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云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是他做的决定,我从未没有说过任何挑拨你们之间的话,我不觉得有任何的愧疚,因为我没有错,而是你错了,你是非要拆散我们,更是屡次害我,云深对你太失望了,才跟您断绝的关系。”洛言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洛言了,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要保卫她现在的家,任何人都别想破坏它,冷母也不行。
“那是因为你不配,我看不上你,你做不了我们冷家的儿媳妇,若是没有你,云深会比现在幸福一百倍!”罗母有些激动的说道。
洛言看着激动的冷母,毫不退让。
“只要冷云深喜欢我,我喜欢冷云深,那我们就是互相般配,你看不上我,我也嫁给他了,我们还有一个洛宝,我们现在也过的很幸福,至于您说的他幸福一百倍的事情,您可以去跟云深说,只要他也这么认为,跟我提离婚,我一定意见都没有!”
冷母脸色发白,她早就知道了,洛言的变化很大,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你现在倒是学会用云深来压我了!”
洛言认真的看着她,“我从未想过用任何人来压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现在这个事实,我和云深很相爱,如果您非要像以前那么拆散我们的话,那么我敢保证,您和云深之间的关系会比以前更僵!”
冷母怔住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也知道,洛言说的倒是真的。
过了片刻,她才叹息了一声,“罢了,我老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在插手了,云深非要你,我也没有办法。”
洛言没想到冷母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但是也毕竟算是认可她了。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冷母的下一句话,让她尚未展开的喜色憋在了心里。
“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你想彻底进入冷家的门,得到我的承认,必须辞去现在的工作,远离亚斯,从此在家相夫教子!”冷母严肃的说道。
洛言断然拒绝,“对不起,我做不到,您不知道,我能争取到这样的一个工作机会是难得的,我不想放弃!”
冷母愤怒了,她已经不情不愿的表示接纳洛言了,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洛言却都不愿意答应,那么干脆的拒绝了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冷家是供不起你吃还是供不起你穿,你非要抛头露面的在外面给别人当小秘,你这么不愿意离开亚斯,难道是因为对云深有异心,看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了?”冷母生气的说道。
洛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冷母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她不允许有人这么污蔑她,便愤声说道:“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来云逸工作是因为我喜欢这份工作,我想找到我的价值,不想每天待在家里等着人伺候,而且,我跟亚斯走得近,是因为我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还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而且亚斯他……”
“一口一个亚斯,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叫的那么亲热,还敢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说的好听,寻找你的价值,难道你的价值不是做好云深的太太的,好好照顾洛宝,而是给别人当小秘书吗,说的好听点是小秘书,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小蜜,你让云深的脸往哪搁!”冷母不屑又恼怒的说道。
洛言觉得她没有办法在跟冷母谈下去了,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而且冷母现在不能受刺激,既然她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她的那么不堪,那她也没有必要跟她解释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不能答应你说的那些,而且,我想告诉你,现在你认可不认可我,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先走了!”
洛言说完,起身离开,在门口给了服务员两百块,算是买单。
冷母看着洛言的背影,气不打一出来,她没想到洛言居然敢用这个态度对她,伸出手指着她的背影点了半天,最终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后晕倒在地。
咖啡厅里的人顿时慌了,连忙拨打120,叫了救护车。
洛言离开咖啡厅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在公司门口站了好一会,因为她现在一腔怒火,回去之后也不能好好工作,还不如在外面站一会,将心中的气闷给散掉在回去比较好。
但是很快,她看到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在刚才的咖啡厅门口停了下来,不久后就呼啸而去,刚才担架上的人被人簇拥着,她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只是她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忙跑回刚才的咖啡厅,却不见了冷母的踪影,跟服务员已询问,才知道刚才被救护车拉走的那个人就是冷母,而刚才坐的位置的桌子上,还留有一滩血迹。
洛言心中慌乱不堪,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冷云深打电话,但是电话却打不通,她便立刻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中心医院。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在抢救冷母了。
好了过半天,医生才走了出来,一出来就训斥洛言,“我说你们家属是怎么回事,都跟你们说了病人要保持一个好心情,不要让她受刺激,现在她又被刺激的吐血了,难不成你们成心盼着她早点死吗?”
洛言脸色苍白,医生的话太重了,她心中十分委屈,她承认刚才她跟冷母说话的态度不好,但是她绝没有说盼着冷母去死。
而且刚才也是冷母先刺激她的,她已经在尽力的忍耐了,但是这话她却没办法跟医生说,在他们的眼睛里,病人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而她就是罪魁祸首。
冷云深感到医院的时候,护士刚好推着冷母出来,他顾不得和洛言说上一句话,便偎到床边帮助护士推着冷母进了病房。
洛言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她觉得冷云深是在怪她,心中的委屈和不满去泉水般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