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你先不要着急,你刚才说她现在喝醉了,你无意中发现那个毒药的是吗??"麦尼尔问道。
“对,没错!”洛言答道。
“那就好,你听我说,现在你立刻将那瓶毒药冲到马桶里,然后换上一些跟这个颜色一样的膏体,记住,千万别让她看出来,等她醒来问你的时候,一定不能露馅了,这样她才不会怀疑,你和你丈夫才会安全,即便她偷偷对你用药,你也不用害怕。”麦尼尔说道。
听了麦尼尔的话,洛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她慢慢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麦尼尔的话,觉得是个可行的办法。
挂了电话之后,便又悄悄的去了洛衫衫的房间,拿走了那瓶毒药,她记得薛落落从美国给她寄来的一瓶护肤品,跟这个膏体几乎一模一样,她便将这个瓶子的药给换上了这个护肤品,然后又原样放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洛言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洛衫衫并未一觉睡到天亮,而是半夜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的时候,立刻大惊失色。
她明明记得她刚回来的时候,头疼的有些厉害,往床上一趴就睡着了,并未脱衣服,一定是有人帮她做的这一切,而且极有可能是洛言。
想到这里,她猛然坐了起来,开始寻找她的包,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她的包好好的放在那里的时候,便立刻拿了过来。
打开包之后,发现苏青烟给她的毒药和纸条都在,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按照她所了解的洛言,如果发现了这些,一定会着药直接扔掉的。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明天还是得确认一下才行。
本来今天她不应该喝醉的,但是在和白羽约会的过程中,遇到了大学的一个同学,当初两人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死敌,而且那个女生喜欢白羽,结果看到两个人在一起,顿时嫉妒起来,故意请她们去酒吧喝酒。
她为了赌一口气,便去了,结果两个人拼酒,她便喝醉了,还是白羽将她送回来的。
现在她倒是有些后悔了,不该赌一时之气而冒这么大的险,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报仇的关键时刻。
不过这醉一次,但是让她释放了不少心底里的压力,跟白羽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头还是有些疼,而且有些口渴,洛衫衫找了点水喝之后便又躺下了,不过她订了个早早的闹钟,打算起来走早餐,至少改装的表面功夫,她还是需要装的。
第二天早上,洛言和冷云深下楼的时候便看到洛衫衫端着刚出锅的小笼包到餐桌旁。
见到两人,便笑着说道:“起来了,快来准备吃早餐吧!”
洛言笑了一下,走到她身边,问道:“姐,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头还疼吗?”
“不疼了,睡一觉好多了,昨天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大学同学,学起了以前的美好时光,一高兴就喝多了点。”洛衫衫说道。
“不是你跟白羽两个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跟白羽怎么样了,进行到哪一步了?”洛言好奇的问道。
洛衫衫嗔了她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毕竟最近才在医院里无意间碰上的,都好几年了,不怎么了解了,总得观察一下再说吧!”
一旁的冷云深倒是赞同的点头,“是得好好观察,不能所托非人,要不要我帮你调查一下?”
洛衫衫的脸色白了一下,摇手说道:“不用了,谈恋爱这事,还得靠感觉,我自己就可以了!”
冷云深倒是无疑义,直接吃起早餐来。
这时候欣姨也抱着洛宝下来了,洛宝看到洛言兴奋的很,张开手非要她抱,洛言便将他接了过来。
等到冷云深走了之后,洛衫衫便来到洛言身边,问道:“小言,我昨天喝醉了之后没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应该没吧,我看你睡着了就帮你将衣服和鞋子脱了,之后就离开了!”洛言带着些茫然说道,但是她的心已经在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很害怕自己会露馅。
幸好洛宝在她的怀中咿咿呀呀的,倒是无意间替她伪装了不少。
“那就好,若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就不好了,对了,我同事给了一瓶护肤品,对护理女人身上的皮肤效果特别好,她家是中医世家,所以还是很可信的,我想着送给你,在我包里,你看到了没?”洛衫衫装作无意的问道。
“是吗,那正好啊,我正觉得生了洛宝之后,身上的皮肤没有以前那么紧致了,用了很多产品都没有效果,正好可以试试!”洛言惊喜的问道,但是心底里却愈发冰凉了。
昨天晚上临睡的时候,她还想着洛衫衫只是将这些东西拿了过来,不一定给她用,但是现在,那丝希望破碎了。
洛衫衫却更加放心了,洛言的表现足以证明她从未碰过她的包。
“好,我等下给你拿!”洛衫衫说道,只是她看着洛言身上的衣服,有些奇怪:“你今天没有穿家居服,要出去吗?”
洛言点点头,“对,今天我要去医院,麦尼尔医生要给我复诊!”
洛衫衫笑了一下,转身上楼了,拿了药之后,却忽然想起来那次洛言送麦尼尔走的时候,两个人曾在一起说了好一会的话,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麦尼尔不简单,说不定洛言有什么针对她的计划。
她想了想,又从她的柜子里一个行李包里拿出来一个监听器,这是之前苏青烟给她备用的,她一直没有用上,既然今天洛言要去见麦尼尔,倒是可以用用,看看他们之间到底在说什么。
洛言微笑着接过那个小瓶子时候,心在滴血,不知不觉中,她觉得姐姐洛衫衫愈发的可怕,如果一个人连亲人都不在乎的话,那么她还能将她从复仇的深渊中拉回来吗,她现在很怀疑这一点。
洛衫衫趁洛言不注意的时候,将监听器黏在了洛言的衣角上,她粘的位置非常隐蔽,若非仔细查看,根本注意不到。