言都觉得有些奇怪,好像一些人知道了什么事情,而那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冷云深按捺住心中的翻涌的想法,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想着事后一定要查一下。
众人开始竞拍的时候,冷母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就连身边的一个老朋友跟她说话她都没有注意到。
这座送子观音的价格很快飚上了一千万,因为听了主持人的介绍之后,很多商界大鳄便开始竞拍,毕竟,越是有钱的人越是迷信,别的且不说,就冲送子这一说,便无比的吸引他们。
毕竟豪门贵族里有一个怪圈,那就是子嗣难求,而且,好像是越有钱越是这样,他们都担心自己的亿万家业没人继承,所以,将这个观音像带回去,日日供着,对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冷云深眯了眯眼,之前调查到的亚斯的资料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可能就是亚斯出手的第一步。
在送子观音像上到两千万的台阶的时候,冷母在也有些忍不住了,她拿起旁边桌子上属于她的竞拍牌子。
冷云深心中一惊,他现在已经确定,那座观音像肯定跟冷母有关系,与其让冷母拍下来,还不如他主动拍下来。
“两千五百万!”
之前的价格都是一百万一百万上升的,冷云深直接报到了两千五百万,顿时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
冷母也望向冷云深,发现他也在看她,心中登时一慌,低下头去。
冷云深一开口,大部分都非常识相的闭上了嘴巴,毕竟没有人敢跟他竞争。
拍卖师喊道:“两千五百万第一次!”
“两千五百万第二次!”
就在这时,坐在冷云深旁边的亚斯却举起了牌子,慢悠悠的喊道:“两千六百万!”
他这么一喊,众人的目光便再次凝聚到他们这个方向。
因为亚斯刚刚回国,其实国内大部分上层社会的人都不认识他,即便刚才听到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座观音像上。
此刻见他开口竞拍自己的商品,众人便吃了一惊,虽然有很多出拍卖品然后自己在拍回来,就当走个拍卖形式相当于捐款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多特殊啊。
DEEP集团的总裁冷云深都猛提价格要拍下来的东西,而且据说那座观音像以前还是他家的东西,你若是在不开眼的跟着竞拍,那说明你是不想在A市继续混下去了。
但是亚斯却面不改色,仿佛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似的,依旧面带微笑的坐在那里,一幅绝对绅士的模样。
洛言也奇怪的看向亚斯,她隐隐觉得,冷云深和亚斯之间,仿佛有暗流在其中涌动。
“两千八百万!”冷云深微微皱眉,继续喊道。
他的话音刚落,亚斯便再次举牌,“两千九百万!”
“三千万!”冷云深再次喊道,眸色已经转冷,他能感觉到,亚斯是故意的。
“三千一百万!”亚斯再次举牌喊道,他每次也不多喊,只是比冷云深多那么一百万。
“三千五百万!”冷云深眯了眯眼睛喊道,再次猛提价格。
他不是为了斗气,也不是为了争面子,而是他注意到了,刚才在亚斯第一次报价的时候,他的母亲冷母便看向亚斯,但是当他看清亚斯的面孔的时候,整个人恍如猛的被雷给击中了一般,登时面如死灰。
“三千六百万!”亚斯仿佛也对他的传家宝志在必得。
众人的心中不由得都捏了一把汗,当然他们都是为亚斯捏的,因为觉得他面生,还以为他是那个不了解DEEP集团外来的富二代。
薛落落都跟着紧张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冷云深和亚斯两个人互相竞拍起来,而且颇有互不相让的架势。
她看向洛言,发现洛言脸上也有些焦急,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出言阻止。
眼看着冷云深要再次举牌,洛言实在忍不了了,将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拉了一下冷云深的衣角,暗示他适可而止。
在洛言心中,不管于公于私,冷云深都不该在跟亚斯竞争。
因为那个观音像毕竟是人家的传家宝,为了捐款在台上走个形式,最后拍下来在回到自己的手上,这很正常,你非要跟人家竞拍岂不是很不给人家留面子,更何况,人家可是刚刚救了他们儿子洛宝啊!
冷云深对着洛言笑了笑,示意她不用紧张,但是却再次坚定不已的举起牌子,“四千万!”
拍卖大厅里沉入一种不正常的寂静当中,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瞧着后续情况的发展,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座观音像最后会落在谁的手中。
亚斯面带一丝礼貌的笑容,看向冷云深,悠悠的说道:“看来冷总裁是要对我家的传家宝志在必得了,那我倒是不得不割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