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母想到自己儿子的强大,这才放心了下来。
她知道冷云深听到她这么说肯定会有疑惑的,但是她却还是选择隐瞒冷父情妇和她派人暗杀的事情。
那些事情,若是亚斯不主动挑起来,那么她将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的时间不多了,现在的她指向安安静静的享受最后的天伦之乐。
冷云深走出住院部,来到停车场,只是他并未开车回家,而是坐在车里静静的沉思起来。
今天冷母提到的事情给了他深大的震动,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藏的事情。
从最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猜测着亚斯来A市的目的十分不单纯,后来主动跟他们接触,后来知道是他的公司强了DEEP的竞标,他也以为亚斯只是想要进军华国的商场,但是现在看来,亚斯的目的远远不止这些。
冷云深有一种直觉,亚斯极有可能是冲着整个冷家来的。
虽然他内心迫切的想到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却不想逼迫病入膏肓的母亲,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都要一点点的挖掘出来。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洛言看到冷云深的脸色不大好,便迎了上来。
“云深,发生什么事情了?”她问道。
“我妈病了,胃癌,晚期!”冷云深缓缓说道。
洛言震惊了,显然没有想到回事这么一回事。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询问道。
“下午送去医院抢救了,现在好一些了,在医院住着,医生说她最多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冷云深并未隐瞒洛言,如实相告。
洛言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对于冷母,她之前已经谅解了,甚至屡次劝冷云深跟她重新相认,但是这次差点又被绑架后,她便对冷母多了一份怨恨。
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好,让冷母非要致她于死地不可,这些年,她问心无愧,所以她正打算彻底跟冷母了断的时候,却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洛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心还是软了下来,想着不管冷母千错万错,那毕竟还是给了冷云深生命的人,他们之间是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的,是洛宝的奶奶,都是至亲。
所以当冷云深提出来找时间要带着她和洛宝去看冷母的时候,她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但是心里毕竟对冷母绑架她的这件事情有了疙瘩。
冷云深给国外的朋友打电话,拜托他们两件事,一是让他们彻底调查一下亚斯的身份来历和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二是让他们介绍世界上最好的治疗胃癌的医生。
第二天,冷云深便带着洛言和洛宝去了医院。
看到比起上一次见面的时候瘦弱太多的冷母,洛言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以前那么强势的一个女人,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来生老病死,真的是半点不由人。
冷母看到洛宝,眼睛里多了几分神采,连精神都好多了,拉着洛宝的小手不断的跟他说话。
但是她却好像没有看到洛言似的,就连洛言叫她的那声妈,她也跟没有听见似的。
洛言的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她觉得她没有计较冷母绑架她的事情,还来看她,已经是难得的宽容和大度了,而她居然还给她脸色看。
冷云深抓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用一种抱歉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多忍耐一些,洛言对着他笑了笑,示意她没事。
两天后,冷云深从国外请来的治疗胃癌的名医来到医院,跟中心医院里的医生进行了会诊。
最后他们决定给冷母进行手术,有国外的名医操刀!
手术安排在半个月后,医生交代冷云深,这期间一定要燃给冷母保持一个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不要受刺激。
冷云深答应,让医生去安排后面的手术事项。
随后,他将医生的决定告诉了冷母,冷母最初还是不同意,对手术抱有恐惧的心理,但是冷云深再三跟她保证,手术一定会成功的,而且做手术后,她存活的时间将至少提高到五年左右。
在他的再三劝说和答应这段时间让洛宝经常去陪她的情况下,冷母才勉强答应了。
而且她还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手术前的这段时间,她不要住院,要回到冷宅去,冷云深也答应了。
两天后,洛言正在上班,前台打电话给她,说有人找她。
她跟林秘书告了一声假,就走了出来,却在前台处看到了冷母。
许是这两天的心情好,冷母的脸色好了很多,以前的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度也回来了一点。
“我想跟你谈谈!”冷母看着洛言说道,脸色十分冷淡。
洛言不可置否的点头,冷母要找她谈,她只能跟她谈,而且之前她有预感,冷母一定会单独找她的谈一次的,原以为是等到手术后,没想到她来的那么快。
“好,这里附近有一个咖啡厅,我们去那里吧!”洛言说道。
冷母倒是无所谓,随着洛言去了咖啡厅。
办公室里,亚斯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梢,“你说那个老太婆来公司找洛言,她不是病重在医院待着吗?”
“前两天出院了,而且她似乎跟冷云深和好了,应该是冷云深知道了她的病,这两天往冷宅哪里跑的很勤!”林秘书说道。
“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想办法让冷云深知道的,现在倒是省了我的事情了,你去找人拍下来他们在咖啡厅里的一起,我要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亚斯吩咐道。
林秘书说道:“总裁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了!”
咖啡厅内,冷母和洛言相对而坐。
“洛言,因为你让我们母子之前闹成那个样子,这次若不是我生病了,云深还是不肯跟我相认,你不觉得愧疚吗?”冷母说道,带着质问的语气。
洛言听到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她愧疚什么,愧疚没有早点看清冷母之前的这面目,让她自己和未出生的洛宝受了那么苦吗?
而且,这个世界上最该愧疚的人应该是冷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