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侯勇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将即将倒地的冷云深扶住。
“将这个女人扔到地下室里去,立刻去调查她的身份背景,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她的所有资料!”冷云深的神色冷寒无比,仿佛刚从冰库里走出来一样。
田秘书却惊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冷云深。
车上的这个女人不是洛言吗,为什么总裁还要调查她?
难道……她惊讶的捂住嘴巴,看向车里的那个女人。
不应该啊,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啊,会不会是总裁感觉错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冷云深斥道。
田秘书立刻低头,说了一声是之后,然后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田秘书重新回到了别墅的客厅里,神色镇定了很多,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冷云深。
原来,这个几乎跟洛言一模一样的女人,叫做孟孟,原本是在夜总会坐台的小姐,非常的会撒娇发爹,所以在小姐的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
但是在有一天她在舞池里陪一位富家公子跳舞的时候,却突然被两名男子带到了一个包间里,见到了一个神秘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了他半天,非常确定的说像,很像,非常像。
然后她就跟那个神秘的男人做了一笔交易,先去整容,然后帮他做一件事情,他将会许给她一千万美金,并且送她出国。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是在完成任务之后,却根本没有见到那个神秘男人,反而被另外的两个人追杀。
幸亏她多了一个心眼,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悄悄的躲进了一个老相好的家里。
追杀他的人遍寻不着她,便直接放弃了寻找,离开了她以前经常工作的地方。
而她害怕发生意外,也不敢在去重新接客,而且,她整容之后的样子,比她以前好看多了,凭借着她的现在的容貌,她直接勾引了一个暴发户,哄骗着他在碧园买了房子,包养了她,她却再也不敢出门,最多也是在小区里溜达两圈。
直到昨天,暴发户的老婆查到了暴发户的这个房产,大半夜的赶到了这里,将她痛打和痛骂了一顿之后,将她赶了出来。
因为是半夜,她也只穿了一件睡衣,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直到被冷云深的人发现。
冷云深看着资料里孟孟以前的照片,心中更加恼怒,就是这个女人,害他误会了洛言,害他跟洛言有了三年的离别,害他带给了洛言那么多的痛苦,他要将她碎尸万段。
这般想着,他已经将手中孟孟的照片撕得粉碎。
即便他此刻对这个叫孟孟的女人憎恨万分,他也没有以往事情的关键,是那个神秘的男人,那个一直隐藏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
到底是谁?
若是被他找到那个人,他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田秘书也是一脸的唏嘘,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具有戏剧性,虽然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再次布置了很多人手重新去寻找洛言的下落,但是依旧没有丝毫的消息。
这时,侯勇走了过来,对冷云深汇报着说道:“总裁,那个女人已经交代了,三年前她确实故意扮演成洛言,从而迷惑了一个叫做梅胜宇的男人,两个人在宾馆里发生了关系,而且留下了视频资料和照片,只是那些东西,现在都不在她的手中!”
冷云深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到了那些视频和照片,在他那天晚上发了疯似的对着洛言和梅胜宇发火之后买醉的时候。
“还有什么?”长久的沉默之后,冷云深再次问道。
“其他的再也审不出来什么了,那个女人对神秘人知之甚少,连真面目都没有见过!”侯勇无奈的说道。
“既然她被带去见过神秘人,就算没见过真面目,那么声音总该记得的,去把宋正阳的声音录制一份,放给她听,让他辨认!”冷云深吩咐道。
他想起来,宋正阳并不是今天才看上的洛言,三年前,他带着洛言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宋正阳就曾对洛言有过想法,还曾通过他的爸爸来探听洛言的消息,被他冷言警告了一通之后,他倒是没有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对洛言的不轨之意,但是这并不排除他在私下里做一些小动作。
很快,侯勇再次回来,却给了冷云深一个否定的答案。
“哼,将她和宋正阳关在一起,撤销所有看守,我就不信她们之间没有什么猫腻!”
通过昨天宋正阳胆大包天绑架洛言的事情,他便笃定了这事不可能跟宋正阳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也相信,以宋正阳那白痴一般的智商,肯定想不出来这样的计策的,所以他的身后应该还有人。
阴冷黑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孟孟的身子紧紧的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通过刚才的审问,她知道了现在这伙人跟三年前追杀她的人不是一伙人,但是这些人也绝非善类。
现在的她悔恨的要死,如果三年前她没有见钱眼开,那么现在她可能仍然是一名在夜总会混的风生水起的坐台小姐,尽管依旧被人鄙视,被有钱的男人玩弄,但是她至少自由,哪里像现在这样,即便她死在这里,恐怕也没人管。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连看她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将手中的担架往地上一扔,丝毫不顾及担架上面的人的大声惨叫,直接转身离开。
“冷云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爸爸要是知道是你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宋正阳大声喊道。
他现在全身没有一处能动的地方,昨天晚上断了的肋骨今天上午刚刚被接上,但是他的腿却被冷云深的手下给打断了。
全身的疼痛让他如同待在十八层地狱一般,只好大声咒骂着冷云深,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如果不是冷云深一直霸者洛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不用遭受这么多非人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