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见最终是误会一场,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悄悄的离开了妇产医院。
来时候是做舒歌的车来的,所以她要先打车去舒歌的公司开她的车,然后在回家。
但是刚刚坐上出租车,却接到医院的电话,因为她现在全面接受冷母的事情,医院的首先联系方式已经改成她的了,医生告诉她,冷母的大脑有频繁的波动迹象,可能要醒过来。
洛言瞬间激动起来,立刻让司机改变地址,直接去市中心医院。
但是等到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却又告诉她,病人的脑波活动已经减弱,重新陷入了深度昏迷。
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好现象了,最初只有醒转的迹象,刚才脑波活动的有那么剧烈,这种迹象会越来愈多,那么病人醒来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医生嘱咐洛言,这些天要经常呼唤病人,多说一些病人在乎的人和事,尤其是在病人脑波活动剧烈的时刻,这样有助于病人的醒转。
洛言谨遵医嘱,为了不错过冷母脑波活动剧烈的时刻,她几乎就住到了医院里,不断的跟冷云深说着洛宝和冷云深的事情,她知道,冷母现在最在乎的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
白日里,冷云深有空的话,就带着洛宝过来,没空的话,就让欣姨带着洛宝来一会。
几日下来,冷母没有醒过来,但是洛言却整整瘦了一圈。
冷云深十分心疼,强制性的带着洛言好好回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洛言再去医院的时候,他便拦住了洛言,不让她去,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再说。
但是洛言却不肯放弃之前努力的成果,说不定在坚持几天,冷母就能真的醒过来,冷云深最终拗不过她,便让她去了,但是让护工提醒着洛言按时休息。
城南区有一片新开发的楼盘,需要通过竞标开发建设资格,冷云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即便是亚斯的有着美国财团作为支撑,但是在华国,还是他的天下,他会让亚斯知道,什么叫输的一败涂地。
冷云深亲自参与这次的项目的竞标,通过这些年自己早已拿下的各种关系,直接将这次的项目内定下来,跟政府签订了合同。
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按照正常的流程继续运行着,却悄悄的让田秘书监视着公司里跟项目有关联的人的一举一动,想要将亚斯安插在DEEP集团的钉子全部给拔出来。
果不其然,在竞标项目计划书提交的最后一天,有员工按耐不住,通过自己手段在拷贝了一份DEEP集团的计划书,发到了云逸集团项目总监那里。
而项目总监那里连夜赶制了云逸集团的竞标计划书,在第二天提交了上去,比DEEP集团的价格要高上那么一点点。
冷云深不由得冷笑,竞标计划书已经不能在更改,亚斯这次注定一败涂地,而他却能将公司里藏的很深的内鬼一把揪了出来。
两天后,政府公布了,竞标成功的公司,DEEP集团以强横的实力,一举拦下所有的工程,而云逸集团颗粒无收。
最关键的事,之前冷云深高调的宣布全力争取这一个项目,吸引了云逸公司的全部注意力,将也所有的精力集中在这一个项目上,放弃了其他的利益可观的项目,而这次竞标失败,无疑是对他们公司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云逸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亚斯狠狠的发了一通火,质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负责项目的秘书和经理,都低着头不说话。
“都滚下去!”亚斯看到林秘书进来,对着员工吼道。
几个人狼狈的离开办公室,不由得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
亚斯让自己平静了一下情绪,这才问道:“查到了吗?”
林秘书点头,“查到了,我们之前安插在DEEP内部的人今天全部被清了出来,一商业间谍名义的被抓获了,而且有充足的证据,所以,由此看出,之前我们的屡屡破坏,让冷云深查出了端倪,所以,这根本就是他设的一个局。”
亚斯没想到这次输的那么彻底,心中闷着一股气。
他挥手让林秘书了离开,然后猛的将办工作上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以此来发泄。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美国财团那边打来的电话。
他们肯定是得知了竞标的结果,所以打电话来质问的,亚斯接听了电话。
“亚斯先生,我们在你身上的投资已经远远超过预期了,却还没有受到一点回报,这次的竞标失败,完全是以为你的原因,请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将停止对你的投资!”
亚斯恨不得将手机也狠狠的摔在地上,但是他却不能,他一个人的财力终究是有限的,他还离不开美国的财团。
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耐心的解释原因,还说他自己有后续的计划,一定不会让他们的失利的。
但是美国财团的代表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再次警告了亚斯,并说如果短期内看不到利益的话,将停止注资,随后挂断了电话。
亚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将手机摔倒了墙上,顿时,一个好好的手机被甩的四分五裂。
他心中郁闷之极,甩手离开办公室,直奔酒吧,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他在酒吧里喝了很多酒,跟酒吧里围上来猎男人的女人笑骂调情,但是却在搂着一个女人上车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那温暖优雅的笑容,每次看向他都带着痴迷的眼神,还有不时制造机会跟他的偶遇,让他顿时对腻在他怀里的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该死,怎么会想起她呢,为什么要想她?”亚斯几乎是无意识的喃喃说道。
他怀中的女人却不依了,双手在他的腰间摸了一把,黏腻腻的说道:“亲爱的,怎么了吗,你不是要撕碎我么,快点走吧,我都要等不及了呢?”
“滚开!”他猛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