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确定她不会醒过来吧!”苏青烟对着穿着护士服的小衫说道。
“放心吧,她的药是我亲自配的,里面加了安眠成分,够她睡到明天早上了!”小衫说道。
苏青烟这才放心,慢悠悠的来到洛言的病床前,附身看着她。
洛言的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没有一点意识。
苏青烟伸出一根手指,抬起洛言的下巴,迫使着她稍仰起头,似乎在跟她对视一般。
“洛言啊洛言,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以前我总想着让让你倒霉,让你被强奸或者死,但是我今天才发现,现在这样才是让你最痛苦的事情,死真的是太容易了,只有让你活的生不如死,才足以解我心头只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是却有着十足的阴狠,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和冷云深不是相亲相爱,至死不渝吗,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情到底能深到哪个地步!”
苏青烟说完,收回了手,看向站在另外一边的两姐妹。
“我们的计划已经在在实施了,目的也很快就能达成了,但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得意,一定要小心在小心,当然最难对付的人还是冷云深,小衫,后面该你出场了,想来你心中很只会比我更深,所以,不需要我交代你什么了吧!”
小衫点了点头,眼中的恨意一闪而逝。
“放心,我忍了这么些年才碰到一次这样的机会,我不会露出破绽的,我一定要杀了冷云深全家,为我父母报仇!”
“很好,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才能成为朋友,我希望下次在相聚之时,是在我们的胜利聚会上!”苏青烟笑着说道。
第二天早上,洛言悠悠醒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呼吸着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即便不问,洛言也知道,她现在是在医院。
她忽然有些郁闷,这一年来,她跟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医院了。
刚想动一下,额角就传来一阵剧痛,这才想起来,她昨天是撞到桌角上了。
忍者疼痛扭过头,发现小莲坐在她的床边,头枕着手臂,似乎因为太累而睡着了。
看来小莲在这里守护了她一夜,真是个傻孩子,旁边明明有一张陪护床,却偏要睡在她旁边。
她觉得有些口渴,但是却没有叫醒小莲,而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便自己慢慢的起身,想要倒水喝。
尽管她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惊醒了小莲。
“洛言姐,你醒了,头还疼不疼!”小莲揉了揉眼睛,立刻问道。
“已经没事了!”洛言温柔的笑着说道。
小莲眼睛一红,泪水立刻掉落下来,“对不起洛言姐,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将你害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会伤到你,否则,我绝不会跟曼和小姐打架的,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气急了,想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你那么自责干什么,但是,这么冲动的事情下次千万不能发生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好,你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和洛宝就好了!”洛言说道。
“嗯!”小莲用力的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洛言姐,我以后都听你的,绝不再给你添乱!”
“帮我倒杯水吧,我渴了!”洛言说道。
小莲便去为洛言倒水,见水壶里剩的水不多了,便直接去打水。
过不多时,罗父罗母一起来到了医院,见洛言醒来,自然大喜,询问她感觉怎么样,疼不疼之类的。
洛言看了看他们身后,罗曼和并没有出现。
“姐姐呢,她怎么样,昨天没有受伤吧!”洛言主动问道。
不提她还好,一提她罗母就生气,“这个臭丫头,越来越任性了,我昨天只是说了她几句,结果她就气哼哼的走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洛言便不好在开口,不过听罗母的意思,她并没与大碍,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明明是她们两个人打架,结果伤的最重的人却是她。
老两口带来了洛宝,洛宝一晚上不见洛言,想念的不行,一进房间就吵着让她抱,洛言让她来到自己怀中,他也很听话的抱着洛言的脖子,不哭不也闹。
“小莲呢,怎么不在,我给你们带了一些早餐!”罗母提了提手中的保温桶说道。
“小莲去打水了,一会就回来!”洛言说道。
吃过早餐后,因为洛言要有些身体项目要检查,罗父带着洛宝去外面的花园玩,有着罗母和小莲陪着她。
检查室外,罗母看着小莲,不由得想起了她手肘处的那个胎记,便开口问道:“小莲,我看你的手肘处有一个红色的像疤痕一样的东西,怎么弄的!”
小莲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从我记事开始,就有了!”
“我听洛言说,你也是个孤儿,那你还记得你父母或者你家人的一点信息吗?”罗母继续问道。
“不知道,孤儿院的院长说,我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才三岁多点,根本记不清了!”小莲回答道。
三岁多点,跟洛言丢失的年纪差不多。
“我还听洛言说,你在临城的孤儿院长大的,那你家可能是临城的!”罗母猜测着说道。
小莲笑了笑说道:“这倒不是,院长说,我是被人送A市带到临城的,有一对好心人在一个叫做什么安的街道发现了我,因为但是忙着去临城,没时间将我送到A市的孤儿院,就只好带到临城去了,等他们忙完了,就直接将我送到了哪里的孤儿院。”
“长安街!”罗母脱口而出道。
因为那里真是当年她和她的小女儿走散的地方。
“我也不清楚,院长也只记得一个什么安的街道,具体的不清楚!”小莲一边说一遍朝着检查室张望,想看看洛言怎么还不出来。
“您今天似乎对我的身世很好奇!”见洛言不出来,小莲扭头问道洛母道。
“哦,没什么,只是看你对小言那么好,而且,你们两个都是在孤儿院里长大,我这做母亲的,觉得心疼罢了!”罗母说道,眼睛里隐隐有泪水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