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洛言有些不解!
“比如,我刚开始跟她招呼的时候,她非常的热情,并且很关心的询问你的情况,但是她的眼睛里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她这么做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并不是真正的关心你!”麦尼尔说道。
“怎么可能呢,我姐姐虽然跟冷家有仇,但是她对我还是十分好的,你看今天饭桌上的菜,都是她亲手做的,而且都是我爱吃的!”洛言激动说道,显然很不认同麦尼尔的这个说法。
麦尼尔同情的看着洛言,“所以我说她极善于伪装,让你根本分不清她是虚情还是假意,那种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关心和表面上的关心根本不一样的,就比如你丈夫对你的关心,虽然他没有怎么说,但是我都能感觉那种从心里散发的担忧和关怀,而你姐姐,完全就没有这种感觉,你要知道,亲情应该比爱情更能感知到,洛言,你可以仔细的体会一下!”
一时间,洛言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他,虽然她打心里不愿意这么认为,但是她心里却隐隐相信麦尼尔的话。
但是不管洛衫衫现在对她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她都毕竟是她的亲姐姐,她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还有她的警惕心太重,从心理学上分析来说,这样的人十分看重自己的利益,一旦有伤及她己身利益的行为,就会嫉恨在心,所有这样的人最在乎的是她自己,所以,我几乎可以断定,她不会绝不会因为你不肯报仇而伤害到她自己的生命,那样做不过是威胁你罢了!”麦尼尔再次说道。
洛言这次不仅仅是震惊,而是为自己悲哀了,麦尼尔的水平她是十分相信的,从她这么快康复就可见一斑,所以,他的话她还是信上几分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洛言说道。
麦尼尔点了点头,“好,回去之后,我会尽快想个方案出来,到时候再给你联系!”
他临上车的时候,又转过身来对着洛言说道:“洛言,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说,我一定尽力!”
洛言微笑,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
目送麦尼尔离开之后,洛言便转身往回走去,只是到了转弯路口的时候,洛衫衫却突然从一边走了出来,叫了一声:“小言!”
洛言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洛衫衫竟然出现这里,只是不知道她在这里多久了,她刚才跟麦尼尔的对话她有没有听到。
“姐,外面这么热,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洛言问道。
“你还知道外面这么热啊,出来也不打一把伞,晒到了怎么办?”洛衫衫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伞打开,给洛言撑起来。
洛言心中一暖,但是脑海中蓦然闪过麦尼尔刚才说的话,心中又是一寒,她下意识的往洛衫衫的眼中看去。
洛衫衫似乎很不习惯她这么盯着她看,便将头别了过去,说道:“快些回屋吧,刚出来一会,都要出汗了。”
“嗯,走吧!”洛言将伞撑在两人的头顶,一起往别墅方向走去。
快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洛衫衫忽然止住了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对着洛言说道:“你这两天去了医院,但是这瓶药你却忘在了口袋里,小言,你未免也太粗心了,幸好我及时发现,才没有被洗衣服的佣人的发现!”
洛言脸色猛变白,她到时候真的将这瓶药给忘记了,她伸手想要接过来,但是洛衫衫却又重新握在她自己的手心里。
“今天晚上我会亲自下厨,药我来给你放,到时候你只要负责给他夹菜就可以了。”洛衫衫说完,便直接回到了客厅里,只留下洛言呆呆地站在门口。
怎么办,怎么办,洛言心中的那股恐慌感又猛烈的朝着她席卷而来。
她今天可是刚刚出院,但是洛衫衫却一丝空隙都不给她留。
恐慌之余,洛言又有些心寒。
她强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回到了客厅,看到冷云深正在陪洛宝玩上次罗曼和送给他的小车。
洛宝看到她进来,立刻放心手中的玩具,用蹒跚的小步子朝着她跑来,张开双臂让她抱抱。
洛言上前抱过他,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在麦尼尔给她实施催眠幻术的时候,她看到里面的洛宝的那一刻,只觉得她自己的灵魂都消失了,而现在,她还能将他抱在怀中,他还用软软嫩嫩的嗓音叫她妈妈,这一刻,她觉得不管付出什么都值得了。
洛宝用两条肉呼呼的小手臂搂住她的脖子,吧唧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洛言顿时心花怒放,“乖儿子,妈妈也亲亲你!”
只是她尚未亲到洛宝稚嫩的小脸蛋的时候,一股大力将洛宝从她的怀中夺了过去,定睛一看,正是冷云深,刚才还柔和的脸色此刻已经乌云密布了。
洛宝没有得到妈妈的吻,自然也不乐意,挥舞这小手抗议,但是却被冷云深给强势镇压了。
“欣姨,洛宝该午睡了,你带他上午睡觉吧!”冷云深转手就将洛宝交给欣姨。
欣姨应了一声,立刻抱着洛宝上了楼。
洛言十分不满,拍了一下冷云深,“你干吗啊,我还没跟我儿子亲热够呢!”
冷云深长臂一伸,直接将洛言拉到怀中,霸道的说道“你只能跟我一个人亲热!”
说完之后,他一低头便将洛言的唇含住,吻了起来,洛言挣扎抗议无效,呜呜了两声,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只好暂时罢休。
过了好久,冷云深才微微喘息着放开她,问道,“刚才想说什么?”
洛言已经被他吻的缺氧了,头脑一时不清楚,迷茫的问道:“什么?”
“不重要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冷云深轻声说道。
下一秒,洛言就尖叫一声,只是她整个人已经被冷云深打横抱进抱紧怀中了,大步流星的往楼上他们的卧室走去。
在进入正题之前,洛言忽然想到了她呜咽的那句话,“我刚才说,你怎么连你儿子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