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闭嘴的该是你吧,舒歌,若不是你,洛言会受伤吗,告诉你,这件事情你至少得负一半的责任,即便冷大总裁看在你们以往的情分上放过你,但是在我跟洛言这里,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仇人。”
薛落落怒视着舒歌,聚餐那天发生的事情,非但让她和舒歌的关系再度降到零点,而且让洛言也彻底对他失去了以往的崇拜之心。
“好,我们都是你们的仇人,我们走还不行吗?”舒歌黑着脸,拉着墨雪英就要离开。
墨雪英还未达到目的,自然不愿离开,只是她挣脱不了舒歌的控制,被他强行拉了出去,只留下再次哀求冷云深放过她的余音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陡然安静下来,看着执手深情对望的冷云深跟洛言,薛落落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硕大的电灯泡。
“那个冷大总裁,洛言,你们现在这里温情着,我先走了哈。”
薛落落说完,还对着洛言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然后离开了冷云深的办公室。
早上九点多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洛言和冷云深的身影笼罩在里面,显得异常的温馨。
“我听田秘书说,这次跟墨雪英解约,让公司损失了不少钱,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为了我不值得,只要惩罚她一下就可以了,因为我让公司损失了这么多钱,我会于心不安的!”洛言抚上冷云深的手臂,脸上带着不安说道。
冷云深看着洛言,眸子幽深,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深情。
“你错了,只要是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洛言感动,伸手圈住他精壮的腰身,觉得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无限的温柔几乎能让她溺毙。
“可是我怕别人会说我红颜祸水,这样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洛言将头埋进冷云深的胸膛,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全心全意的对他好,冷云深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不能坦然接受,也要为他考虑。
冷云深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用于心不安,这次公司里的损失我已经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补了上去,不会牵扯到其他的人利益,他们也就不会乱嚼舌根了!”
“谢谢你!”洛言没想到冷云深早就考虑到了这些,真诚的说道。
“我可不接受口头道谢,你应该来的实际的!”冷云深别有意味的说道。
前几天洛言一直在养伤,他都没敢动她,现在她的伤口已经好了,他体内的欲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现在,佳人在怀,又这般温情脉脉,他可不是柳下惠。
“实际的?”洛言从冷云深的怀里抬起头,考虑着来点什么实际的感谢比较好,但是一对上冷云深的眼神,她便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当即害羞起来,起身就要离开。
冷云深哪里会让她走,长臂一伸,伸手轻扯,就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小妖精,还想跑!”
说话间,大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了,在她光滑的几乎肌肤上来回抚摸。
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洛言的俏脸已经泛红,“阿深,这里不行了,会有人进来的!”
“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的!”冷云深一边低头浅吻洛言的嘴角,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洛言无奈,在这方面,她从来都反抗不了冷云深。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快要进入最后一步的时候,大门忽然猛的被推开来。
冷云深反应极快,伸手拉住旁边西装外套,盖在衣衫不整的洛言身上,然后怒气冲冲的转头,想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进来破坏他的好事。
只是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脸上的怒容立刻转换成了惊讶。
“妈,你怎么来了?”
冷母站立在门口,脸色铁青,抓着包包的手捏的紧紧的,上面的青筋几乎爆出。
怪不得田秘书极力阻挠着自己进来,原来阿深和那个狐狸精居然在办公室里胡闹,若不是她今天突然心血来潮过来看看,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这般乱来了。
“丢人现眼!”冷母说了一句,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走了出去,让里面的人整理一下。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躲在冷云深西装下的洛言忍不住抖了一下,现在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被谁碰到不好,偏偏被冷云深的妈妈给碰到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冷云深将西装外套拿下来,看着郁闷害羞到极点的洛言,忍不住笑了一下,安慰他道:“没事的,不就是被撞见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说,都怪你,丢死人了,你妈妈不知道会怎么看待我呢!”洛言欲哭无泪。
“放心,我来跟我妈说!”冷云深将洛言拉起来,亲自给她整理衣服。
洛言整理好衣服,跟冷云深来到了门口,正好看到冷母站立在门口,咬了一下嘴唇,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冷夫人”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不知道这个场合该叫冷夫人好,还是该直接叫阿姨好,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哼哼一般。
冷母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进了冷云深的办公室。
洛言看向冷云深,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交给我,今天继续给你放一天假,你回家休息吧,我下班就回去!”冷云深低头,在洛言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安慰着她说道。
洛言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没用,反而会让冷母更加生气,就听话的离开了。
“云深,你给我进来!”
办公室内传来冷母严厉的声音。
冷云深等到洛言离开,才懒洋洋的走进办公室,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生气的冷母,走了过去,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后,才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妈,别这个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让你生气了呢?”
“难道你没有让我生气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情,平常你在外面胡闹我就不管你了,现在居然敢在办公室里乱来,这里是你玩女人的地方吗,你对的起我和你过世的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吗?”冷母看着冷云深,恨铁不成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