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英看到洛言正好在薛落落的身后,立刻心生一计,连忙走到薛落落身前,佯装成拦住,不让她跟舒歌打架的样子。
这一下薛落落更加炸毛了,本来不看到她就有气,此刻看到她,心中的怒火更盛,想着居然还敢拦到自己身前,便伸手去推她,并同时喊道:“滚开!”
墨雪英穿着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被她这么一推,立刻站立不稳的朝一旁倒去,只是她倒的方向正好是洛言的方向。
在一旁颇为无奈的洛言正在尽力的劝阻着薛落落,根本没有注意到墨雪英的情况,只觉得一股大力朝着扑过来,让她不自觉的朝着旁边的桌子倒去。
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洛言连人带桌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之前桌子上摆满的高脚杯磁盘之类的也全都摔倒了地上,成为了碎片。
只可怜洛言,后背着地,正好倒在一片碎玻璃上,未等她发出一声痛呼的时候,便有鲜血从她的背后蔓延出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薛落落更是在这一瞬间清醒了不少,和舒心一起连忙将洛言给扶起来,小心的询问着她有没有事情。
洛言痛的脸色都发白了,冷汗一个劲的冒出来,身体也忍不住颤抖。
薛落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墨雪英是故意的,虽然知道她的心肠一向歹毒,但是还是粗心大意的着了她的道。
她双眼冒火,等到洛言站好,立刻转身去推墨雪英,她要将墨雪英也给推到在那些碎玻璃上,让她好好尝尝洛言吃的苦。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薛落落愤怒的喊道。
墨雪英立刻害怕的尖叫起来,身体一个劲的往后缩。
舒歌大惊,连忙将墨雪英拉倒身后,阻拦住薛落落,让她别冲动,先照顾洛言。
“你给我滚开,滚开啊!”薛落落着急加愤怒,冲着舒歌喊道。
舒歌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对于洛言这样的事情他觉得很内疚,但是他更加不可能让墨雪英也发生这样的事情。
墨雪英躲在舒歌的背后,虽然惊魂未定,但是心中却依旧很得意,得意自己让洛言吃足了苦头,谁让她不知羞耻的的勾引冷云深。
“薛落落你够了,雪英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别没完没了的!”舒歌也生气了,对着薛落落说道。
“她不是故意的,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不是故意的了,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洛言的事情,现在又害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对于舒歌无条件对墨雪英的维护,薛落落真是受够了。
“你让她自己说,她是不是故意的?”薛落落指着墨雪英说道。
墨雪英站了出来,有舒歌在她的面前,她什么都不怕。
“我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舒歌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刚才她明明是为了拉架啊。
但是墨雪英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洛言,眼中的憎恨显而易见。
“我告诉你洛言,你现在得下场都是你自己活该,刚才薛落落那般侮辱我,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你自己还想在这里当烂好人,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有我墨雪英一天在,你就别想好过!”
洛言想着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吧,她不想在跟她计较,但是没想到她却不放过她。
后背的疼痛让她清楚的认识到,眼前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原谅。
她努力站直了身体,即便是受伤,也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墨雪英,我原本打算不计前嫌的放过你,但是你太得寸进尺了,今天即便有舒歌护着你,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了!”她开口说道,眼中是从未见过的寒意。
“哈,不放过我,就凭你?”
墨雪英嗤笑一声,眼睛中露着不屑的目光。
她这次之所以没有吸取以前的教训,那是因为她认为,洛言在冷云深的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舒歌在冷云深心中的地位高,因为之前两次的事情,舒歌去求冷云深,冷云深都网开一面的绕过了她,即便她的名声大不如以前,但是她依旧是他旗下经纪公司的人,依然有电视剧和电影出演。
“对,没错,就凭我!”洛言冷声说道,上次的事情,冷云深就要彻底封杀墨雪英,但是她却说只要墨雪英以后不再找她的麻烦,就没有必要这么做,冷云深才放过了她,没想到她现在依旧不知悔改。
墨雪英快速上前了一步,在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猛然扬起手,啪得一声甩给了洛言一巴掌。
洛言虽然看到了她扬起的巴掌,但是却因为背上的伤而没有躲避的了,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墨雪英!”薛落落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墨雪英的头发,狠狠的撕扯着,如果此刻她手中有一把刀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捅过去。
只是一瞬的功夫,墨雪英就已经被薛落落将头发扯的乱七八糟,身上也被她狠狠的踢了几下,她疯狂的喊着舒歌救命。
舒歌虽然认为墨雪英刚才对洛言着实太过分了,但是依旧没有办法看着她挨打,立刻上前去抱住墨雪英,将她护在身下,任由薛落落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舒心在旁边扶住了洛言,看着乱成一团的餐厅和旁边虚弱的洛言,一脸的内疚,如果今天不是她组织这场聚会,恐怕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餐厅的保安赶了过来,将薛落落扯开,这时候,救护车也鸣笛赶过来,几个医生护士将洛言抬上了救护车。
冷云深坐在布置的富丽堂皇的酒店包间里,面对着对面几个老总敬过来的酒,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说道:“很抱歉,原本应该陪机会喝个尽兴的,奈何家里的小女朋友管的严,只好在这里跟各位赔个罪了!”
他虽然嘴里说着赔罪,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赔罪的样子,几个老总自然也不敢逼她,甚至说不敢有任何不满,而是也纷纷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然后纷纷给自己找着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