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胜宇笑了笑,按下心中的酸楚,“你不认识,是我那里的一个女孩,我们是同一批被训练的,当初他帮助我很多,后来,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我以为她不在了,但是没想到,她突然又回来了,我才知道,她那时候,被人给救了!”
他缓声说道,编造了一个从来都不存在的人,来隐瞒洛言。
洛言已经知道梅胜宇是混黑道的,而且她自己还在那个基地里待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她那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关注这些,现在听到梅胜宇说起来,便来了兴趣,让他给他讲讲他这些年来的事情。
相比较刚才的胡编乱造,说起自己的事情,梅胜宇将得顺畅多了,不过为了不吓着洛言,他都是捡那些轻松好玩的事情来说,黑道里,残酷的事情太多,洛言不适宜听那些。
虽然在平时,梅胜宇犹如冷面罗煞一般,但是在洛言面前,他可是妙语连珠,不时的将洛言逗得哈哈大笑。
跟友人见面回来的冷云深回来时,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虽然知道洛言对梅胜宇只是朋友发小的那种感情,但是梅胜宇对待洛言,可没有那么单纯,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相处的非常和平,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的关系,始终是情敌,他一直视梅胜宇为最大的隐患。
这个梅胜宇,相貌不凡不说,不管是财力还是势力上,都跟他又上一拼,而且又对洛言帮助那么多,尤其是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帮助她,而那个时候的他却不在她身边,这让他心中颇为介意,以前那种吃醋的感觉再次袭上他的心头。
真是,走了一个苏沐又来了一个梅胜宇,还没完没了,冷云深不满的想到,不明白他的女人为什么那么有桃花运,最为关键的是,情敌还一个比一个强大,
洛言看到了冷云深回来,便跟他招手,这时,薛落落和舒歌也转回来了,为了照顾分洛言的身体,不让她玩太累,几个人便决定打道回府。
他们并没有回疗养院,而是直接去了冷云深的庄园别墅,一路上,冷云深的脸色都不太好,让洛言有些莫名其妙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也能知道冷云深不开心了。
等到薛落落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后,洛言便拉住冷云深,捏住他的脸颊,“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冷云深将她不老实的小手抓下来,将脸扭到一边,“我很好,哪里有不高兴了。”
“还说没有,看你的脸上,全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呢,好想瞒我!”洛言再次将他板过来,正视着他说道。
“难道是跟朋友聚会不开心了?”
“怎么可能,见到了很多老朋友,很开心!”冷云深否认道。
洛言恍然,“今天上午你除了跟我们在一起,就是去见了你的朋友,既然不是你的朋友,那就是我不惹你不开心了是不是!”
冷云深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认。
洛言更加莫名其妙了,问了这么半天,他都不想说,眼睛一转,便计上心来。
“好吧,既然我让你生气了,我走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跟我说话!”她说完一转身就要走出门。
冷云深更加气恼,她连哄都没有哄自己,就这么离开了,直接跨了一大步,抓住洛言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怎么,现在想说了?”洛言在心里忍住笑,故意板着脸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洛言,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未来的丈夫,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跟梅胜宇两个人在那谈笑风生,根本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冷云深别扭的说道,声音也越来越低。
洛言错愕了半天,感情他一直在别扭就是因为她和梅胜宇说笑了几声。
没想到冷云深还有这么幼稚小气的时候,洛言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她笑,冷云深更加生气,眉毛都挑了起来。
“原来你是在吃醋啊,真是的,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对你的感情吗,居然还会吃这种不着调的醋,我跟薛落落还有梅胜宇,是发小,是曾经相依为命的好朋友,在我们心中,他就是我们的大哥,难道我还不能跟大哥说笑几句吗?”洛言点着冷云深的额角不满的说道。
冷云深抓住洛言的手,让她坐在床上,小声的嘀咕道:“你将人家当做大哥,但是人家未必将你当做妹妹啊!”
他的声音虽小但是洛言却听了个真切,她和冷云深之间曾经有那么多的误会,让他们分别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罪,所以,她不想再让两人之间再有任何的误会。
“怎么没有将我当成妹妹啊,他对我很好啊,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没人敢欺负我们,就是因为他打架很厉害,现在,他那里就相当于我们的娘家,以后你和舒歌要是敢欺负我和落落,我就让这个大哥来教训你们!”洛言越说越兴奋,眉开眼笑。
不过,她扭头一看,冷云深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虽然在心里觉得好笑,但是他见冷云深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便认真的解释道:“以前,胜宇的确对我有过超出兄妹和友情之外的感情,但是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也放下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意中人了!”
冷云深明显不信,他眼睛又不瞎,从今天上午梅胜宇看洛言的眼神,那跟以前一样的情真意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新的意中人,也就洛言这个心眼实的,别人说什么她就信。
不过看在洛言这么真诚的给她解释的份上,他心里的不满到底还是消了,之前的那点小芥蒂也渐渐没了,而且,洛言现在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能因为自己这个小小的吃醋心理让洛言操心。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玩了一上午,也肯定累了,赶紧躺下休息一会吧!”冷云深转移话题说道。
他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不满和醋意,和以前那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