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留个后手,若是姐姐那里一句成功了,她这里自然也用不上了,万一那边失败了,到时候恐怕要上演的好戏,可能就会更加好看了。
小莲觉得,她和姐姐还有苏青烟三个人现在就是三只猫,将洛言她们这几只小老鼠玩弄于鼓掌之间,等到玩累了,玩腻了,就吃了他们。
第二天,洛言早早的醒了过来,站在窗户窗户旁边伸懒腰,昨天答应麦尼尔将所有的心事都放下,好好调节她的心理,她照着麦尼尔交给她的方法去做之后,发现效果很好。
至少昨天晚上那一觉,是她这么些天来一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早!”麦尼尔敲门走进来说道。
“早!”洛言笑着回应他。
麦尼尔将他为洛言买来的早餐放到桌子上问道:“怎么样,休息的好吗?"
“很好,麦尼尔,谢谢你!”洛言诚恳的说道。
“你是我的病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给我这么客气,再说了,我必须认真的帮助你,因为我的下一个研究项目的资金还全靠你的老公支持呢!”麦尼尔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洛言有些忍俊不禁,“好啊,我会告诉他,让他多给你投一点钱的!”
“谢谢冷太太的大方!”麦尼尔忽然给洛言鞠了一躬,随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吃过早餐后,麦尼尔将洛言约到了会诊室。
“我昨天晚上认真的想了一下你说的那个方法,我觉得那是下策,没有人愿意失去自己的记忆,即便那是特别痛苦的,尤其是想你姐姐这种小半辈子都是这一个念头而活的人,如果失去了这种记忆,可能将失去全部的生活意义。”麦尼尔认真的说道。
洛言沉默,她低着头黯然说道:“我何尝不知道这是下策,但是我真的别无他法!”
“我知道,但是你的这种方法并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就像你之前,虽然被覆盖了记忆,但是后来不照样想起来了吗,万一某一天,你姐姐重新想起来的话,你还要在经历一遍这样的噩梦吗?”
想起昨天之前的日子,洛言心中又有一些后怕,她摇了摇头。
“洛言,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姐姐放下这个心结,用心理干预的方式,虽然我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我们总要试试,这才是上上之策!” 麦尼尔说道。
洛言心中升起一抹希望,激动的问道:“真的吗,如果我姐姐真的能和冷云深冰释前嫌,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麦尼尔点了点头,“我昨天查了很多老师以前接手的病历,其中有一个病人的情况跟她极为相似,后来,在老师的心理干预下,她放弃了复仇,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姐姐的具体情况,但是我想试试!”
“好,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一定全力配合你!”洛言说道。
麦尼尔思考了一下说道:“我需要观察一下你姐姐的情况,明天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将我介绍给你姐姐,但是不要告诉她我的心理医生身份,只说治疗失眠的医生就好了,否则她一定会抗拒和我接触,同时更加逼迫你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洛言就给冷云深发信息。
“云深,我已经好多了,在麦尼尔这里休息的很好,麦尼尔也说我的状况很稳定,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我回请麦尼尔回家做客,感谢他对我的帮助,想你和洛宝!”
正在开会的冷云深看到洛言发来的信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原本凌厉的眼神也柔和不少。
让下面汇报情况的经理松了一口气,想着定然是总裁对他们的策划案很满意,心中的忐忑少了,口齿也更伶俐起来。
第二天,冷云深亲自去医院将洛言接了回来,自然带上了麦尼尔,而洛衫衫知道洛言今天回来,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
只是当她看到随后跟进来的麦尼尔的时候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还有客人过来。
洛言一进家门自然就先将洛宝抱进怀中,两天不见他都快要想死了,在她的脸上亲了好几口,才将麦尼尔介绍给洛衫衫。
“你好,医生,谢谢你这两天对妹妹的照顾,真是麻烦你了!”洛衫衫主动跟麦尼尔打招呼,语气十分诚恳。
“你太客气了,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帮冷夫人治疗了一下睡眠问题,我很荣幸能来闻名A城的云洛山庄来做客,更荣幸能认识您这么美丽的小姐!”
不得不说,麦尼尔的嘴巴很甜,简短的几句话,就能说让人的心花怒放。
吃饭的时候,洛衫衫不断的询问洛言治疗睡眠的过程,并关心的问洛言为什么会失眠,麦尼尔自然不会如实相告,随便找了几个最经常失眠的原因告诉了她,说她只是有一些压力,在他们那里新设备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
洛衫衫便笑着说,以后她若是失眠的话,也一定去他那里试试。
吃过饭之后,洛言便将洛宝交给冷云深,让他跟洛宝玩,而她去送麦尼尔就可以了。
冷云深自然明白,洛言定然是有话要单独对麦尼尔说,他自然会成全她的这个小要求,虽然还不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
在餐桌上的时候,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是却发现麦尼尔将他们每一个人都观察过来了,且观察的时间几乎一致,所以他也分辨不出来,他的主要观察目标到底是谁,不过他跟洛衫衫说话聊天倒是挺多的。
云洛山庄的大门处,洛言让司机在不远处等着,她则紧张的问道:“麦尼尔,怎么样,你觉得我姐姐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你的说那种希望?”
麦尼尔的脸色严肃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洛言,我将你当做朋友,所以我不想骗你,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你姐姐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严重的多,她这个人极善于伪装且警惕心十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