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洛言失声叫道,
之前冷云深也这么跟她说过,而且好像还提了一下小莲的名字,当即就被她给否决了,因为她觉得小莲不可能背叛她,现在梅胜宇也说有内奸,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一想到那个人现在还窝在他们中间,她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昨天冷云深约你出去解释的时候,在餐厅碰到的那个外国女人,就是故意去捣乱的,我查到,她是一个星期前入境的,而你们的视频事件这是两个星期前的,时间对不上,所以,你上当了!”梅胜宇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慢悠悠的跟洛言说道。
洛言不由得汗颜,当时她看到那个玛莎表现出跟冷云深那般亲热的样子,她就气的要死,自然不会相信冷云深解释的话,而且那个玛莎将他们之间的隐秘事情了解的那么清楚,当时也由不得她不信。
“还有一件事情,我的人是从第二天开始你们的,所以我虽然不知道跟冷云深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是谁,但是那个人绝不是罗曼和,因为我的人查到罗曼和出差的消息,就在机场等着她,亲眼看到她从飞机里走下来,所以,罗曼和目前还没有背叛你!”
梅胜宇说到这里,耸了一下肩,露出一丝无奈,“至于你家那位,我就不知道了!”
洛言低头,心中对罗曼和产生一丝愧疚,她心中的确是不信任她来着。
“洛言,如果冷云深真的背叛你了,你还会原谅他吗?”梅胜宇突然问道。
“不会!”洛言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也是她心底里的真实想法。
梅胜宇似乎没想到她回答的那么快,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不让洛言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彩。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忽然产生出一个念头,只要能证明冷云深背叛了洛言,那么洛言就会跟冷云深离婚,那么他就有机会了,但是随即,他就将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因为洛言就算跟冷云深离婚了,也不一定会选择他。
“虽然我妈跟我聊天的时候也曾劝过我,说他可能是酒后无意识的,也只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是我只要一想到背叛这两个字,我就真的无法原谅,即便我还是深爱他,即便我心中如刀割一般的痛,但是我却依旧会选择跟他离婚!”洛言低声说道。
“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梅胜宇望着洛言,认真的说道。
洛言微微一笑,由衷的说道:“我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真好,谢谢你!”
“不是不许你跟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吗,跟我还这么客气,下次我就不帮你了!”梅胜宇故意板起脸说道。
他成功的将洛言逗笑,直接将她旁边的一个靠枕扔到他身上,“你敢不帮我!”
梅胜宇并未在洛言这里待很久就离开了,走之前嘱咐洛言一定要好好休息。
夜幕降下,从高楼往下看,星星点点的灯光显示着整个城市的繁华,冷云深站在窗口前,房间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地下,显出一丝孤独。
他虽然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但是一点工作的心思却都没有,脑海中只有洛言的模样,她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伤口还疼不疼,她还是他的妻子,但是他俩现在的关系,比之陌生人都还不如。
田秘书敲响办公室的门,告诉他需要他审核的邮件都发到他邮箱去了。
冷云深点了点头,让她直接下班。
而他自己则带上笔记本电脑,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停车场,他并没有下车,而是望着住院部的大楼,看着最顶层那唯一亮着的灯光,他跟院长通过电话,知道洛言是唯一目前唯一住进顶层的vip病号。
不知道凝望了有多久,他才缓缓的低下头,忍住心中那抹强烈的渴望,打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
也只有当他埋首工作的时候,才会感觉时间过的快一点。
等到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而顶层的那抹灯光已经暗了下去。
这说明,洛言已经睡下了。
冷云深关上电脑,走下车,乘坐电梯来到顶楼,直奔洛言的房间。
虽然他白天里下定决定在没有调查清楚事情之前,暂时不见洛言,但是他却忍受不了心底里的那种思念,所以,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趁着洛言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去看看她,这样对她来说,也会很安全。
他悄悄推开门,借着月光看向已经睡熟的洛言。
一如既往恬静的睡姿,消瘦的面庞,还有额角裹着的白纱布,都让他心中生出无限的怜惜。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洛言的脸颊,但是在即将触摸到她皮肤的时候,却停止了动作,因为他还记得,自打洛言生了洛宝之后,睡觉就很轻,只要轻轻碰一下她,她就会醒过来。
“对不起洛言!”冷云深心中内疚的说道。
“请你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可以允许你暂时的跟我生气,跟我分别,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如同那空白的三年的一样,你永远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冷云深目光清冷,如同今晚的夜色一般。
他默默的在洛言身边坐了良久,直到夜半,他的手机震动的时候,他才起身,离开了洛言的病房。
走到病房外,他才拿出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侯勇的,刚想拨回去的时候,却又看到侯勇给他发来一条短信。
“总裁,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他好像一直在跟踪你,我现在在医院门口!”
冷云深的眼神瞬间变的凌厉无比,果然有人在跟踪他。
这两日,他总觉得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才悄悄吩咐侯勇,让他也一直远远的跟着他,观察者他的周围,而他自己则如同平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