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爸了,你这声爸,我承担不起,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不是你爸了!”罗父冷着脸说道。
“爸,你别这么说,我和洛言……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冷云深立刻说道。
罗父冷哼了一声,看了看管家,还屋子里的几个佣人,说道:“去你的书房说去吧,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
冷云深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刚刚偷了东西却被逮个现成的小偷,虽然无奈,但更多的是可耻。
他带着罗父走入书房,深深的垂着头。
未等罗父开口,冷云深便直接说道:“爸,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洛言的事情,但是我昨天晚上因为太过烦躁,所以去了酒吧喝酒,但是我是真的喝醉了,这些都是在我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给我自己开脱责任,我只是不想失去洛言,爸,您帮我劝劝洛言,我愿意用我的一辈子去赎罪,只求她不要离开我!”
罗父原本想要狠狠的训斥一顿冷云深的,但是见他怎么说,却直接不知道该怎么训斥了,这认错态度太好,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气,说道:“你怎么跑去酒吧喝酒了,而且还能喝道失去意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云深思考了一下,决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罗父。
听他将讲述到昨天之前的事情,罗父心中暗暗吃惊,虽然小女儿跟她离得不远的,大女儿跟他们同住,但是她们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他们老两口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当罗父听到今天冷云深说的今天早上躺在他身边的是罗曼和的时候,罗父却是惊呆了,随后他连连摇手,“不,你一定是看错了,那个女人不可能是我女儿的!”
冷云深却没有说话,但是他慌乱了,只看到了一个背影,的确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真是面目,但是她的背影却跟罗曼和是如此的相像,以至于就让他直接确定那个就是罗曼和了。
他的沉默让罗父也无法确定了,昨天的罗曼和的确是不在家,她告诉老两口的是,她去隔壁城市出差了,明天回来,直接去公司,晚上才能回来。
难道她是在骗她们?
怪不得小女儿昨天到家里之后那么委屈的大哭,怪不得不管他们如何问,洛言就是不不说那个那个狐狸精是谁,原来理由在这里!
想明白了这通关节的罗父立刻气的火冒三丈,直接拿出手机,就拨打给了罗曼和,但是罗曼和的手机却显示关机,他连续打了三遍,都是关机,差点将手机直接摔倒地上去。
“臭丫头,敢抢妹妹的男人,看她回来我怎么收拾他!”罗父的脸色铁青,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气急了,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冷云深办公桌上。
冷云深的眼眸微眯,此刻,他也在深深的怀疑罗曼和,从上次视频事件开始,说不定就是罗曼和小莲联手,一直将他戏于鼓掌之间,而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他和洛言,从而上位冷家的女主人。
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顺理成章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罗曼和,让他不得不怀疑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绝不会放过罗曼和,绝不会。
他这一辈子,就自认洛言一个女人,即便他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做了对不起洛言的事情,他也绝不会放手洛言。
就在这时,罗父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来电显示的正好是罗曼和。
罗父立刻接听起来,“该死的丫头,你现在在哪?”
罗曼和轻松的提着一包,她刚走下飞机,昨天去出差,收获颇丰,让她十分满足,心情自然也很好,打开手机就看到罗父的来电显示, 一连三个电话,让她以为有什么急事发生,便直接回拨回去,结果却被罗父的雷霆之怒给吓到了。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定她最近没招惹到他,才大声说道:“爸爸,你大早上起来吃错药了吗,发这么大的火!”
“我看是你吃错药了才是,天底下这么多的男人你不着,非要找你妹妹的男人,真是枉费了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教育,真是气死我了,赶紧给我滚回家去!”罗父大声骂道。
罗曼和莫名其妙,虽然不知道罗父大早上发什么神经,但是他的话她却听明白了,别人可以污蔑她,陷害她,但是如果连她的亲身父亲都这般骂她,她就受不了,当即恼羞成怒,“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到底做什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听着女儿死不承认的话语,罗父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如果此刻罗曼和在他的身边的话,他肯定一个耳光就闪过去了。
“凭什么,就凭你在你妹夫的床上睡了一晚上,现在你妹妹哭的死活来,闹着要离婚,你满意了吗啊?”
罗曼和虽然很气恼,但是却也知道发生了意外的事情,否则平日里最冷静最了解她的爸爸不会这么对口不择言的说话。
“你现在在哪,我立刻去找你们!”罗曼和说道。
“好,你现在就回来,先来你妹妹家,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罗父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罗曼和收起手机,匆匆打了一辆车,直奔云洛山庄。
以往充满生机的山庄此刻却像是死一般的沉寂,路边打扫的佣人看到她,也匆匆的低下头去。
看来果然是发生大事情了,罗曼和心中更加不安,她一路走到冷云深的书房,看到冷云深和父亲在书房对坐着,如同两顿雕塑一般,听到门声,不约而同的朝她看过来。
只是她刚一走进房间,罗父就起身冲了过来,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幸好罗曼和反应快,往旁边躲了一下,堪堪将这一巴掌避了过去,同时大声喊道:“爸,你疯了!”
“我看你才是疯了,你这个不孝女,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罗父一失手,便立刻又扬起手再次打来,他这次真是气惨了,直觉的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